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夏與冬的奏鳴曲
我一把火燒了傅家掌權人***的雙腿,
人人都說我會被趕出傅家,可我知道,不會。
小叔叔是個瘋子,眼底是化不開的偏執,
「阿姝,阿菀,你逃不掉了,欠了我的,用一輩子來還吧。」
可十年后,他的瘋狂給了她人,
小女孩**孕肚,滿臉得意
「阿年有孩子了,不會再裝瘸逗你開心了。」
我笑了,一腳把她踹下了泳池,
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的輪椅砸爛,
「***,你是自己爬起來,還是我幫你?」
他看著女孩,眼中滿是心疼,咬牙道:「阿姝,別鬧了。」
踩著他的手,我一字一句:
「你再裝下去,我就把她肚子里的孽種挖出來!」
......
江以夏在泳池里浮浮沉沉,一池水被染上猩紅。
***滿眼心疼,扭頭斥責我:「你怎么能這么心狠手辣!她肚子里是我的骨肉!」
「我怎么把你教成了這個樣子!」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你站起來去救她啊。」
他眸色一沉,「我沒有裝,我就是癱了。」
我俯下身,湊在他耳邊問:「是嗎?那你和她**時,是你在上,還是她在上?」
他怒不可遏,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幾乎是同時,保鏢已經沖進水里,將江以夏撈了出來。
血順著她的腿往下淌,那個孽種肯定是保不住了。
***沒看她一眼,盯著我紅腫的臉頰,語氣也軟了下來:
「阿姝,別和她計較,她不懂事,跟你不一樣。」
確實不懂事,傅家的掌門人身邊居然出現了這么蠢的女人,
不知道徐徐圖之,直接沖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
他的目光落在江以夏身上,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是你給她的膽子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你是不是忘了,我有精神病,殺幾個人不足掛齒!」
江以夏幽幽轉醒,哭哭啼啼。
***劃著輪椅過去,將她攏在懷里,
這一刻看向我的眼里全是怒火,
我從未見過古板克制的他這樣失控,
當年我放火燒壞了他的腿,他都只是滿眼盛滿笑意,
我們沉默地對峙,直到醫生趕來給江以夏檢查身體,
「安小姐的孩子沒了,以后......恐怕也難有孕了。」
我大笑起來,沖江以夏挑了挑眉,
「傅**,還輪不到一個不下蛋的母雞!」
***疲憊地嘆了口氣,「傅黎姝,適可而止吧。」
他劃著輪椅,護著懷里的女孩,轉身要走。
我抄起長棍,一棍子直接把輪椅砸了個稀巴爛。
輪椅側翻,為了護住懷里的女孩,他竟當著我的面,就這么直直地站了起來。
「小叔叔,你是要告訴我發生了醫學奇跡嗎!」
他沒有回應,目光落在我流血的手上,對醫生沉聲說,
「先給阿姝包扎。」
我抽出**,槍口直對準他的腦袋。
江以夏嚇得一哆嗦,***的手輕**她的后背
周圍的保鏢反應迅速,齊刷刷地拔槍對準了我。
「把槍放下!她永遠是傅家的主人!」
他把玩著懷里江以夏小巧的手,看我的眼神像是哄無理取鬧的孩子。
「阿姝,乖一點,你永遠是傅家的主人。」
「更何況,我從沒許諾過你什么,不是嗎?」
是沒許諾過,十年的同床共枕難道是我一場荒唐的夢嗎?
明明十年前,是他先說,「阿姝,現在我們綁在一起,誰也別想逃了。」
我盯著他的腿,想開口問從一開始他就沒事,還是后來恢復的。
還沒開口,他就不容置喙地宣布江以夏會搬進來,
「你放心,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我們......還可以和以前一樣。」
假裝什么都沒發生,真是諷刺至極,
「***,你是說,你還會裝殘廢,以后我們還同床共枕?」
他眉頭微皺,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問。
「你想多了,我傅黎姝再瘋也不會和別人分享一個男人。」
真是可惜啊,***,我們沒有以后了。
只是我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苦心裝了十年的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