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上，老板端著紅酒陰陽怪氣："有些人上班摸魚，也不知哪來的底氣。"
全場視線扎過來，我知道說的是我。
我端起酒杯站起來，笑了。
"報告老板，我家拆了七套房，收租月入八萬。上班是為了體驗生活。"
老板臉僵了。
我又補了一句："順便提醒您，咱公司這棟樓的地皮，好像也是我家的。"
酒灑了他一褲*。
但這才剛開始。
第二天，趙鵬飛在管理群里發了一條消息——"關于辭退不合格員工的提議"。
他以為開在我家地上的公司，還能開除我？
第一章
趙鵬飛這個人，我忍了整三個月。
從他空降過來當總經理那天起，就沒正眼看過我。
開會點名從來跳過我，項目分配永遠把我排在最末尾，年終考核給我打了個C。
我無所謂。
本來就是來體驗生活的，犯不著跟他較真。
直到年會那天晚上。
酒店宴會廳，燈光打得跟頒獎典禮一樣。
趙鵬飛站在臺上，舉著紅酒杯，掃了一圈臺下二百多號人。
"過去一年，公司業績增長了百分之三十，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底下一片掌聲。
他話鋒一轉。
"當然了，有些人嘛……上班摸魚，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
他的目光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不是暗示，是明示。
全場安靜了半秒，然后無數視線刺過來。
坐我旁邊的何遠拉了拉我袖子："深哥，別搭理他。"
我對面，王浩端著酒杯嘿一笑："陸深，趙總說的不會是你吧？你每天五點半準時關電腦，確實挺有底氣的。"
幾個人跟著笑。
我看著趙鵬飛那張志得意滿的臉，忽然覺得三個月的好脾氣到頭了。
體驗生活嘛，也得體驗點刺激的。
我站起來了。
椅子往后一推，發出刺耳的聲響。
宴會廳瞬間安靜。
趙鵬飛挑了挑眉，嘴角還掛著那種"等你出丑"的弧度。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晃了晃。
"趙總，既然您點名了，那我就說兩句。"
我環顧四周，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家去年拆遷，七套房。"
趙鵬飛的笑僵在臉上。
"收租嘛，一個月到手差不多八萬。我上班，純粹是想體驗一下打工人的生活。"
全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