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兒子給親家母買貂，卻嫌我這個親媽打電話礙事。
他說：“媽，你以后別聯系我了，我媳婦不高興。”
我忍了。
兒媳當眾笑我：
“孝順我爸媽叫懂事，孝順你就是愚孝。”
我也忍了。
直到我去親家家，看見滿桌山珍海味。
親家母披著我兒子買的貂，笑得合不攏嘴：
“你兒子真孝順，比親兒子還貼心。”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補了三層的棉襖。
忽然覺得挺好。
他們不是喜歡一家人嗎？
那我就成全他們。
只是從那天起，我這個媽，他們高攀不起了。
01
“媽，錢收到了。以后沒事盡量發微信，別老打電話，小倩她……不高興。”
電話那頭，是我兒子周毅。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看著手機銀行剛剛彈出的轉賬五千元成功的提示，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連帶著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這五千塊，是他婚房這個月的房貸。
“聽見沒，媽？”周毅催促道。
我回過神，喉嚨干澀。“知道了。”
“那就這樣，掛了。”
“嘟…嘟…嘟…”
忙音傳來，我舉著手機，在原地站了很久。窗外的冷風從沒關嚴的縫隙里鉆進來，刮在臉上，有點疼。
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首付六十萬，是我和**攢了一輩子的積蓄。我怕他們小兩口壓力大，主動把房貸也攬了過來。
周毅當初拿到購房合同時，抱著我說：“媽，你就是我親媽，以后我跟小倩一定好好孝順你。”
言猶在耳。
可自從他跟王倩結婚后，一切都變了。
王倩是他的大學同學，長得漂亮，嘴也甜，第一次上門，就“阿姨阿姨”叫個不停，哄得我高高興興。我以為兒子找到了良人，以后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陪著他。
婚前，她說她爸媽養大她不容易，彩禮要十八萬八，一分不能少。
我給了。
她說婚后不想跟老人住，要有自己的空間。
我拿出全部積蓄，給他們付了首付，房本上只寫了周毅和她的名字。
我以為我的退讓和付出，能換來一個和睦的家庭，能換來他們對我這個母親最基本的尊重。
現實卻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起初，是王倩在飯桌上，當著我的面給周毅夾菜，嘴上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