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幫全村找銷路賣豆橛子，卻被村長帶著人堵在門口。
“超市一斤賣八塊，你給大伙兒才算兩塊，那六塊錢的差價你全吞了，你的心怎么這么黑啊！”
我冷笑一聲：“行，嫌我賺差價是吧？以后你們自己賣。”
“自己賣就自己賣！離了你這吸血鬼，我們賺得更多！”
我冷笑一聲，轉頭就去隔壁村簽了獨家**合同。
短短一個月，我帶鄰村狂賺千萬，家家戶戶換了新車。
而曾經咒罵我的那些人，如今卻跪在我家門口......
01
門被拍得震天響。
我拉開門。
村長王**站在最前面，身后烏泱泱跟了幾十個村民。
個個眼珠子通紅，像是要吃人。
“陳曦，你出來。”
王**的聲音渾濁，帶著壓抑的火。
我靠著門框，沒動。
“什么事，王叔。”
我堂叔王大海從人群里擠出來，他是我一手扶持起來的豆橛子加工大戶。
他指著我的鼻子。
“陳曦，你還有臉問什么事？”
“你對得起我們嗎？”
“我們全村人都信你，把豆橛子都交給你賣。”
“結果呢？”
他嗓門越來越大，唾沫星子亂飛。
“城里超市一斤賣八塊，你給我們算兩塊。”
“中間那六塊錢，是不是全進你自己的口袋了？”
“你的心怎么這么黑啊！”
這話像個炸雷。
人群瞬間沸騰。
“黑心爛肝的玩意兒！”
“虧我們還當你是大學生，有文化，原來是回來吸我們血的！”
“把我們的血汗錢吐出來！”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此刻都變得猙獰。
這些面孔里，有看著我長大的長輩，有我兒時的玩伴。
當初我提議把村里沒人要的豆橛子做成產業時，是他們把我夸上了天。
說我是文曲星下凡，是王家村的救星。
我墊錢建廠房，跑斷腿找銷路，聯系包裝，打通渠道。
連續一個月，我每天只睡三個小時。
第一筆錢發到他們手上時，他們臉上的笑，我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那些笑變成了啐向我的唾沫。
我看著他們，心里那點殘存的溫情，一寸寸冷下去。
最后，結成了冰。
我笑了。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沸騰的人群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行。”
我只說了一個字。
然后看著王**。
“嫌我賺差價是吧？”
“可以。”
“從今天起，你們的豆橛子，我一根都不要了。”
“你們自己賣。”
王**愣住了。
他身后的人也愣住了。
他們可能設想過我痛哭流涕地解釋，或者心虛地狡辯。
但他們沒想過，我會這么干脆。
王大海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跳了起來。
“自己賣就自己賣！”
“離了你這個吸血鬼，我們自己賣，賺得更多！”
“大家伙說對不對！”
人群立刻響應。
“對！自己賣！”
“八塊錢一斤，都是我們自己的！”
“滾出王家村！”
我看著他們，像看一群小丑。
“好。”
我點點頭，退后一步。
“砰”的一聲，我關上了大門。
把所有的叫罵和詛咒，都關在了門外。
我靠在門板上，拿出手機。
通訊錄里，有一個號碼。
**村村長，李正。
我們王家村和**村斗了半輩子，從爭水源到爭榮譽，什么都爭。
王家村一直壓他們一頭。
我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接了。
“喂，哪位？”
對面的聲音有些沙啞和疲憊。
“李叔，我是陳曦，王家村的。”
對面沉默了。
幾秒后，李正的聲音帶了點警惕。
“王家村的人？找我干什么？”
我開門見山。
“李叔，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一筆能讓你們**村，家家戶戶都換上新車的生意。”
02
李正沒立刻回話。
電話那頭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他顯然不信。
王家村和**村是死對頭。
我一個王家村的人，說要帶他們發財，聽起來像個笑話。
“你什么意思？”他問。
“王叔，你們村是不是也種豆子，也做豆橛子？”
“是，那又怎么樣？”李正的語氣還是硬邦邦的，“比不**們王家村，你們的有大老板收，金貴。”
話里帶著酸味。
我沒理會他的情緒。
“你們的豆橛子，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