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因一句玩笑“玩一玩”相戀，他同意她的所有決定，旁人都以為他愛得死去活來。可當她以“沒感覺了”提分手他只淡淡應下走得瀟灑決絕，再相見他正與人相親談婚論嫁她才驚醒他從前的順從不過是不在乎。在他眼里她從來都不是他的理想對象，后來她紅著眼睛說他沒良心，他只是淡淡地說：“我要的是陪我一輩子的老婆而不是供著的祖宗。”
第一章
許清歡把咖啡杯推到桌角。
杯底磕在玻璃臺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盯著對面男人的眼睛，語速放得很慢。
“陸沉淵，我們分手吧，沒感覺了。”
陸沉淵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銀色打火機。
火苗竄起，照亮他冷硬的下頜線。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咔噠”一聲合上蓋子。
“行。”
只有一個字。
沒有挽留，沒有質問，甚至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許清歡攥緊寬大的針織衫袖口，指甲掐進掌心。
她以為他至少會問一句為什么。
畢竟，他們在一起三年。
這三年里，無論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點頭說好。
朋友們都說，陸沉淵把許清歡寵上了天。
可現在，他答應分手，和答應陪她去吃一頓便飯一樣隨意。
“東西我會讓人去收拾。”陸沉淵站起身，理了理大衣下擺。
他居高臨下地掃了她一眼，目光淡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以后照顧好自己。”
說完，他轉身推開咖啡館的玻璃門。
寒風灌進來，吹散了桌上僅存的熱氣。
許清歡坐在原處，手背上落了一滴水。
她抬手抹了抹眼睛，沒發出聲音。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是哥哥許明舟發來的微信。
“檢查報告出來了，晚上回趟家。”
許清歡盯著屏幕，胃里一陣痙攣。
她摸出兜里的白色塑料藥瓶，倒出兩片藥，干咽下去。
苦澀的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三個月后。
市中心醫院，骨科門診外的走廊。
許清歡捏著手里的掛號單，靠在冰冷的白墻上。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開了。
陸沉淵走出來，身邊跟著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
女人挽著他的胳膊，頭靠在他肩上。
“沉淵，其實沒那么疼，不用特意跑一趟。”
林曼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嬌嗔。
陸沉淵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個清淺的弧度。
“傷了手腕不是小事，看看放心。”
許清歡僵在原地，攥著袖口的手指骨節泛白。
陸沉淵抬眼，目光越過人群，撞上了許清歡的視線。
他腳步頓了半秒。
隨后，他像沒看見一樣，帶著林曼從她面前走過。
擦肩而過時，陸沉淵甚至側了側身，把林曼護在內側。
許清歡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冷木質香。
還夾雜著一絲陌生的香水味。
“那是誰？”林曼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
“不認識。”陸沉淵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波瀾。
許清歡靠著墻，慢慢蹲下身。
胃里的絞痛再次襲來，比之前更劇烈。
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血腥味。
包里的手機響了。
許明舟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帶著壓抑的怒火。
“你還在醫院？我看到陸沉淵了，他帶林家大小姐來看病。”
許清歡閉上眼，聲音啞得厲害。
“哥，我疼。”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待在原地別動，我馬上過去。”
許清歡掛斷電話，盯著地上陸沉淵走過留下的水漬。
那張三個月前被她扔進抽屜的診斷書，突然在腦海里放大。
她撐著墻站起來，眼前一陣發黑。
包里的夾層里，一張泛黃的照片掉了出來。
那是三年前，陸沉淵在雪地里給她捂手的照片。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
第二章
許清歡彎腰撿起照片，塞回包底。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胃里的翻江倒海。
晚上八點，君悅酒店包廂。
公司臨時安排的應酬，推不掉。
許清歡推開厚重的木門，包廂里的喧鬧聲撲面而來。
主座上的人轉過頭。
陸沉淵手里端著酒杯，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冷白色的皮膚。
他旁邊坐著林曼。
“許經理來了，快坐快坐。”王總熱情地招呼。
許清歡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陸總，這位是我們策劃部的許清歡，業務能力很強。”
陸沉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