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妻妾同娶第二天,我改嫁暴君登后位》是網絡作者“枝清寒”創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程疏晚秦慕言,詳情概述:“求求你,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再殺我。”“這也是你的親骨肉啊……”程疏晚因窒息而青筋暴起,哭著求情,卻依舊擋不住那有力的手掌,生生掐斷了她的脖子。耳邊還傳來秦慕言暴怒的吼聲:“為什么騙我這么多年!這一切本該是瑾玉的!”……“不要!不要!”林家正廳,正賓客齊聚,熱鬧非凡。程疏晚眼皮一掀開,見到眼前情形愣住了。周圍賓客都朝她望了過來,妹妹程瑾玉也湊過來小聲問她:“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程疏晚摸了摸...
“求求你,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再殺我。”
“這也是你的親骨肉啊……”
程疏晚因窒息而青筋暴起,哭著求情,卻依舊擋不住那有力的手掌,生生掐斷了她的脖子。
耳邊還傳來秦慕言暴怒的吼聲:“為什么騙我這么多年!這一切本該是瑾玉的!”
……
“不要!不要!”
林家正廳,正賓客齊聚,熱鬧非凡。
程疏晚眼皮一掀開,見到眼前情形愣住了。
周圍賓客都朝她望了過來,妹妹程瑾玉也湊過來小聲問她:“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程疏晚摸了摸脖子,那疼痛與窒息感仿佛還在。
掐了自己一把,很疼。
眼前這熟悉的一幕,讓她的思緒漸漸清晰。
她重生了,重生在了及笄禮這天。
今日是她和妹妹程瑾玉的及笄禮,院中和廳中都已放滿了豐厚的聘禮,大紅的綢子格外刺目。
前世,承安侯秦慕言因看到她身上的芙蓉玉佩,在她及笄禮這日下聘提親。
她嫁給了秦慕言,當了侯爺夫人。
成婚后,秦慕言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
她以為是自己三生有幸。
直到四年后,她臨盆當天,秦慕言沖進房間雙目猩紅滿面怒意掐住她的脖子,質問她為什么要搶瑾玉的芙蓉玉佩。
瑾玉才是他苦苦尋找多年的人。
原來那一日,她的妹妹程瑾玉,變成了蕭家遺孤,蕭家**后才敢將身份公之于眾。
而秦慕言與蕭家千金曾指腹為婚,程瑾玉才是他要娶的妻子。
秦慕言恨她**了他四年,震怒之下掐死了她。
可憐她那時生孩子生得沒有力氣,連反抗都不能,孩子也沒生下來。
一尸兩命。
可她從沒搶過程瑾玉的玉佩,那芙蓉玉佩是程瑾玉自己送給她的。
她好想解釋,她沒有**過秦慕言,可秦慕言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毫不手軟地掐斷了她的喉嚨。
想到懷胎十月卻在生產之日胎死腹中,不知是恐懼還是恨意,讓程疏晚渾身不可抑制地顫抖了起來。
不能嫁!
絕不能再嫁秦慕言!
她急急忙忙摘下腰間的那枚芙蓉玉佩,拉住了旁邊的程瑾玉,把玉佩塞到她手里。
“玉佩還你!”
程瑾玉被她這舉動驚住了,連忙推拒,“不,姐姐,這是你的玉佩,我不能要。”
“不是我的,這本來就是你的啊,還給你,我還給你!”程疏晚激動得紅了眼眶,想到自己喝了三年的湯藥才懷上的孩子,就痛徹心扉。
這一世她要離秦慕言遠遠的,再也不要摻和進他們之間,這玉佩必須還給程瑾玉。
一旁的父親程世全瞧見,眉間閃過一絲不悅,低聲提醒道:“干什么呢,這么多賓客在呢,有什么事回頭再說。”
程疏晚哪等得了,待會秦慕言就要來了。
她要把婚退掉。
“爹,我不嫁侯爺!這玉佩是妹妹的,這婚事也該是妹妹的!我要退婚!”程疏晚斬釘截鐵地說道。
聲音堅定而響亮,霎時令正廳一片死寂,所有賓客都震驚而怪異地看著她。
爹娘也愣住了。
“你在說什么胡話?”
程疏晚知道,在大家看來,侍郎之女能攀上候府的門第,是幾世都修不來的福氣,沒人會拒絕。
可她寧愿嫁一個普通人,也不想高攀候府。
她強行將芙蓉玉佩塞到程瑾玉的手心里,“妹妹,你拿好。”
程瑾玉傻眼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手里的玉佩。
就在程疏晚轉身之際,忽然程瑾玉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又將玉佩塞回她手里,“姐姐的東西,我不能要。”
程疏晚一驚,連忙要還給她,可還沒開口,程瑾玉就伸手推了過來。
猝不及防的,程疏晚手里的玉佩猛地摔到了地上。
碎了。
程疏晚瞬間頭皮發麻。
下一刻,一股大力猛地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得踉蹌一步。
啪——
一巴掌落在臉頰。
**辣的疼,耳朵傳來持續的嗡鳴。
她抬起眼眸,看見面色慍怒的秦慕言,那神情竟與重生前掐她的神情一模一樣。
一樣的恨她。
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你搶玉佩還敢摔碎它?!”秦慕言震怒的聲音那么近又那么遠。
“不,侯爺你誤會了,是我不小心摔掉的,你要怪就怪我吧。”程瑾玉慌張不已,擋在了她身前。
看到程瑾玉時,秦慕言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溫柔,眼眶泛紅,輕輕撫過程瑾玉的臉頰,眼里滿是心疼與后悔。
那一刻程疏晚意識到,重生的并非她一人。
程疏晚捂著臉頰,默默后退了幾步,拉開了與他們的距離,這輩子她要離他們遠遠的。
可這一巴掌,卻讓她在今日及笄禮丟盡臉面。
所有賓客都愣住了。
程世全也感覺面上無光,快步上前,“侯爺,您來提親娶瑾玉,但疏晚是瑾玉的親姐姐,你不該當眾打她。”
“疏晚有什么不對,自有我這個做父親的教訓她。”
聽見這話,程疏晚錯愕了一瞬。
原來今日秦慕言提親,是要娶程瑾玉的。
難怪她剛才說要退婚,大家都眼神怪異地看著她。
程疏晚自嘲一笑,真是鬧盡了笑話。
秦慕言面色恢復冷冽,目光淡淡掃過程疏晚,冷聲道:“今**侯提親要娶瑾玉,瑾玉是本侯的人,她作為瑾玉的姐姐,就該知趣些。”
“本侯也是一時情急,并非有意,程大人見諒。”
雖然他語氣里沒有半分歉意,但他是承安侯,風頭正盛,程世全也不敢真追究什么,只能借坡下驢,話鋒一轉,“承蒙侯爺抬愛,是瑾玉的福氣,但這婚事,還是得看瑾玉自己的意思。”
這時程瑾玉面露難色,轉頭看向了程疏晚。
于是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程疏晚身上。
程疏晚怔住,看她干什么?
他們的婚事,跟她沒有半點關系!
程瑾玉猶豫著開口:“我不想姐姐傷心,姐姐方才說退婚,我覺得,還是退婚吧。”
這話令秦慕言瞬間沉了臉,陰沉得像是要**。
程疏晚怕了,真的怕了。
她不想剛重生就再死一次!
連忙開口:“我今日沒睡醒,方才就當我是在說胡話,不退婚,不退婚!”
說著,她拉住程瑾玉和秦慕言的手,將兩人的手放在了一起。
秦慕言眸光一閃,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程瑾玉面容平靜,帶著祝福的笑容,“妹妹與侯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們成婚,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高興,愿你們琴瑟和鳴,白首同心。”
她語氣格外誠懇。
這世上沒人比她更想要撮合他們。
“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程疏晚笑著,微微福身后抬步離開了正廳。
只想快點逃離這些是非恩怨。
然而卻在轉身離開那一瞬,耳邊傳來秦慕言輕嗤聲:“裝模作樣。”
程疏晚身形微晃,不自覺揪緊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