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慈善家周梟白手起家，三十年打拼出上千億的家業。
卻不知道他的第一桶金是賣女兒骨髓換來的。
和我離婚后，他轉頭就娶了受捐者。
而我女兒，因為強行捐獻終身癱瘓。
看到爸爸和受捐者的世紀婚禮直播，打碎水杯，割腕而死。
三十年的時間。
我放棄體制內鐵飯碗工作下海經商，成為福布斯排行榜第一的富豪。
兒子謝瑾玉的婚禮上。
周梟獨女周靈瑾一襲紅色嫁衣上臺，等待新郎迎接。
我拿起話筒，嘴角掛著挑不出錯的微笑。
“把公雞送上來，和靈瑾拜堂。”
……
婚禮上喜慶的伴奏突然停了，只有賓客倒吸涼氣的聲音。
周靈瑾嘴角的笑意僵在臉上，眸子里滿是不敢置信。
“媽？你說什么？”
我清清嗓子，對著話筒更大聲。
“我說，把公雞送上來跟你拜堂。”
“啪”。
高腳杯被人重重打碎。
周靈瑾的母親何宛臉上是壓抑的怒火。
若不是旁人拉扯著，早就沖上臺了。
秘書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謝總，周先生資助的學生遍布各行各業，您這樣做，要讓那些資助生知道，公司……”
我不含溫度的眼神掃去，她立刻噤了聲。
轉頭我又對著周靈瑾露出善解人意的笑。
“靈瑾怎么不動？只要拜了堂就是我們謝家的人了。”
“咯咯咯咯！”
佩戴大紅花的公雞發出嘹亮的打鳴聲。
這一聲，就像一巴掌抽在了周靈瑾的臉上，整張臉慘白一片。
她嘴角抽搐著，后槽牙咬的嘎嘎叫，無數的血絲爬上眼球。
“媽……您讓我和公雞拜堂，是給我的下馬威嗎？”
“您這樣對我，就不怕我爸知道了生氣？”
“他可是知名慈善家，各行各業都有他資助的學生。只要他一句話，你們謝家明天就要破產！”
我把話筒交給助理，慢條斯理地用濕巾擦著手。
“你既嫁到我家，就該守我們謝家的規矩。”
“要么現在抱著公雞拜堂，要么跟我法庭相見。”
她像是被我的話氣狠了，連呼吸都帶上幾分粗重。
看我的眼神更是從羞辱演變成了怨恨。
“您逼著我跟公雞拜堂，還想要把我告上法庭？！憑什么？！”
“我要嫁的人不是你，把謝瑾玉找來，看他怎么說！”
我嘴角笑容不變，維持著完美的弧度。
“我的話，就是瑾玉的話。”
“靈瑾，你面前就兩個選擇。”
“夠了！”
周靈瑾的母親何宛終于看不下沖上臺，一把將女兒拉到身后。
她掃過臺下一雙雙看熱鬧的眼睛，臉色越發陰沉。
“親家母，咱們婚前說的好好的，你這是什么意思？堂堂首富，就是這么對兒媳的嗎？！”
我看著她那張跟三十年前婚禮上幾乎沒變的臉，冷笑出聲。
轉身對司儀道：
“婚禮不用辦了，送這對母女回家。”
何宛的表情僵在臉上，不等她說話，盛世傳媒的許少“噌”的起身。
“謝總，你別欺人太甚！真當周老師是吃素的？！”
“你要送她們走，這婚禮，我不參加了！”
話落，幾乎一半的權貴都起身，視線死死釘在我身上。
我一把掏出律師函，拍在桌上。
“要走便走。”
“三天后，歡迎你們來聽庭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