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聯姻偏執大佬,小作精有靠山了!
溫馨提示:車多,男主那方面掌控感很強,但有服務意識,床上強勢床下妻奴。
女主有輕微M傾向,喜歡被掌控,不吃這類xp設定的退出左上角~
無腦小甜文,腦子寄存處~
京海市,云瀾山莊頂層。
主臥是黑白灰色調,冷硬寡淡的裝修風格,處處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和這里的主人一樣。
正中央那張大床鋪著大紅色的床上四件套,在這間冷淡的臥室里顯得格外突兀而熱烈。
京海人人都知道,霍家掌權人和沈家小公主的聯姻,不過是一場明碼標價的利益交換。
今夜是他們的新婚夜。
沈舒宜穿著一套白色的真絲睡裙從浴室走出來,長發濕漉漉地披散著,軟軟地貼在脖頸兩側。
剛洗完澡的她小臉紅撲撲的,一雙鹿眼干凈澄澈,整個人像剝了殼的荔枝,又白又嫩。
她是沈家嬌生慣養長大的小公主,從小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寵著愛著。會撒嬌,性子軟,被養得肆意又天真。
可這會兒,面對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她還是有點緊張,心里發怵。
此時此刻,她的新婚丈夫正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周身散發著冷漠的壓迫感,讓人不敢隨意靠近。
霍衍宗單手插兜,黑色襯衫扣得一絲不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有力的手腕。
男人寬肩窄腰,光是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動作,就自帶一種不怒自威的冷冽氣場。
一點新婚夜的溫情都沒有。
沈舒宜在心中腹誹。
雖然他們之間是商業聯姻,但是她心里還是抱著一絲對愛情的期望。
畢竟這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如果可以日久生情的話,好像也不錯。
臥室內的氣氛安靜得有些沉悶。
沈舒宜望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捏了捏裙角,軟聲開口:“霍先生?!?br>
聽到少女軟綿綿的聲音,霍衍宗終于轉過身。
燈光落進他的眼底,漆黑一片,深沉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的五官是那種極具攻擊性的帥氣硬朗,眉骨高,鼻梁挺,薄唇微抿,不笑的時候格外冷淡疏離,拒人于千里之外。
沈舒宜被他這么一看,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她低著頭,有些無措。
“說?!?br>
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很好聽,但是惜字如金。
就連說話都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仿佛她只是一個找他匯報工作的普通下屬。
沈舒宜心里那點小委屈一下子就冒了上來。
她垂下眼睫,小聲開口,帶著試探問:“……霍先生,我們今晚睡一間房嗎?”
說完她覺得自己問得好像太直白了,臉頰微微發熱,趕緊又補充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睡,我可以去客房的。我很乖的,睡覺不鬧人,也不會打呼嚕。”
她特意把“我很乖”三個字咬得又重又軟,帶著一點點討好的意味。
說完又覺得自己有點傻,感覺像是在這個男人面前推銷自己一般。
霍衍宗看著不遠處的小姑娘,沉默著沒接話。
她的頭發還滴著水,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又帶著點小緊張和窘迫,紅潤的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害怕他拒絕。
委屈巴巴的,很乖,看得人心里發軟。
霍衍宗忽然想起婚禮上的一個細節。
雙方交換完戒指之后,是拋手捧花的環節。
沈舒宜背對著嘉賓,作勢舉起了那束淡粉色的酷皮手捧花,然而她沒有選擇往后拋。
她轉過身,當著滿堂賓客的面,走到他跟前,將那束手捧花遞給了他面前,眉眼彎彎,兩枚小小的酒窩掛在嘴角兩側,明媚又乖巧。
“老公,送給你?!?br>
滿堂皆驚。
所有人都覺得這位霍總會冷著臉拒絕,畢竟誰都知道這場婚姻是怎么回事。
霍沈兩家聯姻,本質就是利益的深度**,霍衍宗這位冷面**怎么可能會對這種小丫頭片子有什么感情。
可他看著她亮晶晶的,滿是期待與希冀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伸手接過了。
這件事讓他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
他從不做鬼使神差的事情,他的每一個決定,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后的考量。
可是今天……
“霍先生?”
沈舒宜見他久久不說話,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小心翼翼地又喚了他一聲。
霍衍宗收回思緒,邁步朝她走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不緊不慢地聲響,每一步都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霍衍宗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兩人距離拉近的時候,沈舒宜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的影子罩住,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幾分,深怕驚擾到了他。
男人垂眸看她,“你怕我?”
沈舒宜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誠實地點了點頭,意識到不對又飛快地搖了搖頭。
聲音有些發緊,“也沒有很怕……就是有一點點。你看起來好兇?!?br>
話落,霍衍宗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兇?
他是霍氏集團的掌權人,在京海商界翻云覆雨,人人見他都要低頭三分。
從來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他“兇”,更沒有人會像她這樣,軟乎乎地直接說出來。
沈舒宜被他看得心里發毛,想往后退,腳后跟抵到了床邊。
重心一個失衡,整個人往床上倒去。
“啊——”
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這要是摔了,那也太丟人了……
預想中的摔落并沒有發生,一只緊實有力的手臂穩穩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撈了回來,她被帶進了一個硬邦邦的溫暖懷抱。
沈舒宜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貼在霍衍宗的胸口上。
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傳來,比想象中熱得多,襯衫面料下是滾燙的肌肉。
她聞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清冽又沉穩,和他這個人一樣。
霍衍宗的掌心還緊緊扣在她細軟的腰上,沒有松開的跡象。
女孩的身體軟得不像話,像是一團棉花糖,稍微用力都會被捏碎。
她仰著臉看他,一雙鹿眼里盛滿懵懂和驚嚇,讓人心口發緊。
他盯著她看,喉結微微滾動,感受到小腹下方傳來的灼熱感,迅速松開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她明明什么都沒做,他怎么就起反應了……
他收斂起臉上那一點不自然的異色,聲音低啞,“小心點。”
沈舒宜站在原地,拍了拍心口,長長呼出一口氣,“謝謝你呀,霍先生?!?br>
隨后抬起頭,臉頰上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眼神崇拜,“你剛才接住我的時候好帥?!?br>
霍衍宗:“……”
沈舒宜敏銳地注意到,她這個名義上的老公耳根好像有一點點泛紅?
她忽然覺得,這位傳聞中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男人,好像也沒有那么可怕。
沈舒宜鼓起勇氣,往前挪了半步,仰著臉望著他,“霍先生,我知道你可能不太想結這個婚,但是今天是新婚夜,你總不能一直站在那里吧?”
她有點委屈,“我會覺得你不喜歡我的?!?br>
“誰說我不喜歡你?”霍衍宗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柔和。
沈舒宜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眨了眨眼,“那你喜歡我?”
喜歡?
霍衍宗看著她亮晶晶的星星眼,薄唇輕啟。
他想說“喜歡”,到了嘴邊又覺得太輕浮。
喜歡算什么?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在婚禮上親手接過手捧花的人,是要和他共度余生的人。
喜歡這兩個字,不夠。
“你是我的妻子。”
他說的鄭重其事,像是在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