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趙春花,是周慕白養在別墅里的人形血袋。
今天抽完血后我頭暈得厲害,抓了把紅棗補血,卻被他剛回國的白月光陳雅撞見。
她污蔑我偷吃她補身體的血燕,周慕白不問緣由,只冷冰冰地命令我:「你給小雅磕頭道個歉,這次就不追究了。」
我轉身就走,他們卻忘了,當初簽下的那份協議里,用我名字落筆的地方,寫的不是趙春花。
1.
今天和往常一樣,我被抽了一管血給周慕白做藥引,為他遠***的白月光陳雅配藥。
我重度貧血,眼前陣陣發黑,今天實在站不穩,急忙抓起桌上的一把紅棗塞進嘴里。
剛嚼了一下,周慕白和剛回國的陳雅就過來了。
陳雅妝容精致,穿著高定的香奈兒連衣裙,她盯著我嘴邊的紅棗核,陰陽怪氣道:「難怪張媽說慕白哥哥給我準備的極品血燕總沒見效,原來補品一直被你偷吃了。」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周慕白已經冰冷地開了口,「趙春花,你這樣做合適嗎?我留你在別墅是讓你給小雅獻血的,不是讓你偷吃主人的東西的。」
他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我的心臟。
「我……」
「打住。」陳雅冷著臉,厭惡地瞪向我,「沒人在乎你的理由,手腳不干凈就是手腳不干凈,改不了這個窮酸毛病就滾出去。」
我看向周慕白,希望他念在三年的情分上,至少能聽我一句解釋。
可他只是盯著我,面色不悅,「你給小雅磕頭道個歉,這次就不追究了。」
磕頭道歉。
這四個字,讓我的心徹底涼透。
我笑了,看著眼前這對璧人,輕聲說:「那我滾。」
2.
我沒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上了樓。
我的東西很少,一個舊行李箱就能裝下所有。
衣柜里寥寥幾件洗得發白的衣服,是我三年前住進來時穿的。
周慕白從未給我買過一件衣服,因為他說,我不配。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身后傳來陳雅的嗤笑聲,「慕白哥哥你看,她就這點東西,真是窮酸。這種人留在家里,只會拉低別墅的檔次。」
周慕白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落在我身上的視線,冰冷且不耐。
我拖著箱子下樓,經過他們身邊時,沒有絲毫停留。
張媽站在門口,欲言又止地看著我,眼里帶著一絲不忍。
我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為我擔心。
就在我拉開別墅大門的那一刻,周慕白的聲音再次響起,「站住。」
我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這個拿著。」他語氣里帶著施舍,「滾遠點,別再出現在小雅面前,臟了她的眼。」
一張***被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沒有去撿,只是拉開門,走進了外面的傾盆大雨里。
3.
冰冷的雨水瞬間將我淋透,我拖著行李箱,漫無目的地在雨中行走。
身后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像一個巨大的牢籠,我終于逃了出來。
三年前,趙家瀕臨破產,是周家伸出援手。
條件是,我,趙家的獨生女趙晚晚,必須和周慕白聯姻。
我對他一見鐘情,欣然應允。
可就在我們訂婚前夕,他遠***的白月光陳雅**出患有罕見的血液病,需要一種特殊的血型長期供血作為藥引。
而我,就是那個擁有特殊血型的人。
周慕白跪下來求我,求我救救陳雅。
他說,只要我愿意,他什么都答應我。
我愛他,愛到可以為他做任何事。
我答應了他的請求,化名趙春花,住進了他的別墅,成了他口中那個「獻血的」。
我們簽下了一份協議,我為陳雅提供三年的血液,三年后,周家和趙家聯姻。
這三年,我收起了所有鋒芒,扮演著一個卑微怯懦的鄉下女孩,只為讓他安心。
我以為我的付出,能換來他的真心。
現在看來,不過是我的一廂情愿。
雨越下越大,我冷得渾身發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在我身邊停下。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俊朗而焦急的臉。
「晚晚!」
我抬頭,看著車里的男人,眼淚再也忍不住,決堤而下。
「哥。」
4.
我被哥哥趙一辰接回了家。
他看著我濕透的衣服和蒼白的臉,眼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周慕白那個**!他怎么敢這么對你!」
他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我按住了他的手,「哥,別打了,都過去了。」
「過去?怎么能過去!」趙一辰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我們趙家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憑什么要受這種委屈!」
我搖了搖頭,疲憊地靠在沙發上,「是我自愿的。」
「自愿?」趙一辰冷笑一聲,「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重度貧血,風一吹就倒。這就是你自愿換來的結果?」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當初我們和周家簽的,是戰略合作協議!你以為你那點血,真能救周家于水火?那份協議的核心,是我們趙氏集團的注資和技術支持!而你和周慕白的聯姻,只是這份協議的附加條款!」
我愣住了。
「至于你那個所謂的獻血協議,」趙一辰的語氣里滿是嘲諷,「不過是周慕白為了安撫你,陪你玩的過家家游戲。他真正需要的,是你這個人,是你背后趙家的勢力!」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我所以為的偉大犧牲,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笑話。
5.
「哥,你的意思是……我的血,對陳雅的病,根本沒用?」我顫抖著問。
趙一辰看著我,眼神復雜,「晚晚,你太天真了。陳雅根本就沒病。」
「什么?」我如遭雷擊。
「我早就查過了,陳雅***的生活多姿多彩,名牌包包換著背,高級派對天天開,哪里有半點生病的樣子?」趙一辰拿出一疊照片,扔在我面前。
照片上,陳雅穿著比基尼在游艇上開香檳,笑容燦爛,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那……我的血……」
「你的血,被周慕白拿去做他們公司最新研發的生物制藥項目的臨床試驗了。」趙一辰的聲音冷得像冰,「你的特殊血型,是這個項目最關鍵的核心原料。他們利用你的愛,把你當成了免費的試驗品和原料庫。」
我看著那些照片,又想起周慕白那張冷漠的臉,和陳雅得意的笑。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我無法呼吸。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真是個傻子。
徹頭徹尾的傻子。
「哥,」我擦干眼淚,眼神變得冰冷而堅定,「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趙一辰欣慰地看著我,「這才是我趙一辰的妹妹。」
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語氣不容置喙,「立刻終止和周氏集團的一切合作,啟動違約訴訟。另外,通知媒體,我要召開記者會。」
6.
周家的天,塌了。
趙氏集團單方面撕毀合作協議,并**周氏違約的消息,像一顆重磅**,在整個商界掀起軒然**。
周氏的股價應聲暴跌,一天之內蒸發了近百億。
周慕白的父親周建國,氣得當場心臟病發,被送進了醫院。
周慕白焦頭爛額地處理著公司的爛攤子,卻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一向合作愉快的趙氏會突然翻臉。
直到他接到助理打來的電話。
「周總,趙氏集團的趙一辰總裁說,是您……是您把他的妹妹趕出了別墅,所以……」
「他妹妹?」周慕白皺眉,「他妹妹是誰?」
「就是……趙春花。」
周慕白愣住了,手機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趙春花……趙一辰的妹妹?
那個在他家里待了三年,唯唯諾諾,土里土氣的趙春花,竟然是趙氏集團的千金?
他猛地想起我離開時,那決絕的背影和雨中孤單的行李箱。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7.
周慕白瘋了似的沖出公司,開車趕往趙家。
他想見我,他想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趙家的大門,他連進都進不去。
保安攔住了他,公式化地說道:「抱歉,周先生,沒有預約,您不能進去。」
「我是來找趙春花……不,找趙晚晚的!你讓她出來見我!」周慕白失控地吼道。
「我們小姐不想見你。」保安的語氣依舊平淡。
周慕白在趙家門口站了整整一夜,雨水和悔恨將他徹底淹沒。
他一遍又一遍地給我打電話,發信息。
「春花,你在哪?你回來好不好?」
「晚晚,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一次。」
「只要你回來,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看著手機上不斷彈出的信息,面無表情地選擇了全部刪除,然后拉黑。
與此同時,陳雅也慌了。
她的「藥」斷了。
沒有我的血,周慕白的生物制藥項目就得停擺。
她也從周慕白那里,再也拿不到一分錢。
她給我打電話,電話里,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白月光,而是帶著哭腔,苦苦哀求。
「春花,不,晚晚姐,你回來吧。慕白哥哥不能沒有你,周家也不能沒有你啊。」
我冷笑一聲,「當初不是你讓我滾的嗎?」
「我……我那是開玩笑的!我不知道你是趙家小姐啊!」
「所以,如果我只是趙春花,就活該被你們踩在腳下,是嗎?」
電話那頭,陳雅啞口無言。
我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8.
第二天,趙氏集團召開記者會。
我穿著一身干練的白色西裝,畫著精致的妝容,以趙氏集團執行總裁的身份,出現在閃光燈下。
我不再是那個卑微的趙春花,我是趙晚晚。
記者會上,我言簡意賅地宣布了終止與周氏合作的決定,并公布了周氏集團以欺詐手段,盜用我個人生物信息進行非法試驗的證據。
全場嘩然。
周氏集團的股價,再次斷崖式下跌,直接跌停。
周慕白和陳雅,成了全城的笑話。
記者會結束后,我在保鏢的護送下離開。
剛走出大樓,就被一個瘋了般的身影攔住。
是周慕白。
他雙眼通紅,胡子拉碴,西裝皺巴巴的,哪里還有半分往日貴公子的模樣。
「晚晚!」他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你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周總,請你自重。」
「自重?」他慘笑一聲,「你毀了我的公司,毀了我的一切,現在讓我自重?」
「毀了你的人,不是我。」我一字一句道,「是你自己。」
「不!」他固執地搖頭,「是你!是你騙了我!你為什么要偽裝成趙春花?你為什么要騙我!」
我看著他,覺得可笑至極。
「周慕白,你到現在還覺得,是我的錯?」
「難道不是嗎?如果你早點告訴我你的身份,我怎么會……」
「怎么會讓你給我磕頭道歉?」我打斷他,甩開他的手,「周慕白,收起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吧。無論我是趙春花還是趙晚晚,在你眼里,都不過是一件可以隨時犧牲的工具。」
說完,我不再理他,轉身就要上車。
他卻再次沖了過來,從身后死死抱住我。
「晚晚,別走!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他的話,讓我覺得惡心。
我還沒來得及掙扎,我的哥哥趙一辰已經帶著保鏢沖了過來,一拳將周慕白打翻在地。
9.
「周慕白,你敢動我妹妹一下試試!」趙一辰將我護在身后,眼神狠戾。
周慕白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依舊不死心地看著我,「晚晚,你相信我,我對陳雅只是同情,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是嗎?」我冷笑,「那你讓她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考慮一下。」
我不過是隨口一說,用他當初羞辱我的方式,反擊回去。
沒想到,周慕白竟然真的看向了躲在不遠處的陳雅,聲音嘶啞,「小雅,你過來。」
陳雅臉色慘白地走過來,怯生生地看著我。
「慕白哥哥……」
「跪下。」周慕白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
陳雅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慕白哥哥,你讓我給她跪下?」
「我讓你跪下!」周慕白怒吼道。
陳雅被他嚇得渾身一抖,雙腿一軟,真的跪在了我面前。
我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只覺得諷刺。
當初那個高高在上,讓我磕頭道歉的男人,現在卻為了利益,逼著他的白月光給我下跪。
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
「晚晚,你看,她跪了。」周慕白急切地看著我,「現在你可以原諒我了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緩緩搖頭。
「周慕白,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讓你這么做,不是為了看她下跪,只是想讓你親身體會一下,被人逼著放棄尊嚴,是什么滋味。」
「至于原諒你,」我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下輩子吧。」
10.
周慕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地跌坐在地上。
陳雅也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犧牲了尊嚴,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她爬起來,怨毒地瞪著我,「趙晚晚,你這個毒婦!」
我懶得再跟他們糾纏,轉身坐進了車里。
趙一辰緊隨其后,車子緩緩啟動,將那兩個可悲的人,遠遠地甩在了身后。
車里,趙一辰遞給我一杯熱可可。
「解氣了?」
我接過杯子,暖意從手心傳來,驅散了心中最后一絲寒意。
「嗯。」
「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周氏已經不足為懼,」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堅定,「我要把屬于我們趙家的,全部拿回來。」
不僅如此,我還要讓周慕白和陳雅,為他們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他們欠我的,不僅僅是一句道歉。
還有我這三年流失的血液,消耗的青春,和那顆被他們踐踏得支離破碎的真心。
11.
周氏集團在趙家的雷霆手段下,搖搖欲墜。
銀行催貸,股東拋售,合作伙伴解約,整個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周建國被氣得二度中風,徹底癱瘓在床。
周慕白焦頭爛額,四處求人,卻處處碰壁。
商場如戰場,墻倒眾人推。
沒有人愿意在這個時候,為了一個注定要倒下的周氏,得罪如日中天的趙家。
絕望之際,周慕白想到了最后一張牌。
我們的婚約。
他拿著那份三年前簽訂的婚約協議,找到了我。
「晚晚,你看,我們還有婚約。」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將那份已經有些泛黃的紙張遞到我面前,「只要我們結婚,趙家和周家就是一家人,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周慕白,你是不是忘了,這份婚約的前提,是我自愿。」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這是三年前,我們簽訂的獻血協議。上面****寫著,我自愿為你提供三年的血液,作為聯姻的附加條件。」
「但是,」我話鋒一轉,指著協議上的一行小字,「協議第十條規定,若乙方,也就是你,在此期間做出任何傷害甲方身心健康的行為,此協議自動作廢。」
「而你,不僅讓我重度貧血,還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讓我給你下跪道歉。」
我看著他瞬間失去血色的臉,繼續道:「所以,這份協議,從你讓我下跪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失效了。」
「至于婚約,」我拿起那份婚約協議,當著他的面,撕得粉碎。
「現在,它也作廢了。」
精彩片段
小說《獻血三年,他讓我給白月光磕頭謝罪》是知名作者“九月崽崽”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趙春花周慕白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叫趙春花,是周慕白養在別墅里的人形血袋。今天抽完血后我頭暈得厲害,抓了把紅棗補血,卻被他剛回國的白月光陳雅撞見。她污蔑我偷吃她補身體的血燕,周慕白不問緣由,只冷冰冰地命令我:「你給小雅磕頭道個歉,這次就不追究了。」我轉身就走,他們卻忘了,當初簽下的那份協議里,用我名字落筆的地方,寫的不是趙春花。1.今天和往常一樣,我被抽了一管血給周慕白做藥引,為他遠在國外的白月光陳雅配藥。我重度貧血,眼前陣陣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