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離婚爭我的撫養權。
總裁爸爸說要送我出國。
小白花媽媽哭著說她只剩我了。
系統在我腦子里冷聲提醒：
別選爸爸。
他要你給**的女兒當免費家教和保姆，最后你成績下滑，高中都沒念完就被他趕出家門，凍死在雪地里。
選媽媽。
她是真的愛你，雖然現在貧窮，但她以后會覺醒成大女主去創業賺錢，把最好的都留給你，幫你實現夢想成為科學家！
法官問我想跟誰時，我卻哭著指向旁聽席最后一排的小姨。
“我想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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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蘇棠猛地抬頭。
她坐在最后一排，工裝外套還沒來得及脫，手里拎著寵物醫院的帆布包，包口露出一盒貓用處方藥。
聽見我的話，她不是感動。
是震驚。
接著，她用口型罵我：“你有病？”
我沒有。
我只是忽然明白，系統也會騙人。
我爸許弘深坐在左側，西裝平整，語氣體面得像在開董事會。
“晚晚，爸爸給你安排了國際課程。你喜歡物理，國外實驗室條件更好。跟我，才有前途。”
我媽沈柔在右側哭得幾乎站不住。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裙子，臉色蒼白，眼淚掛在下巴上，看起來像一朵被暴雨打彎的小花。
“晚晚，媽媽只有你了。**有錢，有新歡，可媽媽什么都沒有。你不能不要媽媽啊。”
所有人都看著我。
法官問我：“許晚，你已經十六歲，你的意愿我們會慎重參考。你想跟誰生活？”
就在那一刻，系統響了。
它先把我爸撕開給我看。
我會被他接回新家。
他**白曼有個女兒，白語寧，比我小一歲。
我爸承諾的出國名額根本不是給我的，是給白語寧的。
他要我給她補數學，改英語文書，做競賽材料，還要照顧她起居。
等白語寧申請成功，我的成績已經被拖垮。
他會嫌我沒用，把我趕出家門。
我死在冬天的公交站。
系統說完，又給出一條金燦燦的路。
選媽媽。
沈柔現在只是被婚姻傷透了。
她愛你。
她以后會覺醒，擺攤、創業、做品牌，把賺來的錢都花在你身上。
她會支持你讀最好的大學，送你進實驗室，幫你成為科學家。
多美。
美得不像真的。
我看向沈柔。
她哭著朝我伸手。
“晚晚，媽媽以后一定爭氣。媽媽會賺錢，給你最好的。”
可是我記得。
小學三年級，我拿了市里少兒科學賽二等獎，獎金一千。
她哭著說舅舅家表弟要交興趣班費，先借走。
那錢再也沒回來。
初一，我考進重點班，學校發了兩千助學獎勵。
她說外婆摔了腿，把錢拿走。
后來我在外婆家看見新電視。
初三，我想報名物理夏令營。
她在我房門口哭了一夜，說她心臟不舒服，說我去外地她會死。
我退了報名。
她第二天穿著新裙子去參加同學聚會。
上個月，她抱著我說：“晚晚，媽媽這輩子都毀在**手里了，你以后一定要替媽媽爭氣。媽媽不指望別人，就指望你。”
她不是沒有愛。
她只是更愛把我當成她翻身的工具。
系統說她以后會覺醒。
可我已經被她吸了十六年血。
我不想等到自己干癟了，再去賭她會不會變成大女主。
所以我選小姨。
法庭里靜得可怕。
我爸臉色陰下去。
“誰教你的？”
我**哭聲戛然而止。
她盯著蘇棠，眼神第一次沒那么柔弱。
“棠棠，是你？你搶我女兒？”
外婆在旁聽席上罵：“小白眼狼，親媽都不要，跟個窮小姨，你****了？”
系統急促提示：
選擇偏離。
母親為高潛力逆襲對象。
建議重新選擇沈柔。
我在心里問它：“她現在吸我的血，也算愛嗎？”
系統沒有回答。
蘇棠終于站起來。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復雜。
像想把我塞回去重選。
但她沒那么做。
法官問她：“蘇棠女士，你是否愿意在評估期間暫時照護許晚？”
蘇棠沉默幾秒。
“我沒準備好。”
我心往下一沉。
她又說：“但如果孩子強烈拒絕回父母任何一方，我愿意先接住她。”
不是養。
不是救。
是接住。
我眼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