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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不阻關(guān)關(guān)過
高考出分后,我超長發(fā)揮,卻拒絕了的南大的邀請。
因為我答應(yīng)過養(yǎng)兄要和他去同一座城市,談一場校園戀愛。
正準備告訴養(yǎng)兄喜訊,
卻撞見他在幫霸凌過我的女生填報志愿。
兩個人姿態(tài)親昵:
“你跟招生老師說帶著我一起,那你好妹妹怎么辦?”
“管她干什么,我答應(yīng)過你要談一場甜甜的大學戀愛的,當然要在同一所學校。”
“我都答應(yīng)畢業(yè)后和她結(jié)婚了,她一個年年倒數(shù),大專都夠嗆能上的蠢貨,應(yīng)該學會知足。”
我抱著電腦,心痛到窒息。
我不是一開始就成績不好的,高二那年,因為成績好搶了方文瑤文藝匯演主持人的機會,她找了混混在巷口里堵我,撕爛了我的課本,逼我磕頭鉆狗洞,從此我患上了嚴重的心里障礙。
是沈淮安一直鼓勵我,為我補課,為了和他讀同一所大學,我克服心里障礙超常發(fā)揮。
不知所措時,媽媽打來了電話。
我剛要哭訴,被她直接打斷:
“你撞見淮安跟文瑤的事情了?”
我心頭一顫。
“行了,以你的成績,淮安看不**很正常,人要有自知之明,淮安看在我們這些年養(yǎng)大他的份上愿意畢業(yè)好娶你,你就知足吧。”
爸爸在一旁附和:
“現(xiàn)在就讓他談著玩,你安安靜靜等著他就是了!要不然就你連個好大學都考不上的腦子,你也不想想,人家憑什么跟你在一起?”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傳來忙音。
身后萬千家火,原來沒有一盞為我。
……
沈淮安把方文瑤送到門口,兩個人在店門口依依不舍地吻別。
儼然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等他們終于分開,一轉(zhuǎn)頭,跟雙眸含淚的我對上視線。
那一刻,我多希望沈淮安能沖上來跟我解釋。
只要他解釋,我會信的。
畢竟從小到大,也只有他會信我說的話。
會在家里出現(xiàn)什么問題,爸媽沒有理由責怪我時,替我解釋,堅定地站在我這邊。
可是他沒有。
看見我,沈淮安眼神是明晃晃地厭煩。
“你來這里干什么?”
方文瑤倒是一直在笑。
她輕輕扯了下沈淮安的衣袖,聲音甜膩:
“淮安,不可以對女孩子這么兇,你快幫妹妹把電腦撿起來。”
“沒有兇,她那么笨,不說嚴厲點,她聽不懂。。”
沈淮安笑著親了親她臉側(cè),和方文瑤說話時,完全換了副寵溺的語氣:
“我對女朋友哄著說就行了。”
我被他話里的那三個字中傷,眼淚不爭氣掉落。
明明他知道方文瑤是霸凌過我的罪魁禍首。
他也知道我那段時間吃不下飯,成夜的失眠是因為她。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她呢?
沈淮安撿起電腦。
方文瑤接過,拿著電腦朝我走來。
我把眼淚逼了回去,想等回家了,再跟沈淮安聊聊。
剛要伸手去接電腦。
方文瑤朝我露出個嘲弄的笑,抬起來手。
我身體控制不住的發(fā)抖。
腦海里閃過先前被她**在廁所隔間霸凌的場景。
冰冷的一桶水潑講我從頭淋到腳,我縮著身子瑟瑟發(fā)抖。
她的笑容也如今天這般,看著人畜無害。
然后下一秒,用力拽著我的頭發(fā),將我從地上扯起來:
“沈輕菡,你這樣的人,就該一無所有啊!”
這樣的事,不止發(fā)生過一次。
再看見她抬起手,我害怕極了,下意識伸手推了她一下。
“別,別過來!”
方文瑤明明看清了我的動作,卻像是毫無準備。
她一下撒了手,電腦重重砸在我腳背上。
鉆心的疼使得我眼淚飆出。
連站也站不起來。
沈淮安看著我瑟瑟發(fā)抖的樣子,下意識朝我走了一步。
但方文瑤踉蹌地撲進他懷里。
哭得好不可憐:
“淮安,妹妹是不是知道我們在一起,不滿意我這個嫂子?”
“可是我只是想把電腦還給她而已,那個電腦不是你兼職辛苦了好久才攢下來錢送給她的嗎?就算她不喜歡我,也不應(yīng)該拿你的辛苦錢撒氣啊。”
“我的腳好痛,淮安,我不會是傷到骨頭了吧?”
不是的。
我一直都很珍惜沈淮安送我的東西。
哪怕只是他課堂上隨手折的疊紙,也都被我好好收藏起來了。
我想開口解釋。
可生理上的疼痛和心理上對方文瑤的害怕,讓我怎么也發(fā)不出一個音節(jié)。
鮮血滲出鞋襪,滴落在地面。
沈淮安看也沒看我一眼,只冷聲丟下一句:
“沈輕菡,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