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對門鄰居岑小魚對直播漲粉上癮。
搬過來第一天，她舉著手機攔在我門口，笑得甜美：
“林檀，你長得這么好看，跟我一起播幾場吧。”
她說到做到。
每次我出門都會看到她的直播鏡頭里有我。
我提醒她不要拍我，她轉頭就在直播間里委屈：
“家人們，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想記錄生活。”
上一世，我沒再管她，可意外卻突然來了。
她為了沖榜，在直播里透露我的樓層、門牌，還有我每天晚上回家的時間。
一個男粉摸進公寓，在我出電梯的瞬間掐住我的脖子。
掙扎間我掉下樓梯。
摔死前最后一秒聽見他說：
“長這么好看為什么不直播給我們看？”
再睜眼，我回到搬進公寓的第一天。
岑小魚正把手機舉到我面前，指著屏幕對我說：
“你看，好多人因為直播賺大錢了。”
1.
岑小魚把鏡頭往我面前推了推：
“林檀，跟我一起直播吧。”
“你放心，我會把你拍得很好看的。”
我盯著那只快要懟到我臉上的手機，渾身血液都像凍住了。
屏幕上飛快飄過幾行字。
“新鄰居好漂亮。”
“小魚快拉她入鏡。”
上一世，我就是因為覺得剛搬來不好把話說太僵，才站在鏡頭邊緣敷衍了幾句。
那天之后，我成了她直播間的固定素材。
我下樓拿外賣，她拿著直播鏡頭拍我穿睡衣的樣子。
我從電梯出來，她說“家人們我們今天正好偶遇到美女鄰居”。
我讓她刪掉，她在直播間紅著眼說自己被鄰居兇了。
她嘗到了流量甜頭，越來越瘋。
后來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回來，電梯門剛開，一個男人從旁邊消防門后撲出來。
他滿身煙味，眼睛通紅，嘴里反復念著岑小魚的名字。
“你憑什么欺負小魚？”
“她想帶你賺錢，你裝什么清高？”
我拼命掙扎，后腳踩空，從樓梯上摔下去。
而岑小魚那晚的直播間在線人數，沖到了她開播以來最高。
想到這里，我猛地抽回袖子：“不播。”
岑小魚愣住。
“你是不是害羞呀？沒關系，第一次都這樣。”
我刷開門鎖。
“不要拍我，也不要在直播里提我。”
她臉上的甜笑淡了些。
“林檀，你也太敏感了吧。”
我沒回頭。
她終于憋不住，聲音尖了起來：
“大家都是鄰居，我好心帶你一起賺錢，你擺什么臉？”
我關門。
門外安靜了兩秒，隨后傳來她壓低的聲音。
“家人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新鄰居好像很討厭我。”
我靠在門后，脖頸像又被那只手勒住。
這一次，我不會再留在她鏡頭里等死。
我打開手機，聯系中介，換了一套安保最嚴的房子。
岑小魚還在門外直播。
她故意提高聲音：“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做主播多爽，可能她覺得我蹭她熱度吧。”
第二天一早，我拖著箱子開門，準備先把重要東西送到好友許嘉寧家。
門外已經站了好幾個人。
物業管家方蕓、樓層聯絡員陳姨、保安老馬，還有抱著手機的岑小魚。
岑小魚眼眶紅紅的，頭發披散著，看上去委屈極了。
“林檀，不就是昨天我拉著你說了幾句話嗎，你這就要搬走？”
2.
方蕓看見我的箱子，立刻皺眉：“林小姐，你這是要退租？”
我糾正她：“不是退租，是退住。合同我簽的是公寓服務協議，按條款提前申請搬離。”
陳姨嘖了一聲：“剛搬來一天就鬧著走，小林，你也太沖動了。”
老馬也跟著勸：“小魚昨天找我們說了一晚上，她都哭了。你倆對門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搞得這么僵。”
我看向岑小魚。
她低著頭，小聲說：“我真的沒有惡意。”
“我只是覺得林檀長得好看，想帶她一起直播。”
“大家都能賺錢，不好嗎？”
“我拒絕了，我不想暴露在其他人面前。”
岑小魚委屈地咬住唇：“你可以慢慢適應啊。”
我差點被她氣笑：“我為什么要適應你的鏡頭？”
陳姨不贊同地看著我：“現在年輕人做短視頻、做直播，不都這樣嗎？街上到處有人拍，你不想被拍，避開點就行了。”
我冷聲問：“她把手機堵到我家門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