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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遷宴妻子逼奶奶穿隔離服,我反手將她趕出婚房
喬遷宴當天,八十歲的奶奶坐了六個小時大巴,送來一床親手縫的喜被。
可妻子許妍接過被子后,卻從玄關(guān)拿出一套隔離服遞到奶奶面前:
“先把這個穿上,再進婚房。”
奶奶沒聽明白,以為是城里的新規(guī)矩,拿著衣服不知所措。
許妍當著滿屋賓客解釋:
“鄉(xiāng)下來的老人,身上容易帶跳蚤和虱子。”
“萬一傳到沙發(fā)、地毯上,整套房子都得做消殺。”
說完,她又用三層垃圾袋套住喜被,在袋子上貼了一張醒目的紙:
“疑似攜帶蟲害,禁止拆封。”
奶奶不識字,還以為許妍怕被子弄臟,一個勁夸她細心。
直到許妍的竹馬程越笑著念出那行字。
奶奶臉上的笑僵住了,慌忙解釋:
“棉花我曬了七天,很干凈......”
許妍捂著鼻子打斷她:
“你們鄉(xiāng)下人覺得干凈的東西,我們可不敢用。”
“這種舊棉花吸了多少年的汗和老人味,鋪到床上想想都惡心。”
奶奶低下頭,吃力地抱起喜被。
“是奶奶不懂。”
“奶奶現(xiàn)在就帶回去,不給你們添麻煩。”
我看著奶奶笨拙的身影,拿出手機,當場注銷了妻子的門禁。
“這房,我不搬了。”
······
滿屋賓客瞬間安靜。
許妍愣了兩秒,臉色沉下來。
“沈淮,你什么意思?”
我撥通物業(yè)電話。
“注銷許妍、程越,還有許家所有人的門禁權(quán)限。”
許妍一把按住我的手機。
“今天是喬遷宴,你非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發(fā)瘋?”
“這是我的房子,我刪誰的門禁,需要你批準?”
“你的房子?”
她氣笑了。
“裝修是我盯的,家具是我選的,軟裝是程越設(shè)計的。”
“你除了掏錢,還做過什么?”
程越站在玄關(guān)旁,慢悠悠晃著酒杯。
“淮哥,妍妍也是為了大家的健康。”
“奶奶坐了六個小時大巴,穿套隔離服而已。”
“又不是讓她跪著進門,至于鬧這么難看嗎?”
我拿走他的酒杯,放到桌上。
“誰讓你進來的?”
“妍妍請我來的。”
“她馬上也沒資格請人了。”
許妍擋在程越面前。
“主意是我出的,你沖他發(fā)什么火?”
“鄉(xiāng)下老人接觸跳蚤多,謹慎點有什么錯?”
“程越昨天剛從國外回來,怎么**?”
程越攤開手。
“我做過**體檢。”
“體檢能查跳蚤?”
他笑容僵了一下。
奶奶抱著喜被,輕輕拽住我的袖口。
“小淮,別吵。”
“奶奶現(xiàn)在回車站,還能趕上最后一班車。”
她越勸,我心里越堵。
這床喜被,她縫了整整兩個月。
怕放在行李艙里壓壞,一路抱了六個小時。
到了我家,卻連門都進不了。
許妍見奶奶準備離開,明顯松了口氣。
“奶奶自己愿意回去,你別再鬧了。”
“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傳出去丟臉的是我們。”
“你怕丟臉,還把那張紙貼得那么大?”
“那是提醒保潔!”
“程越當眾念出來,也是提醒保潔?”
程越不耐煩地皺眉。
“我開個玩笑,誰知道老人這么敏感。”
“她不識字,你明知道。”
“行,我多余,我走。”
“門在那邊。”
許妍立刻拉住他。
“誰都不準走!”
她轉(zhuǎn)頭命令我:
“沈淮,你給程越道歉,再送奶奶去酒店洗澡換衣服。”
“等專業(yè)人員檢查完這床被子,我自然會讓她進來。”
奶奶連連擺手。
“不住酒店,太貴。”
許妍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奶奶,您別激動。”
“萬一您身上真有皮膚病,傳給我們,醫(yī)藥費更貴。”
我撕開三層垃圾袋,把喜被蓋在奶奶發(fā)抖的肩上。
“有蟲也先咬我。”
門外,搬家公司正抬著許妍的梳妝臺。
我抬手攔住。
“別搬了。”
“剩下的東西全部原路送回許家。”
許妍徹底急了。
“這是我的婚房,你敢!”
我看向站在門口的物業(yè)經(jīng)理。
“告訴她,房子是誰的。”
經(jīng)理低聲回答:
“這套房由沈先生婚前全款購買,產(chǎn)權(quán)登記只有沈先生。”
許妍臉色一白。
程越卻忽然笑了。
“拿房子壓老婆,挺沒品的。”
“妍妍懷著孕呢,你把她氣出問題,承擔(dān)得起嗎?”
我猛地看向許妍。
“你懷孕了?”
她摸著小腹,避開我的目光。
“本來想在喬遷宴上給你一個驚喜。”
“現(xiàn)在看來,沒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