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出軌后,我幫他當了真太監
身為全國頂尖的男科圣手,
我閱男無數,本以為這輩子早已清心寡欲。
直到身價百億的京城太子爺掛了我的專家號,來看“性冷淡”。
我面無表情地戴上醫用手套,扒了他的褲子做檢查。
可從此以后,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爺竟像瘋了一樣開始倒追我。
他不僅包下全城的廣告牌高調示愛,還連著一個月開著千萬超跑堵在醫院門外,只為求我喝一口他親手熬的熱湯。
他把我抵在診室的墻角,紅著眼深情告白:
“我天生性冷淡,對誰都不行。你是這輩子唯一一個,能讓我有感覺的女人。”
我滿心歡喜地淪陷了,以為自己是他此生唯一的救贖。
直到結婚三年后,
我從他換下的西裝暗袋里,摸出一張揉成團的診斷單。
確診結果那一欄,赫然印著四個大字:
重度性癮。
……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轟然炸裂。
傅景深有先天性性冷淡,這事我比誰都清楚。
即使他說我是唯一一個能影響他的人,結婚三年來,我們的夫妻生活也屈指可數。
尤其是最近半年,我們甚至一次夫妻生活都沒有過。
出于一個醫生的職業素養,也是出于一個妻子的體貼,我從沒有強迫過他。
反而我每天下班后,還會給他熬各種安神補氣的湯藥。
可是現在,這張“重度性癮”的診斷單,卻像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
我死死地盯著單子右下角標注的日期。
一個將近半年沒碰過自己老婆的男人,卻在三個月前被確診為重度性癮?
這意味著,他作為一個性冷淡的丈夫,不但**了,而且還和別的女人縱欲過度,甚至發展到了需要特意心理干預的程度!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我將那張診斷單原封不動地塞回了他西裝外套里。
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我走出了衣帽間。
客廳里,傅景深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手機。
不知他看到了什么,嘴角正勾起一抹溫柔寵溺的笑意。
聽到我走出來的腳步聲,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按下了鎖屏鍵。
我強行扯出一個笑容,像往常一樣走到他身邊坐下。
“看什么呢?笑得這么開心。”
我語氣輕松地試探道。
傅景深敷衍地回答:
“沒什么,公司的宣發文案而已。衣服洗完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去醫院坐診。”
他說得滴水不漏,甚至還透著一絲對我工作的“關心”。
“好,你也早點睡。”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轉身走向了臥室。
半個小時后,傅景深洗漱完,也回到了臥室。
我看著他在我身邊躺下,然后熟練地背過身去,和我之間隔出了一道楚河漢界。
若是以前,我體諒他工作辛苦,絕不會去打擾他。
但今晚,我突然不想就這么算了。
我翻了個身,身體慢慢貼近了他寬闊的后背。
“景深……”
我將聲音放得很軟,帶著明顯的暗示。
可是,就在我的手剛要解開他睡衣紐扣的那一瞬間。
傅景深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一把抓住了我不規矩的手,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冷淡和不耐煩。
“別鬧。”
“我今天連著開了三個跨國會議,很累。沒心情做這個。睡吧。”
說完,他毫不留情地拂開了我的手,將自己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我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一點點地沉入谷底。
這一夜,我再也沒有了一絲睡意。
黑暗中,我瘋狂回憶著這半年來他所有的反常。
不知過了多久,睡在身邊的傅景深,突然有了動靜。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生怕吵醒我似的,甚至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走出了臥室。
我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緊緊地閉著眼睛裝睡。
直到聽見外面傳來大門被輕輕關上的“咔噠”聲。
我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彈了起來!
我連睡衣都沒換,直接抓起車鑰匙和***了出去。
一路追到地下**,我看到傅景深那輛平時很少開的黑色大G正緩緩駛出**。
我立刻鉆進自己的那輛不起眼的代步車里,沒有開大燈,遠遠地跟了上去。
凌晨兩點的京城,街道上空空蕩蕩。
我死死地握著方向盤,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一路跟著他的車,穿過大半個城市。
最終,他的車在一處名叫“星河*”的富人小區門前停了下來。
我把車停在馬路對面的陰影里,搖下車窗,死死地盯著他的方向。
小區的門禁外,一個身材嬌小、穿著一條純白色吊帶睡裙的女人,正站在冷風中等他。
傅景深推開車門,剛一下車。
那個女人就不顧一切地飛奔過去,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
借著路燈昏黃的燈光,那個女人的臉微微揚起。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居然是林曉曉!
那個我用自己的工資,一對一資助了整整四年的女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