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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罵前妻作精卻隨叫隨到?我不要他了
嫁給陳越那天,他說前妻蘇瓷不會再出現在他生命里。
可她的快遞,永遠寄到我們家。
每次陳越都罵罵咧咧:“真是服了,改個地址能費多大勁。”
然后拎起快遞,給她送過去。
他倆從戀愛吵到離婚,見面就掐,誰也不饒誰。
我以為他是真的厭透了她。
直到我生日那天,蘇瓷一個電話,他抓起外套就走。
“她搬家沒人幫忙,我得去一趟?!?br>
看著還沒來得及切的蛋糕,我打車跟了過去。
蘇瓷一腳踹翻紙箱:“你的破爛我還給你!”
滿地散著陳越送她的首飾和定情信物。
陳越紅著眼,蹲在地上一件件撿起擦干凈。
我上前想拉他時,不小心踩到一封舊情書。
陳越一把將我推開。
“你來干什么?沒看見這兒已經夠亂了?”
看著前一秒還跟她針鋒相對,下一秒卻卑微如泥的男人。
我摘下腕上的情侶對表,丟進那箱“破爛”里。
“抽個空,把離婚證領了吧?!?br>
......
“楚棠,別鬧了。”
陳越追出樓道,攥住我的手腕。
“你把表扔了算怎么回事?”
“湊個整?!蔽铱粗?。
“既然都是破爛,不如放在一起?!?br>
陳越嘆氣。
“你明知道她現在心情不好。”
“你這一扔,不是往她心上扎刀子嗎?”
我輕笑,目光落在被他攥紅的手腕上。
“陳越,今天是我生日?!?br>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跑來給前妻收拾破爛,到底是誰在扎誰的刀子?”
他眼神閃了一下。
“她一個人搬家,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找不到。”
“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給我十分鐘,我收拾完就帶你回去切蛋糕,好嗎?”
屋內忽然傳來砰的一聲。
緊接著是蘇瓷的痛呼。
“啊,好痛!”
陳越瞬間松開了我,轉身沖進屋里。
“瓷瓷,怎么了?砸到腳了嗎?”
我看著陳越半跪在蘇瓷面前,小心捧起她的腳踝。
他的聲音都在抖。
“別動,我看看?!?br>
蘇瓷推搡著,眼淚掉下來。
“你不是要回去陪你老婆切蛋糕嗎?”
“管我干什么?”
陳越啞聲說:
“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種話。”
我忽然想起半年前。
我切到手,血流不止。
陳越有條不紊地給我包扎。
“下次切菜當心點,別冒冒失失的。”
他永遠情緒穩定,永遠理智克制。
我曾以為那是性格使然。
現在才明白,他只是不會為我慌亂。
我轉身下樓。
回到家時,蛋糕上的蠟燭已經燃盡。
凌晨一點,陳越回來了。
他看到我坐在黑暗里,腳步頓了頓。
然后從背后環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
“還是家里好,今天累死我了?!?br>
“怎么還沒睡?”
我說:“等你吃蛋糕。”
他沉默片刻后,低聲說:
“對不起,瓷瓷腳傷得有點重,我帶她去醫院處理了一下?!?br>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絲絨盒。
“生日快樂,老婆。這是補給你的禮物?!?br>
盒子里是一條鉆石項鏈。
陳越替我戴上。
“喜歡嗎?”
“明天我陪你去專柜,再挑個包。”
“別生氣了,嗯?”
我摸著那條冰涼的項鏈。
“陳越,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回家,一切就都能翻篇?”
他眉頭微皺。
“我每天睡在你身邊,工資卡交給你,你還想讓我怎么樣?”
“她只是過去式,現在過得不好,我作為朋友幫一把,不應該嗎?”
我點點頭。
“應該。你是個好人。”
我站起身,解下項鏈。
當啷一聲。
項鏈被我扔進垃圾桶。
陳越臉色變了。
“葉楚棠,你別得寸進尺?!?br>
我沒理他,徑直回了臥室。
那晚,他睡客房,沒有進來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