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三百名女工發年終獎，**顯示全部到賬，她們卻在群里罵我黑心。
上一世，我被她們堵在家門口，丈夫顧承安抱著白月光說：“你連工資都發不起，顧**的位置也該讓了。”
再睜眼，我回到打款當天。
這一次，我沒有哭，也沒有解釋。
我只在群里發了一句：“沒收到錢的人，到會議室簽字。簽完，顧家欠我的賬，一起算。”
1
“宋總，年終獎打完了。”
財務把回執發到我手機上。
我看著屏幕，手指停了三秒。
上一世，也是這張回執。
銀行流水齊全，系統顯示成功，三百名女工卻說一分錢沒收到。
我補發一次，她們說沒到。
我取現金發，她們說是**。
我把分紅折成股份，她們說公司被我做空。
最后，她們沖進我家，把我堵在玄關。
顧承安站在樓梯上，沒有下來。
他身邊的秦芷柔捂著肚子，輕聲說：“姐姐，你先向大家道個歉吧。”
那一晚，我死不瞑目。
再睜眼，回執還在眼前。
財務陳雅問：“宋總，要在群里通知大家嗎？”
我說：“發。”
她愣了一下。
“就說年終獎已發，請所有人查收。沒問題扣一。”
消息發出去。
群里安靜了十幾秒。
有人回復：“一。”
又有人發：“謝謝宋總。”
緊接著，十幾條消息跟上。
我沒有放松。
果然，下一秒，車間主管趙姐發了一句：“宋總，我沒收到。”
群里立刻炸了。
“我也沒有。”
“我這里沒有到賬。”
“剛才那條一，是我看錯了。”
“宋總，年關了，家里都等錢買年貨，你不能拿我們開玩笑吧？”
陳雅臉白了。
“宋總，怎么會這樣？明明成功了。”
我抬眼看她。
“你確定是你親手操作？”
她忙點頭：“是，我沒有離開過電腦。”
我說：“把完整流水打印出來。”
她低頭去辦。
辦公室門被推開。
顧承安走進來，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眉頭皺著。
“又出什么事？”
我把手機遞給他。
他看完，第一句話不是問系統，也不是問財務。
他說：“宋晚，你是不是又動了公司賬上的錢？”
我笑了。
“又？”
顧承安沉下臉。
“媽早上說，你最近在查顧家的老賬。宋晚，夫妻之間最忌諱疑神疑鬼。”
我把手機拿回來。
“員工年終獎消失，你關心的是我查賬？”
秦芷柔從他身后探出頭。
她穿著白色羊絨裙，手里拎著保溫桶。
“晚晚姐，你別怪承安，他也是擔心公司。”
我看向她。
“秦小姐來得真巧。”
她眼圈立刻紅了。
“我只是給承安送湯。”
顧承安擋在她面前。
“宋晚，現在不是你吃醋的時候。”
我點點頭。
“確實不是。”
我打開群，發出第二條消息。
“所有沒收到年終獎的人，半小時后到一號會議室，當面核對。”
顧承安一把按住我的手。
“你要鬧到全公司都知道？”
我抽回手。
“錢沒了，不查才叫鬧。”
他盯著我。
“宋晚，別把事情搞難看。”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顧承安，難看的還在后面。”
2
“宋總，我們真沒收到。”
趙姐把手機放到桌上，賬戶明細干干凈凈。
后面十幾個女工也把手機遞來。
“我的也沒有。”
“我老公剛才還問我錢呢。”
“宋總，我們信你多年，可這次你總得給個說法。”
顧承安坐在我旁邊，語氣冷淡。
“系統有延遲，大家先回去等。”
趙姐當場站起來。
“顧總，去年也是這句話。可去年年底，獎金少了一半，我們沒鬧，是給宋總面子。”
我抬頭。
“去年獎金少了一半？”
會議室安靜了。
陳雅趕緊說：“宋總，去年是顧總批的，說市場不好。”
顧承安臉色難看。
“宋晚，這種小事你也要翻？”
我笑了。
“小事？”
秦芷柔輕輕開口：“晚晚姐，承安這一年真的很辛苦，你別當著員工的面讓他下不來臺。”
我問：“秦小姐以什么身份參加公司會議？”
她一頓。
顧承安冷聲道：“她現在是品牌顧問。”
我看向陳雅。
“有聘用合同嗎？”
陳雅低聲說：“沒有正式合同，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