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誤以為女兒差兩分錯失實驗中學，心疼之下辭掉工作，每日長途接送孩子上學。丈夫屢屢勸慰我隨緣擇校，我始終深信不疑。偶然從鄰居口中得知，自家住房享有名校直升名額，查證后發現名額早已被冒用。翻看戶口本，丈夫名下憑空多出一名私生子，正是他女同事的兒子。細查賬目，丈夫隱瞞私房，三年向外轉賬兩百余萬，用女兒的升學名額安頓外人。認清多年騙局，我連夜聯系律師**離婚。
第一章
"你家那套教師家屬樓，不是能直升實驗中學嗎？"
我剛推著電動車進小區，樓下張嬸就提著菜籃子湊了過來。
她笑得滿臉褶子。
"我家孫子這回可省心了，直接上實驗中學。要我說，還是你家條件好，家屬樓的名額都擺在那兒了，怎么還把你閨女送去郊區那個普高？"
我停下手。
"張嬸，你聽誰說的？"
她愣了一下。
"這還用聽誰說？大家都知道啊。你家那套房，當年不就是沖著這個名額買的嗎？"
我看著她。
"我們沒有名額。"
張嬸把菜籃子往胳膊上一掛。
"怎么可能沒有。"
她低頭翻手機。
"你看，我兒媳婦前幾天還專門把**發群里了。"
她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份招生**截圖。
最上面那行字，我看了三遍。
教師家屬樓符合條件住戶，其監護人子女可直升實驗中學。
我盯著那幾行字，手心一點點出汗。
"你這是不是舊文件？"
我問。
張嬸撇了撇嘴。
"去年就開始執行了，什么舊文件。你不會壓根不知道吧？"
我沒說話。
她又往下翻了一頁。
"這里寫得明明白白。房產、戶口、監護關系都符合就能報。你家周志成不是一直在跑這個嗎？"
我喉嚨發緊。
"跑什么？"
張嬸看我這反應，也收了點笑。
"就是給孩子辦直升啊。去年我還看見你婆婆去學校門口轉悠呢。"
我站在那里。
電動車把手硌得掌心生疼。
三個月前，女兒抱著成績單坐在床邊，眼睛哭得發紅。
"媽媽，我是不是不夠聰明？"
她明明考了班級第一。
可實驗中學的錄取名單里，沒有她。
周志成當時坐在沙發上，連頭都沒抬。
"學校都一樣，孩子靠自己，在哪兒讀都能成才。"
我那時候差點被他這番大道理說服了。
一個明知道有直升名額的人，居然還能坐在我對面，教我接受現實。
張嬸見我臉色不對，又補了一句。
"你家那套家屬樓名額怎么不用？"
我看了她一眼。
"可能，是被別人用了。"
她一愣。
"這還能給別人用？"
我把車頭一轉。
"我去學校問問。"
張嬸在后面喊。
"哎，你慢點，別弄錯了。"
我沒回頭。
二十分鐘后，我把電動車停在實驗中學門口。
門衛攔住我。
"家長預約了嗎？"
我喘了口氣。
"我找招生辦。"
門衛皺眉。
"現在不是招生時間。"
我攥緊車鑰匙。
"我就問一件事。"
他還是不讓。
我站了兩秒，繞過門崗直接往里走。
"哎，你這人怎么回事！"
他伸手來攔。
我退開半步。
"我女兒的升學資格出了問題，你攔我可以，麻煩你寫個字條，證明是你不讓我進去問。"
他手停在半空。
大概沒見過我這種不吵也不鬧的。
過了幾秒，他把手收回去。
"招生辦在二樓，左拐。"
我上樓的時候，腿有點發軟。
招生辦的老師正在整理資料。
我走過去。
"老師，我想查一下教師家屬樓的直升資格。"
她抬頭看我。
"哪一戶？"
我報了地址。
她翻了翻電腦。
"抱歉，這個信息不能隨便查。"
我把女兒的成績單放到她桌上。
"我女兒去年報了你們學校，分數夠了，最后沒錄。"
她看了一眼成績單。
"那也是正常錄取，不代表一定能上。"
我點點頭。
"我知道。"
我把另一張紙遞過去。
是女兒期末數學滿分的卷子復印件。
"她為了考這所學校，每天五點半起床，六點出門。下雨天騎車，天黑了我再把她接回來。"
老師抿了下嘴。
我把手慢慢放下。
"我不是來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