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門生意------------------------------------------，空氣驟冷。。化學合成味混著檀木香，在鼻腔里打架。。沒有工牌。一個穿漢服的女人斜靠落地窗，端著冒熱氣的茶杯。“陸塵？嗯。喝了這杯茶，面試開始。”。茶湯泛琥珀色，杯底躺著兩片塑料花瓣，遇水不化。，放鼻尖聞了聞。工業香精味直沖天靈蓋?！拔也缓炔?。”：“不喝就是放棄。那我放棄?！保骸盀槭裁?？誘導信息素，”陸塵把杯子推回去，“市面上沒批號。喝了會焦慮，心率上升，你能看到我緊張?！??！坝幸馑?。”
她站起來，按開關。整面玻璃墻變成屏幕，切出三段監控畫面。
畫面一，男人在會議室砸桌子，襯衫扯開，脖子青筋暴起。面前女員工肩膀在抖。
畫面二，男人舉起椅子。其他人沖上去抱住他。
畫面三，男人坐在休息室，雙眼通紅。
漢服女人說：“他叫周建國，端木集團華東區總經理。每天至少十二小時處于憤怒狀態。妻子離婚半年，孩子不認他，手下員工三天離職一個?！?br>陸塵看著屏幕：“所以呢？”
“給你三分鐘，讓他從憤怒轉為愧疚。預算五千以內。做到，你入職。不能，你走人?！?br>陸塵沒動。
他盯著屏幕里男人的肌肉線條，沙發邊沿被指甲摳出的痕跡。
情緒掃描啟動。目標當前憤怒濃度72%，直接跳過愧疚轉絕望，預估收益5000情緒幣，成本約150元。
他閉眼。
再睜開。
“我做不到?！?br>漢服女人挑眉：“哦？”
全場安靜。角落里兩個西裝男抬起頭。
“憤怒轉愧疚需要共情，”陸塵說，“他這種狀態是腎上腺素依賴型，憤怒壓住深層不安全感。讓他愧疚，得讓他看后果——被摔碎的合影，被逼走的妻兒，被吼哭的孩子。道具、場景、演員，八千塊下不來?！?br>“那你就走吧?！?br>“但我能讓他從憤怒直接轉進絕望?！?br>陸塵盯著她：“成本更低，五杯奶茶錢?！?br>漢服女人沉默了。角落里的男人交換眼神。
“繼續。”
“他怕失控，怕丟掉工作，怕被人看穿，”陸塵掏出手機，“只要讓他覺得自己的憤怒已經捅了簍子，來不及補了，就會直接跳到絕望。”
“怎么做？”
“給我他手機號?！?br>漢服女人遞過名片。背面有串鋼筆字。
陸塵撥通前，對她說：“別被嚇著。”
“喂？”
周建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灌出來，嘶啞，帶顫音。
陸塵壓低聲音：“周總，我是審計部。你上周打的員工劉志偉——他今天去總公司了?！?br>“什么？”
“他手里有你偷偷下單的供應鏈皮包公司錄音。三年前的賬都在。你當初用憤怒逼走他，以為他會怕。他沒怕。他去總公司了?！?br>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陸塵掛斷，切屏，用偽基站發了一條***圖。
“等著?！?br>漢服女人看監控。
周建國舉著手機。
他看到了短信通知——一張截圖，附一行字：“老板，交接完了，你放心?！?br>臉色瞬間變白。手抖得厲害，手機滑到地上。眼神里憤怒沒了，只?？謶郑癖蝗藦膽已峦葡氯?，半空中下墜。
目標情緒已改變。絕望回收成功。收益5000情緒幣。成本150元。
漢服女人站起來，鼓掌。
“你通過了。”
角落里的兩個男人也站起來。其中一個遞過工牌——F級情緒處理員，帶編碼。
“權限**。端木集團下一級客戶歸你。”
陸塵接過工牌，翻過來。背面貼著二維碼，掃開是個加密APP界面。
債務鏈窺視初階已解鎖。
界面彈出一條提示：你被分配的客戶——端木智淵。關聯事件——北城墜樓案。父親****，獨子幸存。情緒狀態：極度不穩定。綁定情緒債務鏈，當前狀態：紅警。
陸塵盯著屏幕。債務鏈界面拉出長串人名，最前面的名字帶血紅色標記，像一把刀插在賬本上。
他問漢服女人：“端木智淵是誰？”
她喝了口茶。
“你第一個客戶的兒子。他父親死了，欠他一筆債?！?br>“一筆用絕望也還不清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