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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推薦的護理店弄丟我7萬婚包后,她勸我別毀人財路
婚禮前一天,我取回送去護理的七萬婚包。
包卻是假的,內袋編碼不是我送去時拍下的那串。
連同一起放進去的胸針,也不見了。
那枚胸針是外婆留給我媽、我媽又留給我的東西,背面刻著一個很小的“瑾”。
閨蜜喬蔓按住我的手,小聲說:
“你別在這鬧,大家都認識,多難看。”
店長羅姐立刻有了底氣:
“包這種東西本來就有損耗,你朋友都說了,別把婚禮前的晦氣撒我店里。”
十分鐘后,未婚夫陸承安打電話來勸我:
“一個包而已,別因為錢把人品鬧沒了。”
我看著喬蔓剛發的朋友圈。
她腕間那條米白絲巾上,正別著一枚熟悉的小珍珠胸針。
我沒有在群里爭。
只把送洗當天拍的視頻重新點開,給婚禮跟拍師小舟發了一句話:
“明天迎賓大屏,先空出三分鐘。”
……
小舟回我“收到”那一秒,伴娘群彈出一條語音。
是喬蔓發的。
“我真的只是想讓知夏婚禮當天更體面一點,才介紹羅姐的店。誰知道會鬧成這樣。”
程悅立刻接話。
“蔓蔓,你別哭。婚前本來就容易焦慮,但也不能誰都懷疑吧。”
另一個伴娘發:“包送洗這種事說不清,明天就彩排了,別影響婚禮。”
我坐在婚紗試衣間的長凳上,鏡子里那件主紗腰線剛收好,裙擺鋪了一地。
手機又震。
喬蔓私聊我。
你先在群里說一句誤會我了。
羅姐店小,經不起你這么鬧。
你現在不說,大家都會以為我真偷了你東西。
我盯著那三行字,沒有回。
她把“包被調了、胸針丟了”,換成了“我毀她名聲”。
試衣師低聲問:“還繼續改肩帶嗎?”
“繼續。”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從喬蔓那條語音開始,一條一條截屏。
喬蔓和羅姐關系不淺。
她以前常在朋友圈幫羅姐發護理案例,還說過:
“我介紹過去的客人,羅姐都會給我留面子。”
那時我只當她人脈廣。
現在想想,哪里是人情,分明是生意。
我切回相冊,把送洗當天的視頻拖到胸針入袋那一幀。
畫面里,我托著內袋,喬蔓伸手替我把胸針放進去。
她指甲上那顆碎鉆在燈下反光。
胸針背面那個小小的“瑾”字,也一閃而過。
我保存截圖,文件名改成“胸針入袋”。
陸承安的電話打進來。
我接了。
他那邊有車流聲,語氣很累。
“你可以**,但別讓別人覺得你不好相處。”
我問:“你看過包了嗎?”
他停了一下。
“我不是說你錯。我是說,婚禮就這兩天,大家都在幫忙。喬蔓也是好心介紹。”
“胸針呢?”
“如果真丟了,婚后再找店里談。”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腰線收得很合身,可胸口空著。
那枚胸針原本該別在頭紗旁邊。
我說:“那是我媽留給我的。”
陸承安沉默兩秒。
“我知道。可現在鬧到我爸媽那里,不好看。”
電話掛斷后,喬蔓把我拉進一個四人小群。
群名叫“婚包護理溝通”。
里面有我、喬蔓、羅姐、陸承安。
羅姐發來一張護理登記單。
照片拍得糊,邊角壓著一只水杯,日期能看清,簽字欄也有我的名字。
備注欄多了一行手寫字。
“顧客自帶舊包,護理風險已告知。”
那行字的墨水壓在折痕上面,比其他內容深很多。
我保存圖片。
羅姐說:“新娘本人取件時已確認無誤。你要堅持說我們調包,那就拿證據。”
喬蔓跟著發:“你看,羅姐不是不負責,你先別把事情說成偷東西。”
伴娘群里,程悅又@我。
“大家明天還要彩排,能不能今晚把話說開?別讓蔓蔓一直背鍋。”
喬蔓隔了半分鐘,發了一句。
“你要是還把我當朋友,就當著大家說清楚,我沒有偷你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