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婚禮那天，我是刷朋友圈才知道的。
滿屏喜慶，親戚到齊，唯獨沒有我一家三口的影子。
我問我媽怎么回事，她輕描淡寫："你在外地，來回折騰多麻煩。"
我沒說話，掛了電話，當月就簽了**材料。
落地那天，時差還沒倒過來，我爸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夫家要15.8萬上門禮，你是當哥的，這錢你不出誰出？"
我握著手機，盯著熟睡的兒子，聲音很輕："爸，婚禮您都沒通知我，這錢誰收的禮金找誰去湊吧。"
01
妹妹沈瑤訂婚那天，我還在公司加班。
我媽孫玉梅打來電話，開口就是一句。
“你這個月工資發了吧？”
我把電腦合上，看了一眼窗外。
晚上十一點，樓下只剩保安室的燈。
“發了。”
“那你先轉兩萬給我。”
“做什么？”
“**要訂婚了，女孩子不能太寒酸，家里得給她撐場面。”
我沒立刻說話。
電話那頭很吵。
有麻將聲，有親戚笑聲，還有我爸沈厚德的咳嗽聲。
我媽壓低聲音。
“你別問這么多，你是哥哥，你不幫誰幫？”
這句話，我聽了三十二年。
小時候沈瑤想學鋼琴，我的奧數班退了。
高中她要換手機，我暑假去倉庫搬貨。
大學她說宿舍條件不好，我把獎學金寄回家。
結婚后，我每個月給父母五千生活費，逢年過節另算。
我以為這是親情。
后來才明白，有些人把親情當賬本，只記你該付的，不記你付過的。
妻子夏寧從廚房出來，把一杯溫水放到我手邊。
她沒出聲。
她知道我家每次打電話，最后都離不開錢。
我問我媽。
“訂婚什么時候？”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就這周末。”
“這么近才告訴我？”
“你在外地，路上折騰，來了也坐不了多久。”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自己的影子。
“那我轉錢，人就不用去了？”
我媽聲音馬上硬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
“家里辦事，你出點錢不是應該的嗎？”
我笑了一下。
沒什么聲音。
夏寧看著我，眼里有擔心。
我說：“媽，我和夏寧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
“這是兩萬，不是兩百。”
我媽在那頭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