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欠債三千萬，滿城人等著看我哭。
我沒哭。
反手刷了張十萬的卡，拎著包在他面前晃了晃。
所有人罵我腦子有病。
他簽了離婚協議書，推到我面前，手指都在抖。
我把協議書墊在了咖啡杯下面。
這幫人不知道，他公司背后那個神秘買家，每天晚上十點準時鉆他被窩。
三年后，害他的人鋃鐺入獄那天，滿城權貴堵在我家門口。
齊齊喊了聲——嫂子。
第一章
出租屋的燈泡又閃了兩下。
我坐在掉皮的沙發上，對著手機屏幕，指尖劃過一串數字。
門外傳來腳步聲，鑰匙**鎖孔，轉了兩圈才打開。
霍淮序進門的時候，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歪到一邊，眼底全是血絲。
他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把手機往**下面一塞，翹起二郎腿，晃著腳上那雙三天前刷他副卡買的高跟鞋。
"回來了？"我朝他揚了揚下巴，"冰箱里沒東西了，你明天記得買。"
他沒吭聲，把公文包往桌上一甩，整個人像被抽干了似的，撐著桌沿站了好一會兒。
我繼續刷手機——明面上刷的是購物APP，實際上手指在屏幕底部悄切了個頁面。
一串境外資金流向的數據，正安靜地躺在我眼前。
陸銘遠上周又轉了一筆。
八百萬，經過三個殼公司，最后落進了一家開曼群島的賬戶。
我把這串數字截了圖，存進加密相冊，面上不動聲色。
"霍淮序。"我開口。
他抬頭看我，眼神很疲憊。
"你那個搭檔，陸銘遠，上回答應借你的周轉款到了沒？"
他嘴角扯了一下，算是苦笑："人家現在是債主，哪還借我錢。"
"那你打算怎么辦？"我嗑著瓜子，語氣漫不經心，"總不能等著**吧。"
霍淮序沉默了幾秒，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外面是嘈雜的夜市聲，油煙味混著**的焦香飄進來。
"明天去見個人。"他聲音很低，"老周介紹的，說能幫忙牽線一筆融資。"
我心里"咯噔"一下。
老周。
周國海。陸銘遠的人。
我手指攥緊了沙發扶手，指甲陷進破皮革里，面上卻只是哼了一聲。
"融資？你現在這樣，誰敢投你？"
"所以才要去談。"他轉過身看我，嘴唇抿成一條線，"阿衡，你要是……覺得跟著我太苦，我不攔你。"
又來了。
這是他這個月第三次說這話。
我把瓜子殼往茶幾上一拍，站起來，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磕出清脆的聲響。
"霍淮序，你什么意思？"我叉著腰，下巴抬得高高的，"你欠人三千萬，我這雙鞋才兩萬八，連你零頭的零頭都不到。你好意思讓我走？我還沒花夠本呢。"
他愣住了。
嘴唇張了張，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轉身"啪"地關上臥室門，后背貼著門板，慢慢滑下去。
手機從**底下摸出來，加密相冊里那些截圖一張一張翻過去。
陸銘遠的資金鏈、周國海的中間人角色、霍淮序那個所謂"破產"背后的操盤痕跡。
三年前那場事故，不是意外。
霍淮序的核心專利被人偷梁換柱，合同上簽字的是他，但條款被動了手腳。資金鏈斷裂的時間點太精準了，精到像有人拿著劇本在演。
我咬著下嘴唇，給一個號碼發了條消息。
"明天霍淮序去見周國海的人，跟著。"
對方秒回：
"收到。另外，你要的那批文件，海關那邊已經攔下來了。證據鏈還差一環。"
我打字："差哪一環？"
"陸銘遠和境外那個賬戶之間的簽字授權件。原件被銷毀了，電子檔加密存在他私人保險柜里。"
我盯著屏幕，拇指懸在半空。
保險柜。
陸銘遠的私人保險柜。
我閉上眼，腦子里過了一遍——陸銘遠的妻子趙婉清，下個月生日，請帖已經發出去了。霍淮序雖然落魄，但趙婉清跟我從前關系不差，那張請帖大概率會到。
"等我消息。"我發完這四個字，鎖了屏幕。
門外傳來水聲，霍淮序在洗澡。
我盯著天花板上那片水漬發了會兒呆，然后打開另一個APP——是個記賬軟件，但加密層后面是我真正的賬本。
余額：四百七十二萬。
這是我嫁給霍淮序之前，自己攢的。
說攢，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