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組小花是公司公認的愛羽毛，可只有我知道，她只是瞧不上一般的資源
聽說有新導演來公司挑人時，她翹著腿刷手機，眼皮都沒抬一下。”這綜藝一看就糊，誰上誰掉價。”
”我只想好好拍戲，不想靠蹭熱度博眼球。”
全公司都夸她有有追求，說她是”專注打磨自己的好演員”。
導演尷尬地收起資料，準備去別的公司碰運氣。
我縮在角落里啃面包，忽然看見半空浮出一行彈幕。
七個頂流嘉賓都是出了名的妹控，上這綜藝就是來挑妹妹的！
這節目后期爆成現象級，寶寶千萬別嫌棄快接啊啊啊！
我盯著”挑妹妹”和”現象級”幾個字，心口猛地一跳。
站了起來。”導演，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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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響起低低的幾聲嘲笑。
“孟穗，你也太饑不擇食了吧？”
葉清芷吹了吹指甲上的灰，隨手把導演剛遞過的臺本丟給助理。
她像怕傷到我自尊一樣笑了笑。
“這種新綜藝的曝光可未必是好事。”
經紀總監經紀人也皺眉看我。
“孟穗，別亂插話。林導今**要是想跟清芷聊。”
我知道自己現在很難看。
昨天跑了三個組，全部被刷。
今天早上只吃了半個飯團。
卡里還剩兩百三十七塊。
我要是再接不到活，下個月就得搬去地鐵口睡紙箱。
我看向那個年輕導演。
導演，二十七歲，甚至是第一次做平臺綜藝。
她手里的策劃案封面簡單到寒酸，節目名也土得讓人發笑。
《哥哥今晚回來嗎》。
公司里沒人看得起。
可彈幕還在瘋狂刷。
她不懂！這節目對外保密配置，七個哥哥簽了封口協議！
導演就是來找不炒CP、不作妖、能真實生活的妹妹位！
葉清芷還在端呢，再端位置就飛了！
如果彈幕是真的，那這是我唯一能從葉清芷手里搶到的機會了。
“我知道我沒名氣，也沒有粉絲。”
“但我愿意配合試鏡，愿意簽保密協議，愿意認真錄。”
“您要是還沒定人，可以看看我。”
周圍立刻響起低笑。
有人小聲說：“她真是什么都敢撿。”
“糊綜藝都搶，太寒酸了吧。”
“清芷姐不要的，她上趕著要，也不嫌丟臉。”
葉清芷聽見這些話，唇角微微一彎。
她站起身，走到我旁邊，像個體貼前輩。
“穗穗，我不是攔你。”
“只是女藝人最怕廉價曝光，你懂的吧。”
她轉頭對導演笑了笑。
“林導，抱歉啊，我目前還是想以表演為主。”
“綜藝這塊，暫時不考慮。”
滿屋子人都被她這番話打動。
經紀人甚至當場感嘆：“清芷這孩子難得，知道愛惜羽毛。”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飯團包裝紙。
廉價？
對我這種十八線來說，沒活干才最廉價。
我抬頭，再次看向導演。
“我需要曝光。”
“我也想紅。”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的嘲笑聲更明顯。
導演終于認真看我。
她的目光從我發白的嘴唇，落到我磨破邊的帆布包上。
片刻后，她說：“下午三點，來隔壁小會議室。”
“單獨聊。”
我心臟狠狠一跳。
葉清芷的笑更真情實意了。
她大概是從心底里瞧不上這種剛出來的新綜藝。
“那祝你好運。”
她說得很輕。
像是在祝福一個撿垃圾的人，真的能從垃圾堆里翻出金子。
導演走后，公司藝人群炸了。
我沒在里面。
但有人故意把聊天截圖發給我看。
“孟穗是真餓了。”
“新導演、破名字、無招商她也敢沖，笑死。”
“她是不是覺得有鏡頭就能紅？糊綜藝播了都沒人知道吧。”
葉清芷沒親自下場，只發了一個很溫柔的表情包。
然后說：“大家別這么講，她壓力也大。”
這句話比罵我還好用。
所有人瞬間更來勁。
“清芷姐就是心軟。”
“她自己不要的低端資源，還怕孟穗受傷。”
“有些人命里沒大火，非要撲騰。”
我看完截圖，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背臺詞。
下午三點，我準時去了小會議室。
導演沒帶助理，只開了一臺小型攝像機。
導演問我的第一個問題是：“為什么想來？”
我沒編夢想。
“因為我缺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