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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夢與半步遠
我一直以為,沈時宴是個純愛戰神。
在一起五年,別說接吻,連手都沒讓我牽過。
我想牽他的手,他會紅著耳根躲開。
我想抱他,他會克制又疏離地退后半步。
有一次我借著醉意想吻他,他立刻偏過頭,語氣帶著嚴肅:
“榆星,我想把一切都留到婚后。”
“不是不喜歡你,是因為我太認真,才更不能隨便碰你。”
那時候我真的以為,遇到了一個把愛和欲分得很清的人。
五年沒有牽手,沒有擁抱,沒有接吻,
我居然也信了。
直到那天,我在外地出差,撞見一個女孩撲進他懷里。
她抱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如果是我,沈時宴一定會立刻躲開。
可那一刻,他沒有。
他沒有偏頭,沒有推開,甚至連后退都沒有。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回過神來,輕輕拉開她。
可那已經不重要了。
我花了五年,把他的“純愛”當寶貝。
可到頭來,這場柏拉圖戀愛卻只有我一個人在認真。
這一次,我不想再問為什么了。
......
轉頭,沈時宴看到了我。
他皺了皺眉,臉上沒有慌亂。
“鄰居家的小妹妹,從小跟著我一起長大,還不懂事。”
他聲音低沉,帶著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最后四個字,似乎在為那個女孩的行為合理化。
女孩走上前來,躲到沈時宴身后。
“你是時宴哥的女朋友?我叫陳蓮芝,跟時宴哥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
她皮膚黝黑,衣著樸素,一看便知是農村長大的姑娘。
說起話來不論葷素。
“時宴哥白**嫩的,嘴唇也紅,我忍不住就親了一下,嫂子你可有福了,每天都能親這樣的嘴。”
我心里一陣刺痛。
在一起五年,我甚至連他的手都沒牽過。
沈時宴下意識訓斥她,聲音卻溫柔。
“小芝,不準瞎說,我跟榆星在婚前不會有任何親密行為。”
“你一個小姑娘,誰教你這么說話的?”
他敲了敲女孩的腦袋,揪著她的衣領讓她回去。
女孩朝我眨眨眼,一溜煙跑沒影了。
沈時宴緊緊盯著她的背影。
一直到她完全消失,才轉過頭來看我。
“抱歉,小芝是農村長大的,從小父母雙亡,你多體諒下。”
我就那么看著他的眼睛。
聲音很輕:“你為什么不推開她?”
他愣了一瞬。
“她還小,什么都不懂,別跟她計較,行嗎?”
我看著他,倏然笑了。
“行,我不計較了,以后都不會計較。”
沈時宴無奈嘆了口氣,似乎在妥協。
“好了,我讓你親一口行不行?免得你心里難受。”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只覺得諷刺。
五年沒得到的吻,他竟然為了別的女人妥協了。
他緊緊閉著眼,眉心微蹙,一點一點朝我吻下來。
最后一刻,我猛地偏過頭,他的唇從我臉頰劃過。
他瞬間紅了臉,似乎覺得羞惱。
“榆星,我打破我的原則來哄你,你就這種態度?”
我拿出濕巾,當著他的面,反復擦拭被他觸碰過的臉頰。
他看著我的動作,冷笑一聲。
“當初你求我親你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我笑著說:“是啊,所以我們分手吧。”
他神色一僵,握住我的手腕。
就連這時,他也只是搭在我的手腕上,隔著距離。
“鬧歸鬧,不要隨便說分手。”
“你這么任性,只會傷了自己,這么多年,你早已離不開我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