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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物主義戰(zhàn)神回歸后,裝神弄鬼的假千金崩潰了
我是一名堅定的唯物**者。
小時候我發(fā)高燒,奶奶不讓我去醫(yī)院逼我喝開了光的符水,我直接把符水當(dāng)飼料,團滅了整個**。
上學(xué)時男同學(xué)說我丑得能把他老祖宗嚇詐尸,我連夜去刨了他家祖墳,對***進行二次火化。
畢業(yè)后我更是成為了一名精神科醫(yī)生,江湖人稱雷電法王。
鬼上身?電!
說胡話?電!
妄想癥?電!
每個被我治療過的患者都被我的醫(yī)術(shù)折服。
“服了!真服了!”
直到我的親生父母找上了我,說我是閩圈豪門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剛踏入祠堂準備認親時,假千金突然狀若瘋癲、口吐白沫。
一旁的大師掐指一算,指著我驚恐道。
“此人身上怨氣極重!現(xiàn)在怕是上大小姐的身了!認回余家一定會讓家族遭遇災(zāi)禍的!”
我看著假千金這副模樣,當(dāng)即推出了德國進口的全新電療儀。
“鬼上身?我有辦法!”
......
“妹妹,歡迎你回家!”
我踏入祠堂的那一刻,假千金余周周就欣喜地沖上來與我擁抱。
突然,她渾身僵直,像中了邪似的推開我尖叫。
“有鬼!有鬼!”
那個道士打扮的人沖了過來厲聲道。
“大小姐開了天眼,從小就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現(xiàn)在這樣怕是被鬼上身了!”
“這樣看來,二小姐豈不是......這種人不能認祖歸宗!否則整個余家都會遭到滅頂之災(zāi)的!”
瞬間,周圍人瞬間面露驚恐,迅速離我五米遠。
我一臉無語。
“她能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有沒有可能她是一條狗呢?”
一聽這話,親哥余天文立即指著我怒罵。
“余欣雅,你怎么說話呢?”
“一定是你經(jīng)常干些小偷小摸、勾引男人的臟事,不然你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怨氣!”
其他親戚紛紛對我露出嫌惡的表情,恨不得把我當(dāng)垃圾一把火燒了。
“我附議!不能讓她認祖歸宗,否則我余家的血脈可就要被玷污了!”
“也不知道是在哪個山溝里長大的,就算是人也最好別讓她回來,避免影響我們余家的財運。”
“實在要認回來也可以,點一把火,她要是毫發(fā)無損,說明她就是**,要是被燒死了,說明她是一個普通人,這樣才允許她認祖歸宗。”
這個家的人怎么都這么**啊!
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最擅長就是治療鬼上身了!
我直接從車里掏出我剛買還沒拆的德國進口電療儀。
“我有辦法治好姐姐的鬼上身。”
余天文瞬間皺緊眉頭。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以為拖延時間就可以逃過一劫嗎?”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行不行得試試才知道,難不成姐姐是在裝,怕被我發(fā)現(xiàn)。”
余周周眼里閃過一絲不屑。
看來她對我的進口儀器很看不起啊。
見沒人同意,我便將電療儀貼在她身上。
為了防止她亂動,我直接把她綁在了凳子上。
下一秒,我打開開關(guān)。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