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管兩年，懷孕三個月，我決定引產。醫生勸我三思："這孩子來之不易。"我冷冷抬眼看向她——我丈夫的主治醫生，也是他的初戀："因為昨晚我聽見了不該聽的。你們以為我睡著了，卻不知我全程清醒。這孩子，本就不該存在。"
......
-正文:

掛號單遞進診室窗口。
"林醫生，引產。"
坐在電腦前的女人抬起頭,口罩遮住了半張臉,但我看得出她瞳孔瞬間放大。
"江寧,你懷孕才十二周,為什么要——"
"私人原因。"我打斷她,"開單。"
林晚秋盯著我看了幾秒,放下鼠標:"江寧,這孩子你備孕了多久你忘了?兩年!整整兩年!現在說不要就不要?"
我沒接話。
她以為抓住了我的軟肋,聲音放柔:"你是不是跟周遠吵架了?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回去好好談談,別拿孩子撒氣。"
"不是吵架。"
"那是什么?"
我掏出手機,調出昨晚的錄音,按下播放鍵。
"——晚秋,動靜小點,江寧在樓上睡覺。"
"怕什么,她吃了你給的藥,睡得跟死豬一樣……"
"這次成功了,孩子在她肚子里,咱們什么都不用管,等生下來直接抱走……"
錄音戛然而止。
診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
林晚秋的臉徹底白了。

"江寧,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我收起手機,"解釋你們怎么把別人的胚胎放進我身體里?還是解釋你們打算什么時候把我踹開?"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敲了敲桌面:"開單,現在。"
林晚秋死死攥著鼠標,指節發白:"你瘋了?打掉這個孩子,你以后可能再也生不了!"
"那是我的事。"
"周遠知道嗎?"
"你現在通知他,他不就知道了?"
她像抓到救命稻草,立刻拿起手機撥號。
電話接通得很快。
"晚秋?怎么了?"周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刻意壓低的溫柔。
林晚秋看著我,一字一句:"你老婆在醫院,要引產。"
對面沉默了兩秒。
"什么?"
"她說昨晚做了噩夢,夢見孩子不是她的,非要打掉。"
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周遠的聲音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