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圈內公認的**經紀人,捧紅了四個現象級頂流。
年度頒獎禮前夕,四位爺為了躲避紅毯,各顯神通。
陸謹言在**喂豬,江辭在深山犁地,林幽在圖書館啃申論,謝止洲拿著手術刀要割臉。
我拎著高跟鞋趕到現場時,他們異口同聲:「卿姐,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原本以為我是被拋棄的那個,誰知這竟是他們聯手設下的局。
1.
我是沈卿,星耀傳媒的頂梁柱。
此時我正站在郊區最臭的養豬場門口,腳下的高定紅底鞋陷進泥濘里,周圍全是刺鼻的氨水味。
我的唱跳擔當陸謹言,那個在舞臺上腹肌能**的全能愛豆,正穿著開線的老漢衫,滿臉慈愛地給一頭母豬接生。
「陸謹言,你瘋了?今晚是金曲獎,你入圍了最佳男歌手!」我忍著胃里的翻涌,壓低聲音怒吼。
陸謹言頭也不抬,手里還抓著黏糊糊的胎衣:「卿姐,娛樂圈太吵了,只有這里的豬叫聲能讓我感受到生命的真諦。你看這小豬,多**,比那些粉絲純粹多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那雙曾被投保千萬的手:「你用這雙手去掏豬**?」
「眾生平等,豬**和麥克風沒區別。」他甚至露出了一個神圣的微笑。
旁邊的養****走過來,一臉嫌棄地推了我一把:「哪來的瘋女人,別耽誤我請來的高端技術員干活,弄壞了我的豬你賠得起嗎?」
我被推得一個踉蹌,昂貴的真絲長裙沾滿了污穢。
2.
我還沒從陸謹言的背叛中緩過神,手機響了。
影視一哥江辭的助理在電話里哭天搶地:「卿姐,你快來勸勸**吧,他要把自己埋了!」
我驅車三個小時趕到偏遠荒山,看見江辭正卷著褲腿,揮舞著鋤頭在半山腰開荒。
他可是靠著一張破碎感十足的臉,拿下了三座影帝獎杯的男人。
「江辭,紅毯禮服已經送到酒店了,造型師等了你五個小時!」我站在田埂上喊。
江辭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眼神空洞得像個看破紅塵的和尚:「卿姐,演戲太虛偽了。我演了那么多人,唯獨沒演過農民。我現在要扎根大地,感受泥土的呼吸。今年的金龍獎,我不去了。」
我沖上去想搶他的鋤頭,卻被他一把推開。
「你身上香水味太重,沖撞了我的莊稼。」他冷漠地看著我,仿佛我是一個破壞他修行的**。
我看著那片荒地,心徹底涼了半截。
3.
我顧不上委屈,驅車趕往市圖書館。
綜藝咖林幽,平日里最是活潑好動,此時卻坐在一堆厚厚的公考資料后面,眼鏡片后面閃爍著名為「報效**」的死光。
「林幽,你下周有個常駐綜藝要簽合同,贊助商指名要你。」我放低姿態,近乎哀求。
林幽推了推眼鏡,正襟危坐:「沈卿同志,娛樂至死是不對的。我已經報名了明年的省考,我要去基層,去*****。那個綜藝,你讓給別人吧,我要背誦憲法了。」
我試圖奪走他的書,他直接站起來大喊:「保安!這里有人尋釁滋事,干擾我學習!」
在全圖書館鄙夷的目光中,我被保安架著胳膊扔出了大門。
我坐在臺階上,看著自己磨破的腳后跟,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這些我一手捧起來的祖宗,竟然在同一天****。
4.
最后的希望是謝止洲。
他是內娛顏值天花板,靠著那張臉就能接代言接到手軟。
我推開醫美診所大門時,謝止洲正坐在手術臺上,手里轉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卿姐,你來了。」他笑得妖冶,刀尖抵在自己完美的下頜線上,「大家都說我是靠臉吃飯,我很苦惱。只要毀了這張臉,我就能證明我的才華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撲過**死抓住他的手:「謝止洲!你冷靜點!這臉是公司的資產!」
他反手一甩,力道大得驚人,我重重撞在手術柜上,瓷盤碎了一地。
「資產?在你眼里,我們只是賺錢的工具吧?」他眼神冰冷,「既然你這么愛這張臉,不如你自己去整一個?」
我跌坐在地,看著這四個我付出全部心血培養出來的頂流,在這一刻露出了最猙獰的真面目。
他們不是想擺爛,他們是想要我的命。
5.
回到公司,老板的電話已經打爆了。
「沈卿!紅毯還有兩個小時就開始了,你的人呢?要是今晚星耀傳媒一個人都沒出現,你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我掛掉電話,絕望地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助理小蘇端來一杯冷掉的咖啡,沉思了許久,突然開口:「卿姐,要不……您親自出道算啦?」
我愣住了,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雖然被折磨了一整天,但那張臉依舊精致。我曾是電影學院最有前途的學生,為了給重病的弟弟籌錢,才轉行做了經紀人。
「我?我都二十八了。」我自嘲一笑。
小蘇眼睛發亮:「二十八怎么了?這叫成熟韻味!你比那些小花強多了,而且這四位爺的所有技能你都門清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
原本應該在養豬、種地、考編、毀容的四個男人,竟然整整齊齊地走了進來。
他們換上了筆挺的西裝,臉上哪還有半點瘋癲的影子?
6.
「好主意!」陸謹言拍著手,笑得像只狐貍。
我猛地站起來:「你們……你們合伙騙我?」
江辭走過來,遞給我一份已經簽好字的轉讓合同:「卿姐,我們商量過了。與其讓你在后面給我們擦**,不如我們退居幕后,給你當老板。」
林幽推了推眼鏡:「我們已經把星耀傳媒買下來了,現在你才是公司的唯一藝人。」
謝止洲把玩著手里的手術刀,那是剛才嚇唬我的道具:「卿姐,禮服我們已經幫你重新訂好了,全球唯一一件。今晚的紅毯,你一個人走。」
我氣得腦仁疼:「你們瘋了?我帶了你們三年,你們就這么報答我?」
「這就是最好的報答。」陸謹言眼神灼熱,「沈卿,你該去拿回屬于你的光環了。至于我們,我們會是你最堅實的后盾。」
他們不由分說,直接把我推進了化妝間。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這哪里是**,這分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篡位」。
7.
化妝師和造型師魚貫而入,他們顯然早有準備。
我像個木偶一樣被按在椅子上,陸謹言在一旁指導妝容:「眼線再上揚一點,卿姐的氣場要全開。」
江辭拿著劇本在我耳邊低語:「今晚你的角色是‘歸來的女王’,眼神要冷,要傲,懂嗎?」
林幽則在一旁翻看紅毯名單:「競爭對手有三個,蘇曼、白露、林清清。我會安排水軍把熱度炒到最高,你只需要美就行了。」
謝止洲親自為我戴上那條價值連城的項鏈,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了不少。
「沈卿,別讓我們失望。」他在我耳邊輕笑。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原本溫和的經紀人形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冷艷到極致的陌生女人。
既然他們把梯子都搭好了,我要是不往上爬,豈不是辜負了這一場大戲?
「走吧。」我拎起裙擺,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8.
紅毯現場,媒體的長槍短炮已經架好。
蘇曼穿著一身大紅色的禮裙,正在鏡頭前賣力地凹造型。她曾是我帶過的第一個藝人,紅了之后反咬我一口,跳槽去了對家公司。
「喲,這不是沈大經紀人嗎?」蘇曼看到我從車上下來,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聲,「怎么,你手下的那幾個頂流都跑光了,你親自出來賣笑啊?」
周圍的記者紛紛圍了上來,閃光燈晃得我眼花。
「沈小姐,傳聞陸謹言去養豬了,是真的嗎?」
「江辭真的在山里種地嗎?他們是不是集體跳槽了?」
我優雅地站定,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那是江辭教我的「**技」。
「他們確實在休息。」我聲音清亮,確保每個收音筒都能錄到,「因為從今天起,星耀傳媒將全力推介新人。」
「新人是誰?」記者追問。
我指了指自己:「我,沈卿。」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9.
蘇曼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沈卿,你是不是急瘋了?你都奔三的人了,還想出道?你拿什么跟我爭?」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紅毯中央。
就在這時,紅毯盡頭的巨幕突然亮起。
四段視頻同時播放。
陸謹言在**里跳了一段炸裂的機械舞,**音是他新寫的歌。
江辭在田間地頭即興表演了一段莎士比亞,張力十足。
林幽在圖書館用流利的五國語言朗誦申論。
謝止洲在診所里,用手術刀雕刻出一朵完美的玫瑰。
最后,四個男人同時對著鏡頭說:「我們的女神,沈卿,請多關照。」
全場沸騰了。
這哪里是擺爛,這簡直是最高級的營銷!
蘇曼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精心準備的紅毯秀,在這一刻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10.
我提著裙擺,一步步走上臺階,每一步都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當晚,「沈卿出道」詞條直接爆了熱搜,后面跟著個深紅色的「沸」字。
回到**,蘇曼堵在門口,眼神怨毒:「沈卿,你別得意!娛樂圈看的是作品,不是看你有幾個男人撐腰!」
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蘇曼,你忘了,你所有的演技都是我手把手教的。既然我能捧紅你,也能毀了你。」
她氣得想扇我耳光,手剛抬起來,就被一只修長的手死死攥住。
陸謹言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我身后,眼神陰鷙得嚇人:「動她一下試試?」
江辭、林幽、謝止洲依次走出來,四個頂流像四尊門神,把我護在中間。
蘇曼嚇得連連后退,最后灰溜溜地跑了。
「卿姐,表現不錯。」謝止洲遞給我一瓶水。
我看著他們,心里五味雜陳:「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想讓你看清,你才是那個最閃耀的人。」陸謹言認真地看著我。
11.
出道后的第一周,我就接到了頂級奢飾品的代言。
那是蘇曼求而不得的資源。
拍攝現場,蘇曼作為品牌方的「好友」現身,故意在導演面前挑刺。
「導演,我覺得沈卿的眼神不夠專業,太老練了,沒有那種純凈感。」蘇曼坐在監視器后,陰陽怪氣。
導演是個勢利眼,見蘇曼有**,便對我百般刁難。
「沈卿,重拍!你要表現出那種懵懂少女的感覺,不是這種女強人!」
我連續拍了二十遍,導演依然不滿意。
蘇曼在一旁喝著咖啡,笑得得意。
就在這時,江辭推門而入。他今天穿了一身簡單的白襯衫,卻自帶影帝氣場。
「導演,我覺得卿姐的表現非常完美。」江辭走到監視器前,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這種成熟中帶著一絲倔強的眼神,正是品牌方想要的高級感。怎么,你看不出來?」
導演嚇得冷汗直流,連聲道歉:「**師說的是,是我眼拙了。」
12.
蘇曼氣得摔了杯子,指著江辭大罵:「江辭,你為了這個老女人,連前途都不要了嗎?你知不知道公司高層對你很不滿!」
江辭冷笑一聲,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甩在她臉上:「忘了告訴你,星耀傳媒現在姓沈。我是老板,她是唯一的藝人。至于你,蘇曼,你代言的那個品牌,下周就會收到我們的解約函。」
蘇曼僵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這不可能!星耀怎么會是你們的?」
林幽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走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根據工商變更記錄,沈卿小姐持有星耀傳媒51%的股份。蘇曼小姐,你現在的合同還在星耀手里,按照違約條款,你需要賠償我們三千萬。」
蘇曼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我看著林幽,小聲問:「我什么時候有股份了?」
「我們四個一人湊了點,當作你的出道禮。」林幽笑得溫潤如玉。
我心里一暖,這幾個家伙,雖然胡鬧,但確實是認真的。
13.
但這只是開始。
對手公司為了打壓我,挖出了我十年前在電影學院的一段「黑料」。
一張我出入豪車的照片被發到網上,配文是:**經紀人上位史,曾為資源委身富商。
網上的風向瞬間反轉,**聲排山倒海。
「我就說嘛,二十八歲還能出道,背后肯定有金主。」
「心疼那四個頂流,被這個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我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那些污穢的言論,手冰涼得厲害。
那張照片里的豪車確實存在,但那是送我重病弟弟去醫院的救護車,因為醫院車不夠,我求了很多人才借來的私家車。
但我沒法解釋,因為那個「富商」已經去世了,他是我的資助人。
就在我準備發**時,謝止洲發微博了。
他只發了一張照片,是他和我的合影,**是十年前的醫院病房。
配文:那年我還沒整容,是卿姐救了我的命。所謂的豪車,是我的。
14.
緊接著,陸謹言也發聲了:卿姐為了給我攢學費,一天打三份工。誰再造謠,法庭見。
江辭和林幽緊隨其后,紛紛曬出當年的舊照。
原來,他們四個在還沒紅的時候,都曾受過我的恩惠。
有的被我從選秀騙局里拉出來,有的被我從黑作坊里救出來。
**瞬間反轉,網友們開始深挖我的過去。
一個勵志、堅韌、為了夢想不擇手段卻底線分明的女性形象躍然紙上。
我的粉絲量在一夜之間突破了千萬。
「卿姐,別怕,我們都在。」陸謹言走到我身后,輕輕按住我的肩膀。
我抬起頭,眼眶**。
原來他們一直都記得。
但我沒想到,這場風波背后,還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15.
星耀傳媒的老對手,華娛的老板王金山,親自給我打了個電話。
「沈卿,那四個小子保不住你。只要你肯過來,華娛一姐的位置就是你的。」王金山語氣猥瑣,「當然,你得先陪我吃頓飯。」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我參加一檔競技類真人秀。
節目組為了博眼球,故意設置了高難度且危險的環節。
我被要求在沒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從三米高的跳臺上跳入水中。
我知道這是王金山的手筆。
錄制現場,蘇曼作為特邀嘉賓,在旁邊煽風點火:「沈老師,你不是全能嗎?這點小事應該難不倒你吧?」
我看著深不見底的水池,心里一陣發憷。我小時候溺過水,有嚴重的心理陰影。
「沈卿,跳啊!別耽誤大家時間!」導演不耐煩地催促。
我咬著牙,正準備往下跳,一個身影突然沖上臺,擋在我面前。
16.
是林幽。
他一改往日的溫文爾雅,眼神冷得像冰:「這個環節違規,我已經向**舉報了。」
導演臉色大變:「林幽,你別亂說話!」
林幽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那是導演和王金山的對話,清清楚楚地記錄了他們如何密謀讓我「意外受傷」。
「你……你什么時候錄的?」導演癱坐在地。
林幽冷笑:「我是考過編的人,法律常識比你多。卿姐,我們走。」
我跟著林幽走出錄制現場,心跳還沒平復。
「謝謝你,林幽。」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我,眼神里藏著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緒:「卿姐,以后這種臟活,別自己扛。」
我還沒來得及感動,就接到小蘇的電話,聲音顫抖:「卿姐,不好了!陸謹言在演唱會上被黑粉襲擊了!」
17.
我瘋了一樣趕往演唱會**。
陸謹言躺在沙發上,額頭纏著繃帶,鮮血滲了出來。
「怎么回事?」我怒吼。
「是一個假裝成工作人員的黑粉,沖上去扔了玻璃瓶。」小蘇哭著說。
陸謹言看到我,竟然還笑了笑:「卿姐,別哭,我不疼。正好,這下我可以名正言順地休息,看你拿金像獎了。」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心如刀割。
我知道,這又是王金山的報復。
既然對方已經開始玩命,我也沒必要再留情面。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喂,爸。我玩夠了,幫我平了華娛。」
是的,我并不是什么灰姑娘。
我是沈氏集團的大小姐,當年為了證明自己不靠家里也能成功,才隱姓埋名進入娛樂圈。
現在,有人動了我的底線。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手下頂流集體擺爛,我反手出道殺瘋了》是作者“九月崽崽”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卿陸謹言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是圈內公認的金牌經紀人,捧紅了四個現象級頂流。年度頒獎禮前夕,四位爺為了躲避紅毯,各顯神通。陸謹言在豬圈喂豬,江辭在深山犁地,林幽在圖書館啃申論,謝止洲拿著手術刀要割臉。我拎著高跟鞋趕到現場時,他們異口同聲:「卿姐,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原本以為我是被拋棄的那個,誰知這竟是他們聯手設下的局。1.我是沈卿,星耀傳媒的頂梁柱。此時我正站在郊區最臭的養豬場門口,腳下的高定紅底鞋陷進泥濘里,周圍全是刺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