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被那個年輕姑娘潑了一臉熱湯后，整間宴廳都靜了。
“你都三十二了，還賴著顧硯不放，你羞不羞！我實話告訴你，我有了他的孩子。你再占著顧**的位置也沒用。今天我來替顧硯通知你，你們結束了！”
蘇晚笑了。
下一刻，姑娘手里的湯碗被蘇晚扣回她懷里。
滾燙的湯汁順著白裙往下淌，尖叫聲刺得水晶燈都像晃了一下。
“瘋女人，你敢燙我？顧硯不會放過你的！”
蘇晚抬眼，看向從門口大步趕來的顧硯，又笑了。
“喲，這不是如今海城人人夸的顧家好丈夫嗎？”
“選一個，是你的臉面，還是她的臉面？”
“蘇晚！你別逼我！”
顧硯站在她對面，臉色鐵青。
他身后跟著顧家幾個親戚，宴廳門口還堵著酒店經理和保安，個個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六年婚姻，她親手把顧硯從一個欠債的小老板扶到今天，扶到他以為自己能踩著她說話。
蘇晚拿起桌上的濕巾，擦掉臉上的湯漬。
隔壁休息室里，林筱筱還在哭，哭聲一聲比一聲尖。
蘇晚把濕巾丟進垃圾桶，語氣平得像在點菜。
“顧硯，規矩你懂。”
“選一個吧，你公開承認她插足，還是讓她自己跪下來道歉。”
顧硯咬著牙。
“蘇晚，她才二十二歲！”他壓著火，“她懷了孩子，是我的孩子。我會負責。”
蘇晚聽著這句負責，想起六年前顧硯跪在雨里求她借錢時說的話。
他說，晚晚，我這輩子只要翻身，就讓你過最好的日子。
日子等來了。
最好的，給了別人。
蘇晚看著他那張仍舊俊朗的臉，笑意淡了。
“二十二歲？我二十二歲那年在干什么，你還記得嗎？”
她摸了摸手腕上那道舊疤，聲音不高。
“顧硯，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被債主堵在倉庫，是我拿嫁妝替你填坑，把你從爛泥里拉出來。沒有我替你跑客戶，沒有我替你守店面，你以為顧家的招牌能掛到今天？”
“顧硯，你******，也配帶著她來我外婆的壽宴上撒野。”
話音剛落，蘇晚身后的舅舅拍桌起身。
顧家那邊也有人圍上來，顧母尖著嗓子喊：“反了你了！我們顧家如今什么身份，你還敢當眾**？”
顧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