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會課上，老師讓每個人寫下最想感謝的人。
我寫的是周臨川。
下一秒，大屏幕投出我的日記。
"我喜歡周臨川，喜歡到愿意替他挨處分。"
全班哄笑，周臨川的女朋友把水潑在我臉上。
周臨川站起來，聲音冷得像刀："別拿暗戀惡心我。"
我攥著胃癌診斷書，笑著點頭。
后來全班又聽見我的錄音："周臨川，我不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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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寧真不要臉。"
黎悅把一整杯冰水潑在我臉上，水順著頭發往下滴，診斷書在書包里被浸濕一角。
全班笑聲此起彼伏，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
大屏幕上還停留著我的日記，那些我從沒打算說出口的話，此刻被放大投影，每個字都在嘲笑我。
我抬頭看周臨川。
他站在座位旁，校服穿得一絲不茍，眉眼冷淡得沒有溫度。
"別拿暗戀惡心我。"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
全班瞬間安靜。
我手指攥緊書包帶子，指甲掐進掌心，疼得我保持清醒。
"對不起。"我垂下眼，聲音很輕。
黎悅冷笑一聲："道歉有用嗎？宋以寧，你知不知道你有多**？"
我沒說話，彎腰收拾被水泡濕的書本。
胃疼得厲害，像有人拿刀子在里面攪，我咬著牙不讓自己露出異樣。
班主任站在***，皺著眉頭看我："宋以寧，你先出去冷靜一下。"
我點頭，轉身往外走。
身后傳來竊竊私語聲。
"她還真以為周臨川會看上她？"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聽說她爸是個酒鬼，家里窮得叮當響。"
我加快腳步，沖出教室，跑進樓梯間，靠著墻蹲下來。
書包里的診斷書被我掏出來，上面的字跡已經暈開一片，但"胃癌早期"四個字還能看清。
我盯著那幾個字，突然笑出聲。
喜歡一個人真可笑。
我把診斷書疊好，塞回書包最里層，站起來深呼吸。
樓梯間的窗外是操場，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打籃球，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我想起兩年前那個雨夜。
我爸喝醉了酒，抄起凳子砸向我，是周臨川路過報了警。
他那時候撐著傘站在門口，對我說："報警了，別怕。"
我從那時候開始喜歡他。
可現在他說，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