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豪門第一天，我發現家里除了一個綠茶假千金，還有一個跋扈的假少爺。
而那個在廚房里洗碗、滿身傷痕的清冷少年，才是和我互換了人生的真少爺周靳。
養父母嫌棄我們粗鄙，逼我們在晚宴上給那對假兄妹提鞋。
周靳低下頭，眼底滿是麻木和隱忍。
我卻直接一腳踹翻了桌子，抓住他的手腕：「周靳，想不想讓他們身敗名裂，流落街頭？」
少年抬起陰狠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好啊，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第一章
我一腳踹翻了周家宴廳中央那張十二米長的檀木桌。
銀叉、紅酒、鵝肝、鑲金邊的瓷盤嘩啦啦摔了一地。
周家三十七位賓客同時噤聲。
假千金周婉婉捂著嘴，眼眶一下紅了：「姐姐，你怎么能這樣？爸媽只是想讓你和阿靳學學規矩。」
假少爺周祈年把擦鞋布扔到周靳腳邊，冷笑：「鄉下來的就是野。讓你們給我和婉婉提鞋，是給你們臉。」
周靳站在廚房門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皮膚上有新舊交疊的青紫。
他指節泛白，眼底卻死得像一口井。
我走過去，抓住他的手腕。
他的腕骨很冷，像冬天沒燒開的水。
「周靳。」我盯著他，「想不想讓他們身敗名裂，流落街頭？」
周靳抬眼。
那雙漂亮得過分的眼睛里，麻木裂開一條縫，露出壓了很久的狠。
「好啊。」他低聲笑，「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周祈年臉色一沉：「你們兩個瘋子，保安！」
我沒等保安進門，先把手機投屏到宴廳大屏。
第一段視頻，是下午三點二十七分，周祈年在**里踹周靳膝蓋。
第二段，是晚上六點零四分，周婉婉把一條鉆石項鏈塞進我行李箱夾層。
第三段，是她對傭人說：「待會兒就說真千金偷東西，爸媽最討厭手腳不干凈的人。」
滿廳嘩然。
周婉婉的眼淚掛在臉上，忘了往下掉。
周祈年沖過來搶我手機。
我側身避開，把一只錄音筆按開。
里面傳出周祈年懶洋洋的聲音：「一個洗碗的野種，一個賣魚販養大的土妞，回周家又怎么樣？今晚讓他們跪下，以后這家還是我們說了算。」
周父周明輝終于站起來。
他穿著深灰西裝，手腕上一塊表抵得上我養父母三年魚攤收入。
「夠了。」
兩個字，像給全場蓋棺。
我偏不讓他蓋。
我看向周婉婉：「項鏈現在還在我箱子里，要不要當眾請**來取指紋？」
她撲到周母沈蘭芝懷里：「媽，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沈蘭芝摟住她，眼神像刀一樣刮過我：「姜梨，你剛回來第一天，就把家里鬧成這樣？」
姜梨。
他們終于想起我的名字。
我笑了笑：「沈女士，別急。第一天嘛，我只送見面禮。」
周祈年咬牙：「你以為幾段破視頻能怎么樣？周家要壓死你，比壓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是嗎？」
我把屏幕切到最后一張照片。
照片里，周祈年在地下賭場輸掉八百六十萬，簽的是周氏集團旗下慈善基金會的備用支票。
日期，三天前。
賓客里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周明輝的臉，終于變了。
他最在乎名聲。
而周祈年，先替我把第一刀遞到了他心口。
第二章
周明輝讓管家關門。
厚重木門合上的一瞬，宴廳里的風都像被掐斷。
他沒有罵周祈年，也沒有安慰周婉婉，只看著我：「你想要什么？」
首富說話，從不問對錯，只問價碼。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我要周靳搬出廚房旁邊那間雜物房。我要今晚的監控原件。我要周祈年給他道歉。」
周祈年炸了：「讓我給他道歉？他也配？」
周靳站在我身后，肩膀很直，唇色卻白。
他習慣了挨打，也習慣了沒人替他說話。
所以我替他說。
「不道歉也行。」我看向周明輝，「明天早上九點，周氏慈善基金會挪用票據會出現在財經版。」
沈蘭芝拍桌：「你威脅親生父母？」
我差點笑出聲。
「親生父母？」我抬眼，「我被抱錯十九年，你們派去接我的人連車都沒下，扔給我一張體檢單，說怕我有傳染病。現在談親情，晚了。」
沈蘭芝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很快又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