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玩游戲，
我和上司宋明一組。
第一局，我輸了，宋明掄圓了胳膊，
朝我臉上用力扇去。
周圍起哄的同事們都驚呆了！
大家玩游戲對輸了的同事都只是輕輕拍一下，
我和宋明沒有深仇大恨，
都不理解宋明為什么這樣對我。
“玩游戲嘛！就不要怕輸，輸了就要挨罰！”
宋明笑著說。
我揉了揉紅腫的臉，微微一笑：
“宋經理說的對，來，繼續！。”
第二局，我又輸了！
臉上結結實實又挨了一巴掌！
我偏了偏頭，
“宋經理，繼續！”
游戲繼續進行。
第三局，我贏了！
他滿不在乎地把臉湊過來：
“怎么？贏了就不敢動手了？你一個小小的實習生，老子讓你打，你敢嗎？”
我微微一笑，掄圓了胳膊。
……
宋明滿不在乎地把那張油膩的臉湊了過來，
下巴微微揚起，眼神里滿是輕蔑與挑釁。
他低聲說：
“怎么？贏了就不敢動手了？”
“老子今天就是借著游戲打你，你又能怎么樣？”
“給你臉不要臉的**，老子讓你打，你敢嗎？”
他的眼神里全是吃定我的得意。
在他看來，我為了保住飯碗只能忍氣吞聲當軟柿子，
就算被逼到了絕境，也只會哭哭啼啼地求饒。
周圍的同事們也跟著起哄，
“林溪，輕輕打一下就行了，宋經理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你計較的。”
“是啊是啊，意思一下得了，別太當真。”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別不好意思啊，大家都是出來玩的。”
“不過實習生就是實習生，下手可得有點分寸，”
“別像我一樣沒輕沒重。”
這話里的潛臺詞惡毒至極。他不僅在提醒我我們之間懸殊的職級，
更是在嘲諷我之前拒絕他潛規則是“給臉不要臉”。
幾個平時跟在他**后面的同事立刻起哄。
“就是啊林然，宋經理多大方啊！”
“快點吧，別磨磨蹭蹭的，大家都等著呢！”
我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宋經理說得對，游戲嘛，就該玩得起。”
我緩緩站直身體，雙腳微微開立，我腰腹發力，力量瞬間涌了上來。
這是我從小練習散打，早已刻入骨髓的肌肉記憶。
在所有人以為我只是會像其他人一樣，
輕輕拍一下走個過場時，我動了。
我掄圓了胳膊，手腕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身體的全部力量在這一刻匯聚于掌心，
朝著宋明那張湊過來的臉，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
宋明那一百六十多斤的身體，
整個人在空中硬生生轉了半圈，
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
兩顆帶著血絲的白色物體劃出一道拋物線，叮當落地。
是他的門牙。
宋明躺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一下，隨即兩眼一翻，當場暈死過去。
“經理！宋經理！”
“快！快叫救護車！”
我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手掌，冷冷地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那一坨。
十分鐘后，宋明在一片掐人中和拍臉的呼喚中悠悠轉醒。
他茫然地睜開眼，隨即感到嘴里一陣劇痛和空落落的涼意。
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嘴的血和兩個豁口。
他那張原本還算周正的臉，此刻正迅速地高高腫起，
“我的牙……我的牙！”
他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
“***敢打我？！林然！你被開除了！立刻！馬上！”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110：
“喂？**嗎？我要報警！”
“我被我的下屬惡意毆打，對！”
“就在XX山莊，你們快來！我要讓她坐牢！”
剛剛還驚魂未定的同事們，此刻紛紛回過神來，
“林然，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宋經理跟你開個玩笑，你怎么能當真呢？”
“就是啊，太沒情商了！這下好了，把事情鬧這么大，看你怎么收場！”
“一個實習生，這么不懂規矩，哪個公司敢要你？”
我冷冷地看著狀若**的宋明，以及那些對我口誅筆伐的“同事們”。
這就受不了了？
沒過多久，兩個**快步走進包廂，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皺起了眉頭。
宋明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撲了過去，
“**同志！就是她！”
“敢打老子，我讓你這輩子都在牢里度過！”
面對**的盤問和宋明怨毒的目光，我卻沒有絲毫慌亂。
因為這一天，我等了整整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