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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偷了我的清華保送名額。
要塞給只考三百八十二分的弟弟。
可惜，這輩子我不打算再慣著她了。
高考出分那天，我媽在廚房給弟弟燉排骨湯。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機屏幕亮著七百零三分的成績。
全省第六。
我沒出聲。
弟弟從房間沖出來，一把撞開我擠進廚房。
“媽，我查了，三百八十二分！”
媽媽連頭都沒回。
“夠了夠了，反正你姐的保送名額給你了，清華穩(wěn)的。”
她說得輕飄飄的，像在說排骨要多燉半小時。
弟弟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姐，你那保送名額我就不客氣了啊。反正你一個女孩子，讀個普通大學(xué)嫁人就行了。”
我沒說話。
三天前的深夜，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
三天前我起夜，路過書房聽見了媽**聲音。
她攥著我的學(xué)生賬號密碼，坐在電腦前。
我親眼看著她登錄系統(tǒng)，把我的保送志愿從清華改成了一所三本院校。
然后她撥通了弟弟班主任的電話。
“王老師，我女兒那個保送名額，能不能想辦法轉(zhuǎn)給我兒子？”
我赤著腳站在書房門外，渾身發(fā)冷。
但我沒有沖進去。
我退回房間，從抽屜里摸出個拇指大的攝像頭。
那是上個月科技社團做項目剩下的樣品。
第二天一早，趁家里沒人，我把攝像頭裝在了書房書架最高層。
鏡頭正對著電腦屏幕。
所以此刻弟弟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時，我心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不對。
是像手術(shù)臺上的無影燈，冷白，亮得一覽無余。
“姐，你怎么不說話？”弟弟湊到我面前晃手，“不會氣傻了吧？”
我看著他那張和我有幾分相似的臉。
十七歲，一米七八的個子，腳上穿的是我上個月用兼職工資給他買的球鞋。
“沒有。”我說，“恭喜你。”
弟弟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yīng)。
媽媽端著湯從廚房出來，聽見我的話，臉上閃過一絲心虛，很快又被滿意取代。
“安啊，你能這么想就對了。你弟弟是男孩，以后要撐起這個家的。”
“你呢，媽給你攢著嫁妝，以后嫁個好人家，比什么清華北大都強。”
她把湯放在弟弟面前，順手把我擠到了餐桌的角落。
“媽，我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