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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都兩歲了,前男友還以為我忘不掉他
回國第一天,閨蜜在群里嚎叫:
“阮桃桃,三缺一!救命!”
我趕到麻將館時,卻發現桌上坐著三年沒見的前任陸清晏,和他的女朋友。
閨蜜尷尬地湊近我:
“陸清晏說帶個朋友湊數,我哪知道是他現女友……”
我擺擺手:
“沒事,誰跟錢過不去啊。”
結果一坐下來,陸清晏的臉黑得像鍋底,眼神卻透著一股“我就知道”的傲慢。
他推掉手里的牌,冷笑一聲:
“阮桃桃,聽說你要回來,我特意帶了夏梔梔。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你就算托閨蜜組局來見我,咱倆也沒戲?!?br>
現女友嬌滴滴地附和:
“阮姐姐,感情的事不能強求,你這樣糾纏,只會讓大家更尷尬?!?br>
我手里捏著個白板,滿頭問號。
這倆人是在哪兒進修的臆想癥?
我孩子都2歲了,誰要跟你破鏡重圓???
......
懶得廢話,我直接把白板拍在桌上:
“少逼逼,打牌?!?br>
陸清晏以為我強裝鎮定,眼神越發篤定我是在欲擒故縱。
接下來的牌局,他甚至連牌都不好好看了,大半個身子側過去,幾乎把夏梔梔摟進懷里。
“夏梔梔,張嘴,這車厘子很甜?!?br>
夏梔梔嬌聲咬下,還故意斜睨我一眼,拿濕巾細細給陸清晏擦手。
“清晏,你別只顧著喂我,這局你要是輸了,我可要生氣的?!?br>
“怎么會輸?”
陸清晏似笑非笑地瞥向我,意有所指。
“就算我故意放水,有些人也接不住?!?br>
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放首《大悲咒》。
我眼神死死盯著牌面,動作快準狠。
“碰!”
“杠!”
“不好意思,清一色,胡了?!?br>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包廂里只剩下我推牌的聲音。
連胡十三把。
陸清晏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徹底僵住,夏梔梔臉上的嬌笑也掛不住了。
“陸總,現金不夠了啊。”
我點了點桌上一把鈔票,挑眉看他。
陸清晏臉色鐵青,死要面子地扯過旁邊的便簽紙,刷刷寫下欠條扔過來。
連續幾張欠條砸下來,加起來已經十幾萬了。
夏梔梔徹底輸急了眼。
她眼眶一紅,咬著唇看向我,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和恍然大悟。
“阮姐姐,我算明白了。你平時牌技沒這么厲害的吧?你今天故意一直贏我們的錢,其實就是舍不得清晏吧?”
我理牌的手一頓:
“???”
夏梔梔嘆了口氣,一副看透我的綠茶樣:
“你想讓清晏欠你錢,這樣你以后就能名正言順地找他還錢,有借口一直跟他保持聯系了對不對?”
她心疼地挽住陸清晏的胳膊:
“阮姐姐,這種債務鎖愛的手段,真讓人心疼,但也挺可悲的。”
我簡直要氣笑了。
還沒等我開口,陸清晏已經揉了揉眉心,露出一副深受其擾的痛苦表情。
他看著我,語氣滿是嫌惡:
“桃桃,夠了。為了跟我扯上關系,你連這種下作手段都用上了,值得嗎?我說了,我不愛你,你就算讓我欠你一百萬,我的心也是夏梔梔的?!?br>
我捏著手里厚厚的欠條,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這對臥龍鳳雛。
這倆人是不吃溜溜梅,改吃腦殘片了?
輸不起就輸不起,擱這兒演啥呢?
我冷笑一聲,把欠條折好塞進愛馬仕包里。
“陸先生,夏小姐。你們倆的腦回路,堪稱清奇?!?br>
我摸起一張牌,在指尖把玩。
“我贏錢,是因為我技術好。我要欠條,是因為你們窮。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對回收有害垃圾沒興趣?!?br>
“阮桃桃!”
陸清晏猛地一拍桌子,惱羞成怒。
“你別給臉不要臉!當年你為了嫁給我,差點沒把我**瘋?,F在裝什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