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嚴重的“公主病”,出門必坐頭等艙,買包只買限量款。
別人罵我拜金,我笑別人看**,錢就是女人的膽,沒錢你裝什么清高?
直到知道外公吃絕戶,隱瞞鄉下有老婆兒子跟我外婆結婚,讓我外婆抑郁而終。
我一怒之下穿到了1982年在逛燈會的外婆身上。
外公正手里舉著個兩分錢的糖葫蘆,深情款款:“蘭兒,今年過節沒錢給你買花燈,但這糖葫蘆是我跑了三條街買的,最甜。”
我翻了個白眼,差點沒當場吐出來。
“甜?甜能當飯吃?能換**電?”
“沒錢你逛什么燈會?回家玩泥巴去吧!”
正巧,旁邊一輛桑塔納壞在了路邊,車主正是未來赫赫有名的首富。
我二話不說,倒在車頭:“哎呀,撞人了!沒個萬兒八千的這一關過不去,不然……你以身相許也行。”
這一世,我要給外婆換個老公!
……
我趴在車頭,擺了個姿勢。
駕駛座車門推開,陸震邁了下來。
還沒等他開口,趙大志沖了過來,袖口上還沾著糖葫蘆的糖稀。
“蘭兒!你瘋了?這可是大領導坐的車,咱賠不起啊!”
趙大志拽住我胳膊。
“趕緊起來跟人家道歉!你平時在家里耍耍小姐脾氣就算了,怎么出門還這么不懂事!”
他彎腰沖陸震點頭。
“對不住啊同志,我這對象腦子有點……那啥,沒見過世面,沖撞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一甩手,避開那只沾著糖稀的手。
“別碰我,這衣裳雖然土,但也得好幾塊錢布票呢,弄臟了你賠?”
我看向陸震,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萬兒八千?”
“姑娘口氣不小,就不怕我把你送***?”
“送***多麻煩,耽誤您做生意。”
我從車頭上站直,指尖劃過引擎蓋。
“聽這聲兒,發動機積碳,油路不暢。”
陸震盯著我:
“你懂車?”
“略懂。”
“但這車要是再不修就開不了了,您后備箱里那批急著出手的樣布,怕是要爛在路上了。”
陸震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上車。”
“蘭兒!你干什么去!”
趙大志沖上來攔車門。
“你是沒見過男人還是怎么著?這種不明不白的車你也敢上?還要不要臉了!”
“這蘇家丫頭也太輕浮了,當街跟野男人跑?”
“趙大志多老實一孩子,怎么攤上這么個破**。”
我坐進車里,降下車窗。
“趙大志,那糖葫蘆你自己留著吃吧,吃完了記得把這身窮酸氣刷刷,味兒太沖,熏著我了。”
我對陸震說:
“開車,前面左轉。”
桑塔納噴出一股黑煙。
后視鏡里,趙大志被黑煙嗆得灰頭土臉,我嘴角微揚。
“你是誰?怎么知道我車里有布?”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讓你這批‘死布’變成‘金磚’。”
“的確良現在是緊俏貨,但您這批顏色太艷,花色也老氣,城里百貨大樓不收,鄉下供銷社嫌貴。”
“卡在中間不上不下,對吧?”
陸震一腳剎車。
他轉過頭,盯著我:
“你有辦法?”
“把布給我,我設計成衣。一個月后,這批布要是沒賣脫銷,這修車錢我十倍賠你。”
陸震看著我,笑了。
“行。我送你回家,明天帶樣品來找我。”
……
桑塔納停在**樓下,引來了鄰居們的目光。
我下了車,踩著泥水上了樓。
剛進家門,屋里一股霉味混合著煮白菜的味道。
墻皮脫落,桌上擺著兩碗見底的玉米糊糊和一碟咸菜疙瘩。
太姥爺蘇建國正蹲在門口抽旱煙。
太姥姥劉桂芬手里拿著個納了一半的鞋底。
“蘭兒啊,你可算回來了!剛才大志跑來說……說你上了個野男人的車?”
她放下鞋底,過來拉我的手,手上的老繭剌得我生疼。
“你也太不懂事了!大志對你多好啊,省吃儉用給你買糖葫蘆,你怎么能這么傷人家的心?”
“媽,糖葫蘆能當飯吃?能給咱家換個不漏風的窗戶?”
我指著正在灌風的窗欞。
“大志那孩子實在,他說只要你肯跟他好好過日子,他一定會對你好的……”
太姥爺悶著聲。
“實在?實在能當錢花?”
門口傳來腳步聲。
趙大志手里提著個網兜,里面是幾個爛蘋果。
一進門,他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叔!嬸兒!我對不起蘭兒,是我沒本事,留不住她的心!”
“她嫌我窮,嫌我買不起花燈,非要坐人家的小轎車走了……我不怪她,只要她肯回頭,我不嫌棄她!”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拒絕吃苦!我穿回八零當豪門祖宗》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我外公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有嚴重的“公主病”,出門必坐頭等艙,買包只買限量款。別人罵我拜金,我笑別人看不穿,錢就是女人的膽,沒錢你裝什么清高?直到知道外公吃絕戶,隱瞞鄉下有老婆兒子跟我外婆結婚,讓我外婆抑郁而終。 我一怒之下穿到了1982年在逛燈會的外婆身上。外公正手里舉著個兩分錢的糖葫蘆,深情款款:“蘭兒,今年過節沒錢給你買花燈,但這糖葫蘆是我跑了三條街買的,最甜。”我翻了個白眼,差點沒當場吐出來。“甜?甜能當飯吃?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