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五周年慶典，身為銷冠的我坐在臺下第一排，期待說好的獎勵。

老板讓他剛回國的白月光走到臺上。

“一套精品公寓，送給我們的勞動模范。”

他的白月光笑得甜美，朝眾人鞠躬致辭。

“謝謝大家的支持。”

我在臺下咬著嘴唇，慶典結束找上老板。

“咱們說好的，這套公寓是今年的銷冠獎勵，你為什么？”

老板面色一肅。

“請你跟我說話時帶上職稱，這里是公司。”

白月光委屈開口。

“雖然我很喜歡這套公寓，但為了公司，我也是可以讓出來的。”

老板揮手打斷，冷眼看我。

“請你搞清楚，我給你的東西你才能要，而你只有在公司才是銷冠，離開公司，你什么都不是。”

“別忘了當初，若是沒有我，你還在犄角旮旯討飯吃呢。”

聽她舊事重提，我突然笑了。

“謝謝老板。”

既然我什么都不是，那我便離開好了。

季凌霄對我態度很滿意。

“提前通知你，林舒會升任公司副總，銷售部納入她的管轄范圍，你要盡全力配合她的工作，明白嗎？”

林舒笑臉相迎。

“姐姐，你年紀比我大，要是我有哪些地方得罪，還希望你多多擔待。”

林舒是季凌霄的白月光，我一直知道有這么一個人的存在。

在這之前，我并不認為她會成為我和季凌霄的阻礙。

但事實，并非如此。

“銷售部并不需要一個外行來指手畫腳，否則只能是畫蛇添足，事倍功半。”

我知道林舒的經歷，一個不學無術的花瓶而已。

“沈清辭，搞清楚你的身份！”

季凌霄皺眉呵斥，“我才是公司老板，你只是員工，懂嗎？”

說完，季凌霄拉著林舒離開。

“凌霄哥哥，沈姐姐要是不愿意的話，讓她來做這個副總也可以的呀。”

“她懂什么管理？

天天就知道賣笑陪酒……”聽著兩人毫不避諱的打情罵俏，我的心冷了下來。

大學畢業那年，季凌霄在操場當眾向我求婚。

“沈清辭，嫁給我好嗎？

我會一生一世照顧你，保護你……”昔日誓言還在回蕩，我猶記得當初沒有拒絕。

但在畢業一年后，雙方很快出現分歧。

季凌霄的職場并不順利，而我卻被提升到部門主管的位置。

那天夜里他喝了好多酒，拉著我痛哭流涕。

“清辭，我想創業，你幫我……你幫我好不好？”

一周后我辭去工作，陪季凌霄走上創業之路。

創業這五年，我拿著微薄的薪水，所有提成都自愿放棄。

我的辦公室，幾乎相當小型圖書館。

創業公司想要活下來，實在太難，我只有竭盡全力的去幫他。

技術問題，談判問題，合同問題，甚至有時還要兼顧法務。

我在公司系統給人事發去辭職通知，人事總監李佳佳很快打來電話。

“沈總，你不是開玩笑吧？”

李佳佳是我親手帶出來的。

或者應該說公司里的元老，大部分人都是。

“沒什么好開玩笑的，我覺得累了，想歇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