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山大王最囂張的那年,綁了個絕色美男回寨逼婚。
夜里要他賣力,白天嫌他招蜂引蝶,干脆把他扒光了鎖在屋里。
等我接受招安混上了編制,早把這茬忘得一干二凈。
哪知道回京述職,抬頭就看見那位傳聞中**不眨眼的攝政王。
他笑得一臉玩味,我當場就給跪了。
“小的……參見攝政王!”
他卻俯身湊到我耳邊:“娘子,那年杏花雨里,你可不是這么叫我的。”
......
當山大王最囂張的那年,在黑風山的地界上,官兵見了我的旗號都得繞著走。
可人一閑下來,就容易沒事找事。
那天我喝高了,一腳踹在桌子上,嚷嚷著黑風山什么都好,就是缺個男人。
二當家屠三眼珠子一轉,湊過來說:“大當家,山下杏花溝那,最近來了個畫畫的書生,那模樣……嘖嘖,天仙下凡。”
我酒勁上頭,一拍大腿:“那還等什么?給老子綁回來當壓寨夫人!”
第二天,我就帶了十幾個兄弟,氣勢洶洶地沖下了山。
杏花開得正盛,漫山遍野的粉白。
溪水邊,確實坐著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衫,長發用一根木簪束著,正低頭在畫紙上涂抹。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
那一瞬間,我感覺心跳都漏了一拍。
屠三沒騙我。
這男人長得真***好看。
不是那種娘們的漂亮,是清清冷冷,像古畫里走出來的謫仙。
他看人時帶著一種疏離的審視,仿佛我們這些凡夫俗子,都是腳下的塵埃。
我看得有點呆。
屠三在我身后捅了**:“大當家,就是他。”
我回過神,清了清嗓子,沖他一揚下巴:“喂,那個畫畫的,跟老子回山當壓寨夫人,保你吃香喝辣。”
他靜靜地看著我,眼里沒有驚慌,只有一絲淡淡的……嘲弄?
這可把我惹毛了。
在黑風山這片地,還沒人敢這么看我。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我懶得跟他廢話,手一揮,“兄弟們,給我綁了!”
他似乎是想反抗,但人剛站起來就晃了一下,臉白得像紙。
我這才注意到他衣服上滲出了血,顯然是受傷了。
這下更省事了。
我們就這樣,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絕色美男,像捆粽子一樣捆回了黑風寨。
當天晚上,寨子里張燈結彩,跟過年似的。
讓人把他拾掇干凈后,抬進了我的房間。
他被換上了一身喜服,襯得那張臉愈發俊美無雙。
只是那雙眼睛,冷得像冰。
“你叫什么名字?”我問。
他嘴唇緊抿,一個字都不肯說。
“行,有骨氣。”我也不惱,走過去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陸橫枝的男人,以后你就叫‘夫人’。”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眼中的寒意更甚。
我卻笑得更開心了:“怎么?不樂意?在我這兒,你不樂意也得樂意。”
說著,我就去解他的腰帶。
杏花被夜雨打落,黏在窗紙上,屋里燭火搖曳。
他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玉雕,任我擺布。
他心中應當是其不情愿的,但我不在乎。
我是山大王,我想要的東西,就必須得到。
精彩片段
《山大王的絕色夫君》中的人物陸橫枝屠三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佚名”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山大王的絕色夫君》內容概括:我當山大王最囂張的那年,綁了個絕色美男回寨逼婚。夜里要他賣力,白天嫌他招蜂引蝶,干脆把他扒光了鎖在屋里。等我接受招安混上了編制,早把這茬忘得一干二凈。哪知道回京述職,抬頭就看見那位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攝政王。他笑得一臉玩味,我當場就給跪了。“小的……參見攝政王!”他卻俯身湊到我耳邊:“娘子,那年杏花雨里,你可不是這么叫我的。”......當山大王最囂張的那年,在黑風山的地界上,官兵見了我的旗號都得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