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促直播前晚，我發現貨不對版。
壓著火撥通負責人電話：
“這次直播簽了對賭的！讓我怎么播？”
“產品標準這么低，怎么入場的？”
對面支支吾吾：
“攔不住……不播要賠付的違約金是七位數，周總說后果他承擔。”
我太陽穴炸痛，逼問下，他才吐出一個我最不想聽到的名字：沈婉晴。
“婉晴小姐哭暈了，求周總給她清庫存。”
我久久沒回過神。
我和周景瑞，因為相同的際遇相依為命。
這些年，他陪我熬夜選品，復盤，分擔高強度壓力。
在我被繼父為難的時候，用他最討厭的周氏集團名號擺平。
在我數據慘淡，瀕臨崩潰時，一次次給我打氣：
“沈婉曦，不能放棄！”
好好好，我以為的靈魂契合，結果在為別人披嫁衣。
那就祝他倆鎖死！
............
電話不知何時已經掛斷，我被消息聲拉回神。
電腦彈出一個醒目備注。
夯爆了的晴寶兜底計劃
下意識點開聊天窗，我呼吸一滯。
嗚嗚景瑞哥哥～萬一姐姐察覺悄悄把 A 貨換成 * 貨了，會不會沖你大發雷霆呀。
姐姐對賭的可是口碑呢，一旦輸掉，就只能退網啦！
腦補姐姐暴怒的模樣，婉晴心臟砰砰直跳，嚇得渾身都發顫，真的好惶恐不安呀～
周景瑞回復：
沒事，真塌房就隱退嫁給我唄，也沒什么損失。
倒是你，這批庫存順利清空，你在繼父那就沒人敢輕視。
婉晴覺得景瑞哥哥帥炸啦！
所以周景瑞口中的承擔，就是娶我？
窒息感驟然襲來，我一時喘不上氣，艱難摸出氣霧劑。
正急促吸入，門鎖咔噠一聲響。
周景瑞推門而入。
看見我彎腰喘氣，鞋都來不及換，大步滑跪到我面前。
動作熟稔地輕拍我后背順氣：
“哮喘又犯了？叫你別熬這么晚，總是不聽。”
我渾身僵住，不著痕跡側身避開，坐直身子看他：
“你把我的四件套換成*類了?”
周景瑞的手僵在半空。
若無其事地從容點頭：
“嗯，換了批性價比更高的。”
“就為性價比？”
我壓著情緒，聲音發啞：
“這是***開學四件套，給小孩用的！怎么能用*類？更何況口碑下滑我……”
周景瑞隨手脫鞋胡亂一摔，煩躁地皺緊眉頭：
“我們只是提供商品，消費者自愿選購，沒必要這么較真。”
可我打造的是高品質嚴選直播間。
見我沉默，他環住我，放軟語氣：
“別把自己繃太緊，事情沒你想得那么糟，好嗎？”
我抬手推開他，點亮手機屏幕。
將那張刺眼的“夯爆了的晴寶兜底計劃”聊天截圖，遞到他面前。
壓著酸澀，紅眼問他：
“是我太較真，還是別有用心？”
周景瑞瞬間青白交錯，提高音量：
“你偷看我聊天記錄？”
我沒順著他的話吵，只靜等他給我一個交代。
周景瑞喉結滾動一下，語氣理所當然：
“婉晴這批貨不出就爛手里了，我得幫她。”
我心口一酸，眼眶終于蓄滿溢出：
“所以你用我的職業前途為她兜底？你明知道……”
周景瑞別開視線：
“她是**妹！”
“對你而言，直播只是一份工作，婉晴不像你抗壓能力強。”
我聽完扯起一絲苦笑，我為她犧牲地還不夠嗎？
“好，我給她兜底，你我兩清了。”
不等周景瑞再次開口，我回房關門。
拿出手機，給傅行舟發短信：
合作我答應，播完最后一場就到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