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太子讓我替白月光赴死,我含笑飲毒酒》,男女主角青杏柳如煙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影子寫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這是我被囚在東宮別院的第三年。也是我最后一次看他的臉。太子慕容衍將和親文書放在我面前,說明日一早,讓我以柳如煙的名義去敵國談退兵。他說這話時,柳如煙正倚在他身邊,披著他的大氅,咳嗽了兩聲。他立刻轉身去探她的額頭,輕聲問她是不是又受了風寒。我站在三步之外,嘴唇干裂,發著熱,三天前我求他請太醫,他只說了一句:“別裝了。”我沒再說什么,只是接過了那卷文書。回到別院,我從妝奩最深處摸出那支缺了角的玉簪。是...
這是我被囚在東宮別院的第三年。
也是我最后一次看他的臉。
太子慕容衍將和親文書放在我面前,說明日一早,讓我以柳如煙的名義去敵國談退兵。
他說這話時,柳如煙正倚在他身邊,披著他的大氅,咳嗽了兩聲。
他立刻轉身去探她的額頭,輕聲問她是不是又受了風寒。
我站在三步之外,嘴唇干裂,發著熱,三天前我求他請太醫,他只說了一句:“別裝了。”
我沒再說什么,只是接過了那卷文書。
回到別院,我從妝*最深處摸出那支缺了角的玉簪。
是我娘留給我的,我爹續弦那天,她把它塞進我手里,說:“清弦,別委屈自己。”
我攥著它,在別院等了三年,想等來他一句“清弦,你受苦了”。
沒有。
等來的是這一紙文書。
我把玉簪包好,塞進趙嬤嬤手里,說:“嬤嬤,替我收好。”
趙嬤嬤跪下哭得說不出話,我扶起她,沒再回頭。
天不亮,我上了去邊疆的馬車。
他們不知道,我袖中藏著一枚毒丸,是我娘死前留給我的最后一樣東西。
……
馬車駛出東宮側門時,身后的宮墻里傳來絲竹聲。
押送我的禁軍隔著車簾笑了一聲。
“太子殿下今日在承恩殿設宴,給柳姑娘慶生,聽聞殿下親手為她簪了海棠花。”
另一個禁軍壓低嗓子。
“太子妃替柳姑娘赴邊疆,柳姑娘在東宮受寵,這命啊,真是不同。”
車輪碾過青石,我攥緊袖中的毒丸,指甲嵌進掌心。
趙嬤嬤坐在我身側,抖著手把披風裹到我肩上。
“娘娘,別聽他們胡言,邊疆風大,您先暖一暖。”
我按住她的手。
“嬤嬤,不必叫娘娘了,我如今只是柳如煙的替身。”
趙嬤嬤眼圈發紅,懷里護著我給她的布包。
“老奴只認您一個主子。”
馬車剛出京郊,柳如煙身邊的掌事宮女青杏騎馬追來,揚鞭攔住車隊。
青杏翻身下馬,捧出一枚東宮令牌。
“柳姑娘有令,趙嬤嬤年老體弱,不堪護送,留在京中另作安置。”
趙嬤嬤猛地掀開車簾。
“老奴伺候太子妃多年,誰敢動我!”
青杏抬手一揮,兩個禁軍上前扭住趙嬤嬤的胳膊。
“太子妃?”
青杏冷笑,目光落在我臉上。
“和親文書上寫的是柳如煙,車里坐著的也是柳姑娘,哪來的太子妃?”
趙嬤嬤掙扎著跪到車前,懷里的布包被她死死按住。
“姑娘,玉簪還在老奴這里,老奴不能走!”
我探出身去抓她,手腕卻被禁軍用刀鞘擋回。
青杏俯身搶過趙嬤嬤的包袱,翻出幾件舊衣,又把那只小布包塞回她懷里。
“破東西也值得當**子。”
趙嬤嬤被拖上另一輛馬車,額頭撞在車轅上,血順著鬢角流下來。
“姑娘!活著回來!別喝那東西!”
我心口一震,袖中毒丸硌得皮肉發疼。
青杏猛地回頭,眼神像針。
“她胡喊什么東西?”
我垂下眼。
“她老糊涂了。”
青杏盯了我片刻,把車簾甩下。
“繼續趕路,別誤了柳姑**大事。”
馬車重新動起來,我的手還停在半空。
趙嬤嬤的哭聲被馬蹄聲碾碎,很快聽不見了。
第一夜在驛站落腳,我沒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