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上，老公當著全場賓客的面，拍著**承諾：
“我妹要讀博，學費生活費我全包，一直供到畢業！”
全場鼓掌叫好，夸他有擔當。
我爸放下筷子，笑瞇瞇地問了三個問題：
“**幾歲了？考上博士了嗎？”
“你月薪多少，供得起嗎？”
“我女兒的嫁妝，是不是也要貼進去？”
老公張了張嘴，一句話都答不上來。
他全家的臉，當場綠成了一片。
01
婚宴辦到一半，老公周然站起來了。
他端著酒杯，臉漲得通紅，一只手拍在胸口上。
“今天當著各位長輩的面，我表個態。”
全場安靜下來。
我媽拉了一下我爸的袖子，我爸沒動，筷子搭在碗沿上，眼皮都沒抬。
周然清了清嗓子，聲音拔高了一截。
“我妹周甜，打小學習就好，將來是要讀博的?！?br>“這個學費、生活費，我全包。”
“一直供到她畢業，一分錢不讓她操心。”
他話音剛落，**趙玉蘭第一個鼓掌。
***，拍得又響又快，像是排練過。
周然**也站起來，端著酒杯朝我這桌敬了一圈。
“我兒子有擔當，親家放心，嫁過來不吃虧?！?br>他們那邊七八桌親戚全跟著叫好。
“周然這孩子，仁義?！?br>“供妹妹讀書，這是好哥哥啊?！?br>“你們家閨女嫁對人了?！?br>我端著杯子，嘴角掛著笑，手心全是汗。
這事他沒跟我商量過。
一個字都沒提過。
從戀愛到訂婚到今天，他從沒說過要供他妹讀博。
我轉頭看我爸。
我爸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慢擦了擦手。
他笑了。
我太熟悉那個笑了。
我爸開飯館二十年，什么人沒見過。他笑成那樣的時候，對面的人一般不會太舒服。
“周然。”
我爸喊了一聲。
全場又安靜了。
“叔，您說?！?a href="/tag/zhouran.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然轉過來，還舉著酒杯。
“**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br>“本科畢業了嗎？”
周然愣了一下。
“還，還沒，大四?！?br>“考上研究生了嗎？”
“還沒考，明年考?！?br>“那博士呢？考上了嗎？”
周然嘴張了一下，沒出聲。
我爸點了點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沒考上研，也沒考上博，你今天就拍**說要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