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臨出門,我突發奇想,想去附近新開的超市轉轉。
走到玄關,我順手抓起了秦霆驍的車鑰匙。
“老公,今天我開你的車去吧,正好買完東西直接裝車,你坐地鐵上班行嗎?”
他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我已經匆匆出了門。
坐進駕駛座,剛發動引擎,我一眼就看到了后視鏡上的小熊拼豆車掛。
晚上秦霆驍回來,我把鑰匙還給他,隨口夸了一句:
“你車上那掛件挺可愛的。”
秦霆驍換鞋的動作頓了頓,掩飾般地笑了笑:
“哦,那個啊,聽公司幾個年輕同事在聊,覺得挺有意思,下班路過附近的拼豆店,就順手做了一個。”
我點點頭,沒說話。
秦霆驍是個超級怕麻煩的人。
這種極其細膩,極其有耐心的手工活,絕不是出自他的手。
此刻我無比確定,我的老公,**了。
**對象,還是個比我年輕的女人。
......
秦霆驍進浴室洗澡前,還溫柔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他說:
“老婆,這周辛苦了,明天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日料。”
我笑著應下。
等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走向衣帽架,拎起他隨手脫下的西裝外套。
秦霆驍這人愛干凈,但極其怕麻煩,除了應酬,他的口袋里通常只會放一包煙。
我指尖探進口袋,沒摸到煙盒,卻摸到了一顆堅硬的小顆粒。
攤開手掌,那是一顆熒光粉色的拼豆。
我記得很清楚,秦霆驍車里掛著的那個小熊掛件,是藍白配色的。
可這顆粉色的豆子,不屬于那只小熊,更不屬于秦霆驍這個年近三十五,審美死板的男人。
我盯著那顆豆子看了很久,最后將它塞回了原處。
沒有證據的對質,只會換來他的反咬一口。
我需要更實的東西。
凌晨三點,秦霆驍睡得很沉,甚至發出了細微的鼾聲。
我翻出書房里那臺落灰的舊iPad。
那是秦霆驍以前淘汰下來的,因為共用一個蘋果ID,vx的同步登錄記錄并沒有關。
我屏住呼吸,點開了熟悉的綠色的社交軟件。
對話框置頂的第一個人,頭像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笑得燦爛的年輕女孩,備注只有簡單的一個字: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