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首富在慈善晚宴上被舞臺燈架砸傷，緊急送進私人醫院搶救。
未婚夫卻非讓我把主刀的位置讓給他的青梅。
甚至直接拔掉首富的供氧管來威脅我。
“沈棠，我數到三你要是不**，就等著背上害死人的罪名坐牢吧！”
我看著身邊因為缺氧已經臉色發紫的老人，只覺得荒唐。
我直接叫了醫院安保，要將他們拖出去。
結果走關系進來當安保隊長的未婚夫弟弟，卻反手將我按在地上。
“我看你才是想害死人的兇手，老實交代，你混進手術室是不是想動手腳？”
我忍不住掙扎，右手卻被未婚夫的青梅踩在地上。
就在這時，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
我抬起頭，盯著眼前這幾個人。
“你們這群劊子手，一個都別想跑。”
手術已經進行到第七個小時。
我捏著鑷子，正準備處理最關鍵的止血點。
手術臺上的病人，是剛在江城慈善晚宴上被墜落燈架砸中的盛遠集團董事長，顧懷山。
他捐了半座兒童醫院，又把幾所山里學校蓋了起來，江城沒人沒聽過他的名字。
胸腔受傷，失血嚴重，情況已經拖不起。
整個江城，只有我最熟悉這種復雜傷情。
汗順著我的額角往下淌，砸在口罩邊緣。
我正要落手，手術室那扇沉重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推開。
光和嘈雜聲一股腦灌進來。
我的未婚夫祁硯，拉著一個穿白裙的女人闖了進來。
那個女人我認識，林若薇，祁硯從小護到大的青梅，三個月前剛從外地回來。
她正對祁硯說話，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我聽清。
“放心，只要顧懷山死在手術臺上，顧家對頭許給我的那筆錢就能到賬。”
“醫院里有你弟弟的人，出事也推不到我身上。”
祁硯看她的眼神帶著縱容，轉頭沖我喊。
“沈棠，你先停一下。”
我手一頓，鑷尖擦過紗布。
“出去。”
我的嗓子干得發疼。
手術室不是菜市場，他們穿著外衣就闖進來，是拿病人的命開玩笑。
林若薇抬了抬下巴，手里舉著一個透明小盒，像舉著什么救命仙丹。
“沈醫生，我知道你在江城小有名氣，可你那套老辦法該淘汰了。”
她晃了晃盒子。
“這是我老師帶回來的新止血材料，比你們現在用的東西好一百倍。”
“今天就用這個，也算給我一個機會，給顧董事長一個活命機會。”
我看著她，只覺得她瘋了。
“這是胸腔大出血，不是讓你做試用。”
“你的東西有合格證明嗎？經過醫院審核了嗎？”
林若薇笑了一聲。
“沈棠，別不識抬舉。”
我沒再看她，對器械護士開口。
“叫安保。”
祁硯忽然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沈棠，你別這么兇行不行？”
他的語氣像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若薇也是為了病人好。”
“她要是成功了，以后就能進江城最好的醫療中心。我們結婚，也不用再擠你那套小房子。”
他看著我，理直氣壯。
“你就讓她試一次，對你又沒什么損失。”
沒什么損失？
我甩開他的手，看向手術臺上幾乎靠機器撐著的顧懷山。
為了林若薇的前程，為了祁硯嘴里那套大房子，就要拿一條命和我十年的手術生涯做賭注。
我只說了一個字。
“滾。”
我重新低頭，準備繼續手術。
時間不能再耽誤。
下一秒，我看見林若薇伸出手，直接拔掉了顧懷山口鼻上的供氧管。
供氧中斷，顧懷山本就微弱的身體狠狠一抖，監護儀上的數值往下掉。
警報聲尖得刺耳。
“林若薇！”
祁硯也被嚇了一下，卻沒有上前攔她。
林若薇捏著那根管子，抬高聲音。
“沈棠，我數到三。”
“你要是再不把位置讓給我，顧懷山今天就死在這兒。”
“到時候，顧家會找誰？媒體會罵誰？醫院會保誰？”
她的聲音在手術室里清清楚楚。
“你不是最愛當醫生，最愛救人嗎？”
“現在我讓你選。”
我盯著她，手套里的手沾著血，掌心發黏。
“一。”
“二。”
紅燈閃爍，像在給她那張漂亮臉上涂血。
我把鑷子重重拍在器械盤上，金屬聲刺得所有人一抖。
“好，我讓。”
林若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