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早夭，二寶懷上六個半月。
今日是大寶忌日，丈夫徐松發消息。
“公司有事，我晚點獨自去掃墓。”
直到天黑，徐松也沒來墓地。
我離開墓地，去大寶最愛的餐廳。
剛邁入餐廳，就看見徐松與一對母子坐在一處。
小男孩沖他撒嬌：“爸爸，我想吃炸雞。”
原來他還有個家，所以不去看大寶。
既然如此，那就離婚吧。
1
我要了個包廂，點了大寶最愛的肉沫蒸蛋。
空碗盛滿米飯，仿若大寶還坐在那。
這個視角能看到徐松，他看不到我。
我拿起手機，打電話給他。
他面上笑容凝滯，秒掛斷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爸爸，誰找你呀？”
男孩撒嬌詢問，徐松彎腰**男孩的頭。
“一個壞阿姨，她要**我的錢。”
“唔唔，壞阿姨，壞阿姨！媽媽抱。”
男孩年紀與大寶相仿，都四歲左右。
想起我早死的大寶，心就揪成一團，就連呼吸也變得困難。
女子溫柔抱住男孩，“好滿滿，聽話，好好吃飯。”
我認識她，徐松的表妹林媛，與我親如姐妹。
自認識徐松，我身邊女性朋友漸少，最后只剩下林媛一人。
丈夫、好姐妹背刺我，心如亂麻，大腦空白，仿若暈厥。
雙手死死掐住掌心，廢了好大的氣力才清醒。
他們真像一家三口，我、大寶、二寶都像局外人。
離店回家，路上細雨蒙蒙，像極憋在心底的淚，淅淅瀝瀝下著。
徐松比我早回來幾分鐘，正在浴室洗漱。
他換下的衣服有口紅與香水味。
香水味道熟悉，是我昨日送給林媛的無人區玫瑰。
**裸地挑釁，過去猜到徐松**，卻沒往林媛身上想。
我去另一個浴室，洗漱后躺在床上。
徐松想親我額頭，被我躲掉。
他也不惱，伸手攬住我：“老婆，午休時我夢到大寶了。”
我冷笑，雙手握成拳頭。
“是嗎？大寶跟你說什么了？”
“他想積些陰德，托夢讓我們領養一個孩子。”
“大寶剛死一年，再說我肚子里還有一個，為何急著領養非親生孩子？”
我語氣煩躁，甩開徐松的手，看見他眼中閃過不耐煩，讓我思索他是何意。
徐松抓住我的手，柔聲