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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醫生男友為妹妹摘下婚戒后,我轉身離開
出差途中,抑郁癥的妹妹跟我視頻時,忽然笑著抱怨:
“姐,你那個心理醫生男友,真的好煩啊。”
我松了口氣,欣慰她終于愿意配合治療了。
五年前,她被黃毛騙走,回來時滿手腕都是割腕疤。
我心疼她,低聲求頂級心里醫生男友裴聿澤救她。
可他只看了一眼,就宣判妹妹在裝病,說什么都不肯接手。
直到我答應他求了五年的婚,他才肯松口。
可現在,妹妹趴在鏡頭前,掰著手指數落他:
“我隨口說想逛街,他推掉VIP預約都要陪我。”
“我跟朋友看電影,他把對方身家查了個底朝天,還親自當司機,在樓下等了三個多小時。”
“我想去滑雪,他直接請了一周假,包下整座雪場,把每條道都試滑一遍,說怕有暗冰。”
我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
妹妹卻像毫無察覺,湊近鏡頭繼續吐槽:
“姐,他這么煩人,你怎么受得了的?”
我捏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
在一起這么多年,裴聿澤從沒這樣管過我。
我剛想說些什么,鏡頭忽然晃了一下。
她床頭柜上,靜靜放著一枚男戒。
那是裴聿澤的戒指。
也是他親口說過,要在婚禮上讓我替他戴上的那一枚。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窗外忽然炸開漫天煙花。
妹妹驚喜地跑到陽臺。
煙火升到最高處,拼出一行字:
“林星瑤,祝我們相識一百天快樂。”
林星瑤,是我妹妹的名字。而一百天前的今天,正是我第一次介紹她和裴聿澤認識的日子。
路人的艷羨聲清晰地從話筒中傳出:“也太浪漫了。”
“這和求婚有什么區別?”
手機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動。
妹妹在電話那頭著急地喊:“姐!姐你沒事吧?”
等我撿起手機才發現,屏幕已經碎了大半,將林星瑤焦急的神情切得四分五裂。
我幾乎將手心摳破,咬牙問:“煙花是誰放的?”
林星瑤躲了一下:“你不認識的,只是一個朋友。”
我沒再追問。
而是在掛斷視頻后,第一時間打了裴聿澤的電話。
響了三聲,就自動轉入語音留言。
我突然反應過來,我被從他的特別關心里移除了。
而他的特別關心當初是我親手設置的,只能錄入一個號碼。
因為我說,那代表著他的時間只能留給一個人。
現在,那個人還是我嗎?
帶著最后一絲幻想,我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給按下裴聿澤助理的電話。
這回接通了。
“我剛剛給客戶買了份禮物,但忘記是不是錯刷了卡。小王,你幫我查一下聿澤的最后一筆消費記錄。”
小王絲毫沒有起疑,很快把賬單發了過來,“應該沒錯。我看裴醫生的最近一筆消費是一家煙花定制公司。”
我心中的最后一絲希望終于隨之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