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突然宣布,要和照顧了他三年的保姆結婚。
全家都炸了鍋,只有我倒了一杯水遞給保姆。
“恭喜,以后我公公就拜托您了,他每月467**休金您看著花。”
保姆臉色一僵,勉強擠出個笑。
第二天,她就卷鋪蓋要走,公公死活攔著不讓,還說我們不孝。
我直接提議讓公公把房子過戶保姆。
01
客廳的氣壓很低。
我丈夫周銘,小姑子周靜,都低頭坐著。
對面的沙發上,坐著我公公周建業,和他身邊的保姆,王姨。
三年了,王姨一直負責照顧公公的飲食起居。
公公清了清嗓子。
“今天叫你們回來,有件事宣布。”
周銘抬頭看他。
“爸,你說。”
公公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伸手握住了王姨的手。
王姨的身體瞬間繃緊,臉上閃過不自然。
“我,周建業,要和秀蓮結婚。”
空氣凝固了。
周靜手里的杯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爸!你說什么?!”她尖叫起來。
周銘也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像銅鈴。
“結婚?跟她?爸你瘋了?”
公公的臉漲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我沒瘋!我這輩子就這么自己決定一件事,不行嗎?”
他抓緊王姨的手,像是在汲取力量。
“秀蓮照顧我三年,比你們這些親兒子親閨女都親!我離不開她!”
王姨適時地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開始抹眼淚。
“建業,別說了,孩子們有想法是正常的。是我不好,我不該……”
她聲音不大,帶著哭腔,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周銘和周靜的心上。
“王姨!我們家一個月給你一萬塊工資,你就是做保姆的!你怎么能……”
周靜氣得口不擇言。
“住口!”公公怒吼,“怎么跟你王姨說話的!她以后就是**!”
“我沒這個媽!”周銘也吼了回去。
客廳里吵成一鍋粥。
公公的怒吼,周靜的哭喊,周銘的質問,還有王姨壓抑的抽泣。
我一直沒說話。
我站起來,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
所有聲音都停了。
三雙眼睛,不,四雙,都死死盯著我。
我沒理他們。
我端著水,走到王姨面前,把杯子遞給她。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愣愣地看著我。
我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看著她。
“王姨,恭喜。”
王姨的臉僵住了。
周銘和周靜也懵了。
公公的臉色稍微緩和,似乎覺得家里總算有個明事理的人。
我繼續說。
“以后我公公就拜托您了。”
我頓了頓,看著王姨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他每月退休金,四千六百七十三塊。您看著花。”
王姨臉上的肌肉**了一下。
她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伸手來接水杯。
手指都在抖。
“瞧你說的……我跟建業……不是為了錢……”
她的話說得含含糊糊。
公公卻沒聽出弦外之音,他很滿意我的態度。
“看看!看看你們媳婦!比你們兩個懂事多了!”
他拍著桌子教訓周銘和周靜。
“我告訴你們,這婚我結定了!誰也別想攔著!”
周銘氣得胸口起伏,想說什么,被我一個眼神制止了。
周靜也閉上了嘴,只是惡狠狠地瞪著王姨。
王姨端著那杯水,坐立不安。
那杯水好像有千斤重。
她一口沒喝。
公公的決定像一顆**,把家炸得四分五裂。
晚飯誰也沒吃。
周銘和周靜摔門回了自己房間。
公公氣呼呼地拉著王姨,也進了他的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一個人,慢慢收拾著地上的玻璃碎片。
客廳里一片狼藉。
沒過多久,公公的房門開了。
王姨一個人走了出來,眼圈還是紅的。
她走到我身邊,欲言又止。
“小林……”
我沒抬頭,繼續收拾。
“王姨,有事?”
“你……你跟**說,我,我還是走吧。”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她。
“走?為什么?”
“孩子們都不同意,我不能讓**為難,不能讓你們一家人因為我生分了。”
她話說得大義凜然,一副準備犧牲自己的模樣。
我心里冷笑。
真這么想,剛才就不會由著公公宣布婚訊了。
“您現在走,我爸能把房頂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