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未婚夫蕭然頂罪入獄五年，他承諾會等我。
出獄那天，他開著豪車，將我接到一棟奢華別墅。
他為我洗去晦氣，喂我吃頂級料理，溫柔地抱著我入睡，說這是我們的新家。
他將我帶到陰冷的地下室。
那個被他撞斷雙腿的女孩孟采薇，正坐在輪椅上，怨毒地看著我。
蕭然反鎖了門，鑰匙在他指尖旋轉。
他對孟采薇笑道：“采薇，以后，就讓她當你的新寵物吧。”
1.
我僵在原地，血液寸寸冰涼。
蕭然，那個我愛了十年，為他放棄一切的男人。
他倚在門邊，嘴角噙著我看不懂的笑，溫柔又**。
“沈玥，你聽到了嗎？”他晃了晃手里的鑰匙，聲音輕快，“采薇的腿廢了，不能再遛她最愛的那條薩摩耶。你替了那條狗的位置，她應該會很高興。”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蕭然，你什么意思？”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
孟采薇咯咯地笑了起來，尖銳又刺耳。
她拍了拍輪椅扶手，下巴朝我腳邊點了點。
“過來。”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沒動。
我死死地盯著蕭然，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玩笑意味。
可是沒有。
他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像在欣賞一出好戲。
“沈玥，”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里帶著點誘哄，“你坐了五年牢，吃了不少苦。只要你乖乖聽話，把采薇哄開心了，以后有你的好日子過。”
“我不懂。”我的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我勉強維持著清醒，“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替你頂了罪，我……”
“替我？”蕭然像是聽到了*****，他直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
他英俊的臉上，笑意越來越深，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嘲弄。
“沈玥，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你哭著求我，讓我給你一個頂罪的機會？”
蕭然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是，當初是我求他的。
五年前那個雨夜，他渾身酒氣地從酒吧出來，開著車載我回家。他說他剛簽下一個大單，前途無量，要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
我靠在他肩膀上，幸福得快要融化。
然后，砰的一聲巨響。
車前燈照著倒在血泊里的孟采薇，和她扭曲成詭異角度的雙腿。
蕭然嚇傻了。
他抱著頭，反復念叨著：“我完了，我的人生完了……”
他出身普通，全靠自己打拼，眼看就要出人頭地。一個酒駕肇事逃逸的罪名，足以毀掉他的一切。
是我，握住他冰冷顫抖的手，對他說：“別怕，有我。”
是我，在**面前，一口咬定車是我開的。
是我，在法庭上，平靜地認下所有罪名。
我用我的五年，換他的前程似錦。
我以為這是我們愛情的試金石，是我們牢不可破的證明。
可現在，他告訴我，是我求著他的？
“對啊，”蕭然的手指輕輕撫上我的臉頰，動作溫柔，眼神卻像在看一個死物，“你說你愛我，愿意為我做任何事。我只是成全了你，不是嗎？”
他靠得極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
“怎么，現在后悔了？想反悔了？”
我渾身發抖，說不出一個字。
孟采薇不耐煩地用手指敲擊著輪椅扶手，發出噠噠的聲響。
“蕭然，別跟她廢話了。我的新寵物，好像還不太聽話。”
蕭然直起身，退后兩步，重新恢復了那副置身事外的看客模樣。
“采薇，別急。新來的，總要**一下。”
他話音剛落，孟采薇突然抓起身邊一個小茶幾上的水杯，狠狠朝我砸了過來。
冰冷的水混著玻璃渣，劈頭蓋臉地澆在我身上。
額頭一陣劇痛，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糊住了我的眼睛。
血。
血腥味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抬手抹了一把，滿手的鮮紅。
孟采薇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怨毒的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笑意。
“這才像話。”
她又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舔干凈。”
2.
我死死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
羞恥和憤怒像兩只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嚨。
“蕭然！”我幾乎是尖叫出聲，視線穿過血污，絕望地看向他，“你看著她這么對我？你就這么恨我嗎？”
“恨你？”蕭然挑了挑眉，“不，我不恨你。我還要感謝你呢。”
他走到孟采薇身后，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親昵地為她**。
“要不是你頂罪，我怎么能順利得到孟叔叔的信任，接管他手里的項目？要不是你坐牢，采薇怎么會知道，我是全天下對她最好的人？”
他的話，像一把把刀子，將我凌遲。
原來，我五年的牢獄，不僅是他的墊腳石，還是他博取美人同情的苦肉計。
我真是天底下最蠢的傻瓜。
孟采薇舒服地瞇起眼，享受著蕭然的伺候，看我的眼神愈發輕蔑。
“聽見了嗎？蠢貨。現在，跪下，把我剛才說的話，再做一遍。”
我站著沒動，用盡全身力氣，維持著最后一絲尊嚴。
蕭然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遞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年邁的父母。
他們坐在老家破舊的院子里，對著鏡頭，小心翼翼地笑著。
“玥玥啊，你在里面好不好？我們都好，你別擔心。蕭然這孩子有出息，經常來看我們，還給我們換了新家電，他說等你出來就結婚……”
視頻里，母親的眼角堆滿了皺紋，父親的頭發也全白了。
蕭然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冰冷刺骨。
“沈玥，你父母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你說，我要是把他們那些陳年舊賬，比如**當年挪用**的事翻出來，再停了他們的養老金和醫藥費……他們還能活多久？”
我的世界，轟然崩塌。
父親挪用**，是我家最大的秘密。
那年我剛上大學，母親突發心臟病，手術費需要一大筆錢。父親是單位的出納，一時糊涂，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雖然事后他很快就填補了虧空，沒被任何人發現，但這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一輩子。
我只告訴過蕭然一個人。
在我最愛他，最信任他的時候，我把我們家最不堪的軟肋，親手交到了他手上。
而現在，他用這把刀，對準了我。
我看著視頻里父母蒼老的面容，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蕭然，”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不能……”
“我能。”他打斷我，收回手機，語氣輕描淡寫，“我能做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所以，別再挑戰我的底線。”
他看向孟采薇，笑容寵溺。
“采薇，你看，她好像有點想通了。”
孟采薇冷哼一聲，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玻璃渣。
“那就開始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屈辱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3.
我看著地上的水漬和玻璃碎片，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尊嚴和父母的安危，這道選擇題，蕭然替我做好了。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死寂。
我緩緩地，屈下了膝蓋。
膝蓋骨磕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也敲碎了我最后一點幻想。
我聽見孟采薇得意的笑聲，和蕭然滿意的輕哼。
我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低下頭，伸出舌頭，去**那片混著我鮮血的污穢。
舌尖觸到玻璃的銳利，一陣刺痛。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我聽見自己的心，碎裂的聲音。
我在地下室待了三天。
每天，蕭然會定時送來食物和水。
是裝在狗盆里的。
孟采薇會想出各種各樣的法子折磨我。
她讓我學狗叫，學狗走路，讓我叼起她扔出去的球。
她會用腳踩我的手，用滾燙的茶水潑我的臉，然后看著我痛苦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
而蕭然，永遠是那個合格的觀眾。
他會給孟采薇鼓掌，會夸她有創意，會用手機錄下我最狼狽不堪的瞬間。
我的身體很快就布滿了傷痕，新的疊著舊的。
但比身體更痛的，是我的心。
它已經麻木了，不再有任何感覺。
我不再哭，也不再求饒。
我像一部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沉默地執行著所有的指令。
因為我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更殘酷的折磨，和我父母的噩耗。
**天，蕭然把我從地下室帶了出去。
長久不見陽光，我的眼睛被刺得生疼。
他把我扔進浴室，打開花灑。
“洗干凈點，”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里滿是嫌惡，“今天有客人要來。”
熱水沖刷著我身上的傷口，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刺痛。
我看著鏡子里的人。
面色慘白，眼神空洞，頭發像一團枯草，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這還是我嗎？
我才出獄幾天，就已經被折磨成了這副鬼樣子。
洗完澡，蕭然扔給我一條白色的連衣裙。
很漂亮的裙子，是我從前最喜歡的款式。
他親自給我吹干頭發，甚至還想給我化個淡妝。
我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別碰我。”我啞著嗓子說。
蕭然動作一頓，隨即冷笑一聲。
“怎么，當了幾天寵物，還當出脾氣來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沈玥，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今晚，給我好好表現。要是讓客人不滿意，你知道后果。”
他的眼神陰鷙，帶著濃濃的警告。
我垂下眼，不再反抗。
他滿意地勾起嘴角，用粉撲在我臉上胡亂拍了幾下。
“這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