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未婚夫為了陪白月光玩什么**賭約,當眾丟下我跑了。
我面對全場的賓客的戲謔和嘲弄,盡顯大度,體諒男人的不容易。
大度到,連這個男人,我也不要了。
三年后,他開著豪車堵在公司樓下,拉**求婚。
我挺著五個月的孕肚說:
“我已經結婚了。”
他笑了:“蘇晚,別演了,跟我回去好好過日子。”
我丈夫從車里走出來,遞上一張名片:
“秦先生,這是我**的產檢檔案,麻煩讓一下。”
他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我嫁給的人,是**最大的投資人。
1
訂婚宴當天,我緊張的換了三套禮服。
最后一套是秦嶼媽媽親自挑的魚尾婚紗,她說我穿白色最好看,襯得人溫婉大方。
我在鏡子前站了兩個小時。
等到的不是新郎,是一條消息。
“柔柔喝多了,我送她回家,你先招待客人。”
屏幕上那行字,我看了整整一分鐘。
酒店大廳擺了三十六桌,坐滿了秦家的商業伙伴和我們兩家的親戚。
司儀在臺上已經冒汗。
我去洗手間補了三次妝。
每一次都以為下一刻門會被推開。
**次回來的時候,夏柔站在我的位置上。
看見我,她笑了。
“蘇晚姐,秦嶼哥哥說他馬上回來。”
“但他讓我先跟你說一聲,他可能要晚一點,我這邊有點不舒服。”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桌的賓客聽清。
有人交頭接耳,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投來同情的目光。
我沒說話,走到主桌坐下。
夏柔跟過來,彎下腰,湊到我耳邊。
“你知道嗎,其實秦嶼哥哥根本不想訂婚。是***他的。他昨晚在我家待到凌晨三點,他說他覺得對不起我。”
我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滿意地直起身,踩著高跟鞋從我身邊經過。
三十分鐘后,秦嶼回來了。
他西裝外套不知道丟在哪了,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
他徑直走向夏柔,彎腰看她崴了的腳踝,眉頭皺得很緊。
“疼不疼?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沒事啦,就是有點腫。”夏柔的聲音嬌軟得像棉花糖。
秦嶼這才抬頭,目光越過人群,終于落在主桌上的我身上。
他走過來:
“柔柔腳崴了,我先送她回去,這邊你照看一下。”
我放下水杯:
“今天是我們訂婚。”
他有些不耐煩:
“我知道。”
“她就是腳崴了,我送完就回來,又不是不回來。你能不能別這么小氣?”
別這么小氣。
這四個字,我聽了整整三年。
****住院,他陪夏柔去海邊看日出,我獨自在ICU門口守了整夜。
他說夏柔心情不好,你能不能別這么小氣。
公司財務危機,他帶夏柔去歐洲散心,我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三天沒合眼。
他說夏柔剛失戀,你能不能別這么小氣。
此刻,我們的訂婚宴上,他說柔柔腳崴了,你能不能別這么小氣。
我站起來。
“好,你去吧。”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夏柔在旁邊輕聲喊了一句“秦嶼哥哥”,他的注意力立刻被拉走,大步流星走向她,彎腰扶住她的胳膊。
兩個人并肩往外走。
經過主桌邊時,夏柔不小心踩住了我的頭紗。
我沒動。
她加重了力道,頭紗從我的發髻上滑落,雪白的薄紗拖在地上,沾上了酒漬和腳印。
她假裝驚慌:
“哎呀蘇晚姐,我沒注意。”
秦嶼看都沒看這邊。
“走了。”
門關上。
大廳里的音樂還在響,賓客們面面相覷。
我蹲下去,一根一根撿起被踩落的珍珠**,撿起拖地的頭紗。
有人拍了照。
我知道的。
我甚至知道這些照片第二天會出現在哪個群里,會配上什么樣的標題。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這是我最后一次,為這個男人彎腰了。
2
我和秦嶼在一起三年。
三年里,我為他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媽心臟病發,我辭掉剛拿到的offer,在醫院守了四十三個日夜。
端屎端尿,擦身喂藥,連護工都說我比親女兒還盡心。
他沒來陪過一晚。
他說他怕醫院的味道。
他公司被曝財務造假,審計組入駐那周,他帶著夏柔去了三亞。
留我一個人面對七個律師和兩箱賬本。
我熬了三天三夜,把所有賬目重新做了一遍,幫他躲過了***調查。
他回來后只說了一句:“辛苦了。”
然后翻了翻我熬紅的眼睛,補了一句:“你黑眼圈好重,注意保養。”
夏柔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三亞的落日,沙灘上兩雙腳印,配文是“和他”。
秦嶼點了贊。
我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了,手邊還放著沒對完的報表。
**媽出院那天,我買了一束康乃馨去醫院接人。
夏柔也來了。
她捧著一大束紅玫瑰,挽著秦嶼媽**胳膊,甜甜地叫“阿姨”。
秦嶼媽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柔柔真懂事。”
我站在走廊盡頭,手里的康乃馨突然變得很輕。
輕到像抓不住的沙子。
那天晚上,秦嶼送我回家。
在車上他突然說:“柔柔剛失戀,心情不好,你讓著她點。”
我問他:“她失戀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皺眉:“你這是什么態度?她把你當姐姐,你就不能體諒體諒她?”
我沒說話。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我就喜歡你懂事。”
訂婚宴前一個月,夏柔約我喝咖啡。
她當著我的面翻出秦嶼的聊天記錄。
置頂對話框里,最后一條消息是秦嶼發的:
“柔柔,不管發生什么,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
時間是我幫他處理完公司審計的那個凌晨兩點。
我剛從辦公室出來,手指還被打印紙劃了一道口子,沒來得及貼創可貼。
夏柔看著我:“蘇晚姐,你覺得你贏了嗎?”
我沒說話。
她笑著把咖啡推過來:“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真相。”
那天晚上,秦嶼打電話來,說夏柔心情不好,讓我去陪她。
我說我今天很累。
他說:“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
別這么自私。
我沒去。
凌晨一點,他發來一條朋友圈。
夏柔靠在他肩上,兩個人在KTV里對著鏡頭比耶。
配文:“柔柔開心了,我也放心了。”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然后打開電腦,開始整理簡歷。
3
訂婚宴后第三天,秦嶼回來了。
他進門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收拾東西。
行李箱攤開在地上,里面是我三年里攢下的所有屬于自己的東西。
他看了一眼,沒在意,徑直走到沙發上躺下。
“柔柔那天喝多了,非要我陪她去爬山。你都不知道,她爬到一半就吐了,我背著她下來的。”
我疊好一件毛衣,放進箱子。
他側過頭看我:
“你生氣了?”
“我不是說了嗎,就是腳崴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至于嗎?”
我沒說話。
他坐起來,語氣軟了一些:
“好了好了,訂婚宴那邊我來解釋。以后這種場合我注意,行了吧?”
以后。
沒有以后了。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秦嶼。”
“嗯?”
“我們分手吧。”
他愣了兩秒,然后笑了。
“你又來了。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結果第二天不還是給我送早餐了?”
我站起來,把行李箱推到門口。
“這次是真的。”
他看著我,似乎終于意識到有什么不對。
“蘇晚,你鬧夠了沒有?我承認那天是我不對,但柔柔她真的只是腳崴了,我又不是去干別的,你至于這樣嗎?”
三年了。
他永遠覺得我在鬧。
他永遠覺得我至于嗎。
我打開門。
“鑰匙在鞋柜上。公司的東西我已經交接完了,離職報告發你郵箱了。”
他站起來,臉色變了。
“你要走?”
“嗯。”
他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蘇晚!”
“你到底在發什么瘋?就因為那天的事?我說了我以后會注意!”
我低頭看著他的手。
骨節分明,修長有力。
這只手牽過我,抱過我,也曾經在夏柔哭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推開我。
“秦嶼,你不愛我。”
他愣住了。
“你只是習慣有我。”我說,“習慣我替你處理工作,習慣我照顧**,習慣我在你身后隨叫隨到。但你不愛我。”
“我——”
“你愛的是夏柔。”我笑了笑,“從始至終都是她。”
他的手松了。
我拖著行李箱走進電梯。
他站在門口,表情從憤怒變成茫然。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說了一句話。
“你離了我,活不下去的。”
我沒聽清。
也不想聽了。
電梯往下走。
門開了。
一輛黑色邁**停在酒店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下來。
他比我記憶中瘦了一些,戴著一副銀框眼鏡,氣質沉穩得像換了個人。
沈硯辰。
我大學時的學長,那個追了我四年、被我拒絕了四次的沈硯辰。
他走到我面前,接過我手里的行李箱。
“晚晚。”
“我來接你回家。”
4
秦嶼以為我只是鬧脾氣。
他等著我回去給他送早餐。
第一天,我沒出現。
第三天,我沒出現。
第一周,我還是沒出現。
他開始慌了。
他打電話,發現被拉黑了。
他發微信,發現被刪除了。
他開車到我家樓下,發現我已經搬走了。
他問我媽,我媽說不知道我去哪了。
他問我朋友,我朋友說蘇晚說她已經沒有前男友了。
一個月后,秦嶼喝醉了。
他拽著他兄弟的衣領,一遍一遍地問:
“她憑什么走?她憑什么?”
他兄弟說:“你對她不好。”
他說:“我對她還不好?她要什么我給什么,我對她還不好?”
他兄弟說:“她要你愛她,你給過嗎?”
他沉默了。
然后砸了酒瓶。
夏柔知道他一直在找我,哭著鬧著說他心里沒有她。
秦嶼哄了兩句,哄不好,第一次沒哄了。
他突然覺得煩。
夏柔哭起來太吵了,不像蘇晚。
蘇晚從來不哭。
至少,從來沒在他面前哭過。
半年后。
秦嶼從朋友那里聽說,我結婚了。
他笑了:“不可能。她不會這么快結婚的,她根本不信任別人。”
朋友說:“是真的。”
他問:“嫁給了誰?”
朋友說:“不知道,只知道是圈外人。”
秦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假的。她在演戲給我看。”
他不知道自己說對了前半句。
我在演戲。
但我演的不是嫁人。
我演的是,這三年,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
三個月后。
秦氏集團年度答謝宴。
秦嶼坐在主桌,心不在焉地聽著**致辭。
燈光突然暗了。
一束追光打在臺上。
主持人說:“下面有請本次答謝宴的特別嘉賓,華貿資本總裁,沈硯辰先生。”
華貿資本。
秦嶼手里的酒杯差點滑落。
那是秦氏最大的投資方,占股百分之三十一。
**求了三年,才讓對方答應來參加一次答謝宴。
他聽說華貿資本的總裁很年輕。
他聽說那個人姓沈。
他聽說那個人最近結婚了。
追光燈下,一個男人走上臺。
深灰色西裝,銀框眼鏡,沉穩得像一座山。
秦嶼盯著那張臉,瞳孔驟然收縮。
他見過這個人。
在大學。
這個人曾經站在蘇晚身邊,遞給她一瓶水,笑著說“沒關系,慢慢來”。
蘇晚接過水,對他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秦嶼從來沒見過。
不是溫柔,不是懂事。
是放松。
是毫無防備的、真正的開心。
沈硯辰接過話筒。
“各位好,我是沈硯辰。”
“今天除了答謝各位對華貿的信任,我也想介紹一個人。”
他看向臺下某個方向。
追光燈跟著他的目光,落在宴會廳最后一排。
一個女人站起來。
白色連衣裙,頭發盤起來,脖子上戴著一枚簡單的鉆石吊墜。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她左手無名指上,戴著和沈硯辰一對的婚戒。
蘇晚。
全場安靜了。
秦嶼的酒杯從手里滑落。
紅酒灑了一桌,順著桌布往下滴。
他沒動。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臺上那個男人,又移向臺下那個女人。
兩個人隔著半個宴會廳,相視一笑。
沈硯辰說:“我的**,蘇晚。”
“也是華貿資本新任的合伙人。”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逃婚后,我讓他后悔終生》是大神“塔塔開!!”的代表作,蘇晚秦先生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訂婚宴上,未婚夫為了陪白月光玩什么狗屁賭約,當眾丟下我跑了。我面對全場的賓客的戲謔和嘲弄,盡顯大度,體諒男人的不容易。大度到,連這個男人,我也不要了。三年后,他開著豪車堵在公司樓下,拉橫幅求婚。我挺著五個月的孕肚說:“我已經結婚了。”他笑了:“蘇晚,別演了,跟我回去好好過日子。”我丈夫從車里走出來,遞上一張名片:“秦先生,這是我太太的產檢檔案,麻煩讓一下。”他愣在原地。他不知道,我嫁給的人,是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