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崇尚完美妻子**，認為只有考核合格的妻子才配留在顧家。
他每月給我和孟薇做妻子考核，通過的留下，失敗的回娘家反省。
而我已經失敗了三年。
因為不合格，他始終不肯辦婚禮，連我的戶口都還掛在堂姑家。
第十一次被接回顧家時，顧行舟把兩份密封試卷推到桌上。
“這次好好努力，我也不想月月把你送回去。”
考核前，傭人不小心碰掉了桌角那份卷子，我看見封口處露出的題目。
我的第一題，是默寫顧氏集團三十七家分公司的年營收數據。
而孟薇那張粉色試卷上，只有一句話。
行舟哥哥最喜歡吃什么口味的蛋糕？答錯也可以撒嬌補考。
見我臉色發白，顧行舟趕緊解釋：“薇薇身體不好，題目當然不能太難?！?br>“你是妻子，優秀才是你被留下的資格。連這點價值都證明不了，我憑什么把顧**的位置給你？”
“這次考不過，就等下次，只要努力，總能留在家里。”
我等了三年，等到身上全是被他逼著反省時留下的舊傷。
原來不是我不夠優秀，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想讓我通過。
堂姑下個月**，前幾**我要不要一起走。
那時我還想再努力一次。
可現在，我放棄了。
這場妻子考核到此為止。
只愿此生，不再回頭。
見我垂著頭不說話，顧行舟和孟薇對視一眼，第一次寬宏大量地開了口。
“今天就不用回去了?！?br>“在家里住兩天吧，后天周一再回你堂姑那里。”
我愣了一下。
從前每次考核失敗，我哭著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求他讓我多留兩天。
我太害怕回去了，也太想他了。
可每一次，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掰開我的手。
“合格的妻子應該遵守紀律，考核失敗就要立刻接受懲罰。”
“你要是留下來，就失去了考核的激勵意義。”
想到三天后，我就要跟著堂姑離開了，這大概是我跟他最后相處的時光。
我沉默著點點頭。
晚上，顧行舟讓林嫂做了一大桌菜。
清蒸鱸魚，蒜蓉扇貝，紅酒燉牛肉，還有孟薇最喜歡的芝士蛋糕。
飯桌上，孟薇嬌氣地捂著腮幫子，說牛肉太硬，嚼得牙疼。
顧行舟立刻放下筷子，把牛肉切成小塊，一塊一塊喂到她嘴邊。
孟薇吃到一半，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嫂子，對不起啊，我忘了你也在家?！?br>“哥哥忘了給你切，我分幾塊給你嘗嘗吧?！?br>顧行舟眼里頓時多了幾分欣慰。
“還是薇薇懂事?！?br>我垂眸看著碗里的牛肉，輕聲說。
“我有先天性心臟病，不能吃紅酒燉的菜?！?br>孟薇眼圈立刻紅了。
顧行舟臉色一沉，放下筷子。
“你這是什么態度？薇薇好心給你夾菜，你非要當著她的面說這些，讓她心里難受是不是？”
“過敏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自己體質差，還要拿出來讓薇薇愧疚？”
我攥緊筷子，沒有說話。
顧行舟的聲音更冷。
“一個合格的妻子，連自己的身體都管理不好。”
“你要是真想留在家里，就該學會克服這些無用的弱點，而不是拿它們當借口博同情。”
他把那塊牛肉又往我面前推了推。
“吃了。”
我看著他不容拒絕的眼神，喉嚨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我夾起那塊牛肉，慢慢放進嘴里。
孟薇破涕為笑，飯桌上再次恢復了歡聲笑語。
卻沒人注意到，我的心跳已經快得不正常了。
我頭昏腦脹，胸口悶得像被石頭壓住，沖到衛生間，扶著洗手臺干嘔了很久，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顧行舟推門進來時，我正靠在馬桶邊喘氣。
他看見我滿頭冷汗，第一反應不是擔心，而是皺眉。
“薇薇剛剛哭了半天，說自己不該給你夾菜，覺得都是她害了你。你滿意了？”
我閉了閉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行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都是不滿意。
“我對你嚴格，是因為你是我的妻子?！?br>“正因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人，我才希望你足夠優秀，足夠配得上顧**這個位置。”
“可薇薇不一樣，她從小身體不好，沒有安全感，如果我再苛責她，外人只會說我惡毒，說我容不下一個干妹妹?！?br>我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