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家小花在酒局上挽著我男友的胳膊撒嬌。

「哥哥，你偷偷告訴我，這個項目是不是我演女主角更合適？她那種**的人，哪里能撐起這種大女主的戲。」

她語氣嬌嗲又曖昧。

投資人聽得連連點頭，從劇本聊到家常，越聊越投契，全程把坐在角落的我晾在一邊。

她自以為攻略了投資人就能搶到女主角，卻不知道這家影視公司是我兩年前**給他玩的，劇本是我寫的，導演也是我請的。

眼看角色合同就要交到她手里，我端起酒杯走過去，語氣冰冷：

「他名下的公司一草一木都是我的，我不點頭，這份合同今天能簽下去算我輸。」

「顧念，你今天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

江嶼在包廂門口皺著眉看我，聲音壓得很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T恤和牛仔褲，今天下午剛從劇本圍讀會趕過來，沒來得及換衣服。

「怎么了？」

他沒回答，把門推開一條縫，里面傳來一陣笑聲，女人的嗓音甜得膩人。

「你進去少說話，坐角落里就行。」

江嶼丟下這句話，先一步進了包廂，臉上的表情一秒切換成熱絡和周全。

包廂里坐了七八個人，圓桌正中間擺著一份裝幀精致的劇本，封面上印著《鳳鳴》三個燙金大字。

我寫的。

從第一個字到最后一個句號，坐在咖啡館里熬了十四個月寫出來的。

鐘曼坐在主位左手邊，緊挨著江嶼給她留的位置。看見他進來，她立刻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小鳥依人地往他身邊靠。

「**，可算把你等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不來了呢。」

江嶼笑了笑，沒有甩開她的手。

我站在門口，沒有人給我拉椅子，也沒有人跟我打招呼。

韓旭坐在圓桌另一頭，看見我進來，客氣地點了點頭，然后目光就回到了鐘曼身上。

我在角落找了把椅子坐下，服務員連杯子都沒給我倒。

鐘曼今天穿了件露背的紅色長裙，鎖骨上掛著一條細鉆項鏈，妝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都在發光。她翻開那份劇本，指尖帶著鮮紅的指甲油，一頁一頁地劃過去。

「**，你看這個女主角，家族落魄之后只身闖蕩江湖，一步步成為天下第一的女將軍。這種角色需要氣場，需要眼里有故事。」

她說著，抬起下巴，側臉對著江嶼，角度剛好讓光打在她的顴骨上。

「你覺得，誰來演最合適？」

江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著她笑。

鐘曼見他不說話，又往他身邊靠了靠，聲音更輕了。

「哥哥，你偷偷告訴我，這個項目是不是我演女主角更合適？」

她頓了頓，斜眼掃了我一下。

「她那種**的人，哪里能撐起這種大女主的戲。」

這個她，說的是我。

準確地說，是顧念這個演員。出道五年，沒有經紀公司包裝，沒有資本站臺，靠一部網劇翻紅，在圈里被鐘曼的粉絲罵了三年的野路子。

他們不知道的是，顧念還有另一個身份。

盛華影視的實際控制人。

這家公司是我兩年前花了八千萬**的，掛在江嶼名下，讓他當法人代表。當時他剛被前東家掃地出門，連房租都快交不起，是我把他從出租屋里撈出來的。

桌上那份劇本，我用筆名清禾寫的，圈內只有趙鶴導演知道清禾是誰。

趙鶴也是我花了三個月請來的，合同上寫著，導演對主演人選擁有一票否決權。

可眼下，鐘曼正用她那雙**水光的大眼睛看著江嶼，看著這個她以為能定她命運的男人。

而江嶼，正在享受這種被仰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