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婚禮,化妝師把我化成蠟筆小新,我轉手甩她五百萬賬單
婚禮當天,
我 3.88萬定下的首席化妝師,把我眼線畫得粗黑,腮紅更是胡亂橫掃。
我剛要開口質問,就聽見身后傳來新郎陸洐帶笑的聲音:
“怎么,你想讓我和蠟筆小新結婚啊?”
原來這化妝師,是他前女友。
陸洐看著化妝師笑得熟稔:
“這么多年,你還是這么愛鬧。”
“也就是蘇玥大度,換個人早翻臉了。”
我籌備了一年多的婚禮,被她涂成笑話,憑什么要大度?
我拿起手機:
“我要投訴!”
“立刻換人來給我重新化妝。違約金和賠償,我讓律師聯系你們店長。”
陸洐卻扣住我的手腕。
“有必要嗎?”
“你本來就長這樣。”
白茉莉開口就要替代我走完流程,我才知道她是來搶婚的。
那由女方付的500萬婚禮花費,也由她一并接手了。
……
我看著,鏡子里的臉。
眼線粗黑,腮紅濃郁,假睫毛厚重,和蠟筆小新一模一樣。
六個伴娘圍上來,皺著眉頭指責。
“價值3.88萬的首席化妝師就這個水平?”
“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我氣得指尖發顫。
這是我籌備了一年多的婚禮,每一個細節我都核對了無數遍,卻在這個最重要的環節出了紕漏。
伴娘替我抱不平。
“陸洐,你作為新郎是瞎了嗎?”
“你老婆被化成這樣,怎么無動于衷?”
陸洐終于動了。
他坐到我身邊,伸手替我捋頭發。
小麥色的眼眸深情凝視,刀削般的下巴繃著線條,這曾經是我最貪戀的輪廓。
可我此刻心冷得像塊石頭。
他開口,語氣輕飄,
“別生氣,哭花了妝,更丑。”
我盯著鏡子里那個滑稽的自己,一字一頓:
“陸洐,她是故意的。”
“這妝,分明是想讓我出丑。”
陸洐手指頓了一下,隨即漫不經心地收回手,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無奈:
“說什么呢。茉莉她能有什么惡意?”
他側頭看了眼倚在門邊的白茉莉,眼底掠過縱容:
“她從小就這樣,愛鬧。”
“你就當她給咱們沖喜了,行不行。”
我看著陸洐那張深情款款的臉,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伴郎團嬉笑著打圓場:
“蘇玥,別拉著驢臉了。”
“我看給你化成驢,更適合你。”
話音剛落,不知哪個缺德的伴郎還真學了兩聲驢叫——
“呃昂——呃昂——”,
眾人哄堂大笑。
白茉莉也笑彎了腰,整個人幾乎掛在了陸洐身上。
我冷哼一聲,
“既然你們這么捧場,覺得這妝‘絕’。你們幾個以后結婚,都找白茉莉預約上。
剛才還笑瘋了的伴郎們,臉瞬間垮了。
一來請不起,二來怕被化成蠟筆小新,丟不起那人。
場面一時死寂。
陸洐終于察覺不對,反手握緊我的手,語氣軟了幾分:
“是我的錯,沒考慮到這層。”
“等儀式結束,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明明換個化妝師就能解決的事,他卻為了護著白茉莉,寧愿讓我頂著這張小新臉走完流程。
我閉了閉眼,嘆了口氣:
“算了,陸洐。”
他沒聽出我話里的絕望,只當我是妥協了,
“也是,這妝很特別。保準給賓客留下‘深刻’印象!”
隨后,他將我按回化妝椅,對白茉莉道:
“抓緊時間,給蘇玥做個好看的造型。”
說完,就去前廳查看婚禮準備情況。
白茉莉扯著我頭發胡亂一抓,幾下扎成個朝天揪。
她湊到我耳邊,語氣滿是挑釁:
“你信不信,就算我給你弄成這樣,陸洐也舍不得罵我一句?”
隨后,她抓起桌上的手捧花,一瓣一瓣撕碎。
“你知道他為什么選芬德拉嗎?”
“因為,這是我最喜歡的品種。”
我盯著地上那堆昂貴的花瓣,心口酸得發脹。
我拿起手機,給陸洐發了條信息:
“婚禮取消吧。”
幾乎是秒回。
“別鬧了。”
“賓客都是你家客戶,婚禮取消,丟臉的是**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