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賣鐵供女友讀研。
她背著我偷偷報了十萬塊的名媛速成班。
結業那天，她當著所有人的面，一腳把我踹開。
"你一個送外賣的，也配站在這里？"
"我現在的圈子，你高攀不起。"
臺下坐著的那些名媛富二代，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條狗。
我沒解釋，轉身就走。
三天后，她跪在我辦公室門口。
渾身發抖。
**第一章**
結業典禮在市中心最貴的酒店舉行。
我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站在門口。
保安攔住我，上下打量，眼神里全是嫌棄。
"干什么的？"
"我來接我女朋友。"
"接人去停車場等，別在這堵著。"
我沒動。
女友趙曉雅發消息說讓我來門口等她，我就在這等。
三年了，她說什么我都聽。
保安不耐煩了，伸手要推我。
就在這時候，一群人從里面走出來。
趙曉雅走在中間。
她今天穿了一身我沒見過的白色連衣裙，化了精致的妝，挽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那男人三十出頭的樣子，手腕上的表在陽光下晃眼。
我愣住了。
她看見我，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正常。
走到我面前，停下。
"你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
她皺著眉，聲音壓得很低。
我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是我最好的一件了。
"你不是說讓我來接你嗎？"
"我是讓你來，但你好歹換身像樣的衣服啊。"
她說完，旁邊那個西裝男笑了。
"曉雅，這位是？"
趙曉雅猶豫了一下。
"我...一個遠房表弟。"
我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表弟？
西裝男點點頭，看我的眼神帶著施舍般的優越。
"小伙子，你姐姐現在可不一樣了，跟著她好好學，以后也能出人頭地。"
我看著趙曉雅。
她避開我的目光。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晚上回來再說。"
"曉雅。"
我叫她。
她不耐煩地看過來。
"還有事？"
"你結業了，我想送你點東西。"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
里面是一條項鏈。
銀的，不貴,是我攢了兩個月的外賣費買的。
她看了一眼，臉上閃過嫌棄。
"這什么啊？地攤貨吧？"
旁邊有人笑出聲。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走過來，拿起項鏈看了看。
"哎呀，這不是義烏**市場的款嗎？三十塊錢一條。"
笑聲更大了。
趙曉雅的臉漲紅了。
不是因為感動，是因為丟人。
她一把推開我手里的盒子。
盒子掉在地上，項鏈滾出來。
"你有病吧？誰讓你送這種東西的？"
"我好不容易從那個圈子爬出來，你還要把我往回拽？"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
周圍的人都停下來看熱鬧。
我彎腰去撿項鏈。
她突然抬腳，踩住了我的手背。
高跟鞋的跟扎進皮肉。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別撿了，丟人現眼。"
她收回腳，轉身看著那群名媛。
"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我這遠房表弟，從小家境不好，養成了很多壞習慣。"
"總覺得便宜貨也能拿得出手。"
那群女人笑著附和。
"理解理解，窮人嘛，不懂規矩。"
"曉雅你現在不一樣了，以后少跟這種人來往。"
趙曉雅點點頭。
"我知道的。"
她看向我，眼神冰冷。
"聽見了嗎？以后別來找我了。"
"我現在的圈子，你高攀不起。"
說完，她挽著西裝男的手臂，轉身就走。
一群人跟著她，說說笑笑。
只剩我一個人站在門口。
手背上還在流血。
保安走過來。
"還不走？真晦氣。"
我撿起地上的項鏈，握在手心。
很緊。
指甲嵌進肉里。
三年。
她讀研三年，我供了她三年。
每天凌晨四點起床送外賣，一直到晚上十一點。
生病了不敢去醫院，怕花錢。
吃飯只吃最便宜的快餐，有時候就啃饅頭。
攢下來的每一分錢，都給她交學費，交房租，買她說想要的東西。
我以為她會感激。
我以為她會跟我一起熬過這段苦日子。
我以為畢業了，我們就能結婚了。
可她現在說，我配不上她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
手機響了。
是我哥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