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頂流歌手沈硯舟的第二年,仍是他家里人口中的擋桃花工具人。
很素,很窮,還總被粉絲拿來和他那位出國深造的初戀作對比。
我也這么認為。直到他新專輯發布會那晚,主持人故意問他是不是為了初戀寫了整張情歌。
臺下粉絲尖叫,初戀本人坐在第一排,朝鏡頭舉起了手里的舊戒指。
我正想低頭躲開,臺上的沈硯舟忽然關掉提詞器,把大屏切成我趴在茶幾上替他改歌詞的背影照。
他說:“這張專輯,每一首都寫給我**。”
全場安靜了兩秒,大屏下一秒彈出結婚證日期,剛好是兩年前我替他去民政局排隊那天。
粉絲炸了。
初戀的手僵在半空。
我也炸了。
誰誰誰?
誰是他的**?我嗎?
他不是說,等**媽安心,我就能拿著離婚協議走人嗎?
臺下的閃光燈像被人踢翻的一盆碎玻璃,噼里啪啦全砸在我臉上。
我坐在第三排最邊上,懷里還抱著沈硯舟經紀人塞給我的一束白玫瑰。
花是假的。
人也是假的。
至少我一直這么認為。
沈硯舟站在臺上,手里握著話筒,視線越過所有舉燈牌的粉絲,落到我身上。
主持人先回過神,笑得比哭還緊:“硯舟,這個玩笑有點大吧?”
沈硯舟把話筒拿近:“不是玩笑。”
前排有人喊:“那林星瀾手里的戒指呢?你們不是復合了嗎?”
林星瀾坐在燈下,耳墜晃得很亮。她把那枚舊戒指捏在指間,慢慢轉向鏡頭:“硯舟,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這枚戒指,是你十九歲那年親手給我的。”
滿場又沸起來。
我低頭看自己的鞋。
鞋跟是斷的。
進場前我在**搬過一箱簽名專輯,臺階邊緣卡了一下,沒敢吭聲。
因為劉芳姐說:“姜晚,你今天只要坐著,別說話,別亂看,別讓人拍到你。”
我很聽話。
現在全網都拍到我了。
沈硯舟從臺上下來時,保安試圖攔住亂擠的記者。
他沒看記者,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先看我的鞋。
“疼嗎?”
我愣了一下:“啊?”
他伸手碰了碰我鞋跟,眉間壓出一道很淺的痕:“剛才**摔到了?”
旁邊有人倒吸氣。
林星瀾的助理立刻開口:“沈老師,直播還沒關。”
沈硯舟抬頭看鏡頭:“那正好。”
他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搭到我膝上,遮住我被鞋帶磨紅的腳背。
“我**不喜歡被人圍著問。今晚的問題,我來答。”
我懷里的假花掉了一朵。
我想把花撿起來,沈硯舟按住我的手。
他的掌心很熱,熱得不像我們簽協議那天。
那天他坐在我出租屋樓下的車里,遞給我一份兩年婚約。
......
“我母親很喜歡你寫的歌,也很喜歡你這個人。她總覺得我身邊沒人真心待我。”
我問:“你找我結婚,是因為我像林星瀾嗎?”
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會否認。
他最后只說:“你可以這么理解。”
我當場就笑了。
窮人最怕什么。
怕別人把真心端到你面前,其實下面壓著價目表。
那份協議寫得很清楚。
兩年內,我以妻子身份陪他應付家里,不公開,不干涉彼此感情。
我替他整理舊曲庫,偶爾幫他補詞,他按市價三倍付我錢。
合約到期,如果他要和林星瀾復合,我無條件離婚。
我那時剛被樂隊踢出來,父親欠的債追到門口,房租也到期。
三倍稿費。
兩年安穩。
我沒理由拒絕。
我簽字的時候,還很有職業精神地問:“需要我學林小姐說話嗎?”
沈硯舟捏著筆,筆尖在紙上停了好幾秒。
“不用。”
我松了口氣:“那就好,我學不來女神范。”
他看向窗外,聲音很低:“做你自己就行。”
發布會被迫中止。
劉芳姐把我拖進休息室,門一關,她先把手機摔到沙發上。
“姜晚,你是不是瘋了?”
我指自己:“我?”
“你跟他說什么了?他怎么會突然公開?”
“我也想知道。”
“別裝傻。”劉芳姐壓著火,“你知道這一公開意味著什么嗎?林星瀾回國的熱度,聯名代言,雙人舞臺,全部被你攪了。”
我抱著外套,沒說話。
沈硯舟在門外應付記者。
休息室里只剩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初戀舉舊戒指逼我讓位,頂流老公切大屏甩結婚證寵我》,講述主角姜晚沈硯舟的甜蜜故事,作者“一禾碎月”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嫁給頂流歌手沈硯舟的第二年,仍是他家里人口中的擋桃花工具人。很素,很窮,還總被粉絲拿來和他那位出國深造的初戀作對比。我也這么認為。直到他新專輯發布會那晚,主持人故意問他是不是為了初戀寫了整張情歌。臺下粉絲尖叫,初戀本人坐在第一排,朝鏡頭舉起了手里的舊戒指。我正想低頭躲開,臺上的沈硯舟忽然關掉提詞器,把大屏切成我趴在茶幾上替他改歌詞的背影照。他說:“這張專輯,每一首都寫給我太太。”全場安靜了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